自从上次张伟促成了何律师和默笙的再会,他就越发受到何律师的器重。何律师专门布置作业给张伟,大有栽培之意,这不还给张伟放了几天假让他专心写论文。
大海把张伟的牛奶给他送进书房,轻轻把门关上。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就从沙发边的座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找谁?哦,你找小布啊,他……”大海没说两句,通话口就被子乔按住了。
子乔急急忙忙交代道:“大海,等一下。找我的是吧,如果是Mary,就说我去南极考察了还没回来。”
“哦~你又装科学家了。”大海肯定的说。
子乔邹着眉头说:“如果是Sunny,就说我带状疱疹还没好,正在医院隔离。”
“彳亍口巴!还有吗?”大海无奈的说,总有种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感觉。
子乔眉飞色舞的说:“还有如果是Tracy,你就告诉她我明天要回韩国服兵役了,今晚在老地方等她。”
“韩语你除了擦狼黑还会什么?”大海不屑的问道。
子乔自豪的说:“阿泥蛤塞油我还是会说的,再说她又没见过我身份证,穿帮不了。”
“不好意思,你找小布啊,你哪位?哦!Linda呀,听小布提起过你,说你人美声甜,我们还一直不信呢。今天听到你的声音我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我们这里是不是男女混住公寓……我们这是合租公寓,有混住有单一的,我们套间就都是男生。有没有其他女生找过小布?……不不不,除了你没人找过小布。
“小布啊!出去了,要不你留个电话,等他回来,让他打给你,哦,他有啊。那行,那就先挂了,拜拜!”
没有事先交代,大海就只能临时发挥,好歹把这位Linda给应付过去了。
子乔松了口气,感谢道:“谢天谢地是你接的电话,要是张伟接的,我估计早就穿帮了。”
“她们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大海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子乔叹气的说:“唉!现在女孩越来越精了,你给她手机,她还怕你失踪,非要留固定电话。”
“我看是被你这种花花公子骗多了吧,你不就是玩失踪的老手嘛,我记得丽萨啊、KIKI啊,coca啊不都是你用这一招甩掉的。”大海鄙视子乔这种臭不要脸的态度。
子乔耸耸肩无奈地说:“所以,我只能留这了。”
“你怎么不留你自己套间的。”大海奇怪了,接电话又不要钱。
子乔很有先见之明的说:“你要知道羽墨住在我们公寓,万一她接了电话,我就不就死定了。我可是说我住在男生公寓的,以后再打过来都这么说。对了,张伟呢。不是说被领导放了带薪假了,怎么,出去了?”
“他呀,在书房赶论文呢,下周一交,现在正在里面闭关呢。”子乔用手指了指书房。
子乔喜上眉梢,拍了一下手:“这个理由好,回头要是kimbo找我,就照这个说。”
“子乔,子乔,快开电视,比赛快开始了!”曾老师急匆匆的拉开房门跑进来。
大海糊涂了:“什么情况?曾老师,你们套间不是有电视吗?”
“电视当然有,不过有两个疯子在扫荡,我是来避难的。”曾老师直勾勾的盯着电视,随口回答道。
“那你可以去3601啊,那不是更近吗?”
“3601已经被扫荡过了,现在里面乱七八糟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海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哪两个疯子?”
“羽墨的钻戒找不到了,她和一菲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就差没拆天花板了。”
“是吗?我去看看。对了,你俩不要打扰张伟,他论文还没写好,现在正狂躁呢。”大海吩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3602的门开着,沙发,茶几都被移了位置,杂七杂八的东西被摊开散落在地板上。
关谷站在一旁劝道:“你们放弃吧!再找下去,人家会以为我们家里被强制拆迁了。”
“关谷,你这不是被拆迁了,你这是被人洗劫一空了呀。对了,羽墨冰箱里找过没有?”大海小心翼翼的踩在可以下脚的地方走进3602,顺手打开冰箱,可惜钻戒没有在这。
羽墨急的直跺脚:“这么大一个钻戒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你也知道,这么大你还乱扔。”一菲没好气的骂道。
大海劝道:“算了一菲,你就别骂她了。羽墨,你最后一次戴是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心凌来的时候啊!”羽墨回忆了一下。
大海帮助急疯了的两人缩小搜查范围:“如果羽墨没戴出去的话,就还在3602。”
“对了,你们说会不会是我在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流进了下水道。”羽墨灵感一闪,直奔卫生间。
关谷及时拦住了她:“桥豆麻袋,你是想把厕所也拆了吗?”
“如果真的流进了下水道,现在估计已经在大海怀里了。”一菲刚刚把电视柜翻完,一无所获。
看着审视着自己的两双眼睛,大海头疼的解释道:“不是我,一菲的意思是流到太平洋里了。”
关谷耐心劝道:“羽墨,你今天为什么非要把戒指找出来呢?这次又要给谁看?”
“不是,是因为我的未婚夫,他回来了。”羽墨如实相告。
一菲八卦的欲望被激发了:“你说李察德,哪儿呢?哪儿呢?”
“我昨晚在酒吧看到他的。”羽墨平静的说。
一菲挑了挑眉,兴致勃勃的问道:“怪不得你昨晚上那么晚回来,说,上哪浪漫去了?”
“哪儿有?他那么久才回来看我,我才没工夫和他浪漫呢!”羽墨叉着腰气愤的说。
关谷碰了碰大海问道:“他们还在冷战吗?”
“我才不信呢!你有见过冷战的人,翻箱倒柜找钻戒吗?”一菲一副你这点道行还想瞒我的表情。
羽墨羞红了脸说:“哎呀,我也没办法。谁让他留胡子来着,那么帅,那么性感。我一冲动,没抗住。”
“留胡子的男人很性感,我也可以留啊!”关谷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嘀咕道。
一菲调侃道:“你改走成熟路线了?”
“我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关谷面无表情的说。
大海被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关谷:“关谷,你那么小就……成熟了!冒昧问一下,你的初夜是多大的时候?”
“现在说的是羽墨的问题,不要扯到我身上。羽墨,你未婚夫回来了,后来呢?”关谷红着脸把话题转移到羽墨身上。
“李察德说,晚上想请大家吃饭,我本来想带着钻戒去的。可是我的戒指找不到了。”羽墨焦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