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鬼夫撩人求灵修 > 第42章 活死人(二)
    我关上储物柜门,直接微信留言上报最高层,这时间院长应是已经休息。  “萧然,秦护士长的储物柜突然打开了,她的随身物品全在里面,连手机都在呢?太奇怪了,我们明天得联系她过来拿东西。”

    我在走廓上边走边语音,拐角处突然闪过一道黑色人影,和刚才一样,吓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谁?”我喊了过去。

    这时,一只黑猫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一双金眸在黑暗里发出诡异的光,“喵~”

    医院里怎么会有猫?

    黑猫轻轻一跳跃上栏杆,站在栏杆上俯视我,竟有种傲慢蔑视的神态,它的尾巴轻轻而优雅地摆弄着,似乎尾巴断过一截,比寻常猫尾短一些。

    黑猫看了我三秒钟,竟直接跳了下去。

    这可是三楼!

    我心底一惊,跑到沿边扶拦处往下看,楼下早已没了黑猫的影子。

    叮!

    郁萧然回复了一条微信语音信息,竟然还没睡。

    “安好,发生什么事了?”

    我吐了一口气,语音回复:“没事,医院里跑进了一只黑猫,可能是哪个病人的吧!”

    郁萧然:“病人也不能带宠物啊!今晚是谁值夜班?安好,我现在过去接你,你先在保安室等我五分钟。”

    我:“不用,我走回去也就十分钟,我们这地段是闹巿又不是荒区,历史治安也很好,怕什么?”

    郁萧然:“这是命令!”

    领导坚持要开车过来接我,拗不过他,只能由他了。

    来到保安室门口,值班保安是朱山大哥,他约莫40岁,略显清瘦,在万民医院工作10年如一日。

    夜里值班十分枯燥,他正坐在保安室窗口前打盹,身体倾斜额头撞了一下窗台,半醒半迷糊地抬头看了我一下。

    看到有人,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立马打起精神,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冲我笑了一下。

    我报以点头回礼,继续等郁萧然。

    过了一会儿,朱山的弟弟朱玮来换班,因为比哥哥小10岁又是未婚,更显得健谈,尤其是对女性比较热情。

    “祝产师是刚来上班吗?那我们今天是同班嘛!”朱玮的眼神令我有些不太舒服,灼灼的,这人身上的磁场有些污浊,我不太喜欢他。

    “我下班了。”我清冷地说道,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可能因为我的冷淡令他有些不满,他背地里跟别人说我是假清高的白莲花。

    由于是传说,他表面对我也客气,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哥,你送送祝产师啊?”朱玮突然对他大哥说。

    我立即拒绝:“不用了,萧然来接我了。”

    原本在医院同仁面前我是从不直呼萧然姓名的,但今晚我故意了。

    朱山有礼貌地冲我点点头,便骑着电动车离开了。

    朱山是一个外表普通,性格淡然如水的人,我感觉不到他身上任何磁场。

    这样的人,要么真的与世无争,要么就是心机深会隐藏的高人。

    我的老毛病好像又犯了,自从与莫非灵修后我就像是心中有火,眼中有光似的,能够感应到人身上的精神磁场,佛都说相由心生境由心转,真理呀!

    ……

    “乘坐老板的车回家,面子不要太大啊!”车上我调侃郁萧然。

    “以后让你天天脸大。”郁萧然笑言。

    “得,还是算了吧?脸小比较适合本女王。”我妩媚地翘起兰花指做女王的标志。

    郁萧然见状大笑,笑声爽朗明媚。

    我们郁院长人帅心善又随和,在他面前我毫无压力感,时间久了便无拘无束了。

    按理说,像他这样即有颜值实力又强的适婚男子,应是万千少女抢婚的对象,可他都三十几岁了,居然还是单身,搞得访间谣传他是耽美频道的。

    人心理一被暗示,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导致我对他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姐妹情”,时刻觉得他极适合当我的男闺密。

    次日,我带着几个助产士和新任护士长来到储物间,打开储物柜的门:“昨晚这柜子突然打开了,秦护士长的手机都在里面呢!”

    看到储物柜里的“东西”的众人一脸懵圈,一副“你耍我吗”的无奈样。

    我转回头看储物柜,里面竟然是空的,是空的!

    这时郁萧然来了,就站在门外看着。

    “咦,东西呢?”我把手伸进去拍了拍,不死心地摸遍每一寸柜子,生怕它在里面设个机关暗室什么的。

    “我真的看见了。”我对门外的郁萧然说。

    “安好,我看你是加班加糊涂看花眼了吧,秦护士长已经退休,还办了移民,现在应该已经在澳大了,怎么可能还留着那么重要的东西在我们医院?女人工作量太大对容颜不好,我看你还是减半吧?”

    屠力明是万民医院经验丰富的男助产士,因为不少产妇指名要我接生,使得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总用一些激烈的严辞攻击我。

    职场工作的人际关系还真是挺难把握的,你对人家淡了,人家说你清高,你热情了,人家说你巴结抢功劳然后就忌妒你。

    “我都摸到了那些东西,不可能存在看花眼。”看花眼之说简直是无稽之谈。

    “会不会是秦护士长自己回来拿走了?”郁红颜说。

    “对了,调监控录像看看就知道真相了。”我提议道。

    郁萧然很快通知了技术人员,可是巧的是,刚天夜里那段监控录像的数据竟然坏了。

    我们拨打了秦护士长的手机号码,显示已欠费停机。

    相关人员寻找了秦护士长的资料,她离过婚又膝下无子,医院同事又没有跟她来往密切的人,只有家庭住址可以试着找找她。

    但是前去寻找的同仁得到消息,秦护士长已经离家多时,她曾与邻居说过要环球旅行过退休生活。

    因此长期不见人并没有引起周遭人的注意。

    有了邻家人的旅游之说,我们医院这边也便没有再继续寻人。

    大家都放下了秦护士长的事情,我本来还有些疑问,可是那天小护士告诉我秦护士长有一只名叫小米的宠物黑猫,夜里值班的时候偶尔见到它。

    我问是不是断过尾巴,小护士给了肯定的答案。

    难道昨夜秦护士长真的回来过,黑猫是跟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