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茨轩随便逛了一阵，然后联系上了六娘，等我们来到正在撑开摊位的六娘面前时她失望的呼出了一口气。
“阿一走了么？”
我扬了扬眉，笑而不语。
“她没跟你在一起就说明她已经走了，哎，居然连你也留不住她。”
“干嘛？非要留住她吗？”
六娘示意茨轩帮忙整理摊位，她则拍了拍手飞到我面前说道：“也可以不用留住她，因为她可能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什么目标？”我好奇的追问。
“连婧。”
我在脑海中回顾了我们在蕉叶号的一切，然后明白过来。
“怎么？看样子她跟这个连婧的感情很深，难道她们没在一起吗？”
六娘微笑着摇头道：“连婧是个小心眼，她不允许其他人跟她分享东郎，就算是她最尊敬最依赖的古丽阿一姐姐都不行。古丽阿一曾经为了成全这个连婧小妹妹，在东郎创出‘一相生寂无’过后就主动离开了他们。甚至在别神出现之前，连婧一直都是东郎的小跟班。”
“诶，我很好奇，老厉身边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顺序？”
六娘回头看了一眼才刚刚开始摆放的摊位，然后挽着我的手朝边缘飞去。
“就拿现在你听说过和见过的几个女人来说吧，古丽阿一和连婧是率先跟东郎接触的，然后是仙和姐姐，因为仙和当时在一个叫‘彻之宇宙’的地方，东郎跑那儿去学‘五行生克诀’和‘八厄通寰幂’。”
“纳尼？这俩灵诀还能顺序颠倒的？”
六娘没好气的打了我的手臂一下笑道：“当时东郎又不知道要按顺序来，哪管的了那么多？”
“哦哦。”
我示意六娘继续。
“东郎就是在那儿认识的仙和，仙和是个大家闺秀，全家都是武能大成者，她更是一家二十二口的掌上明珠、排行最小的唯一的一个妹妹。仙和在辅助东郎习成五行生克诀也就是相识半个宇宙循环周期后偷偷跟着东郎跑了。不过，当时的东郎并不知情。”
我得说，老流氓太会拐带良家妇女了。
“然后就是东郎为了学‘三才轮回道’，才结识了大姐尤君然，不过只是萍水之交，直到尤君然当时所在的组织被人下了灾难，而后被东郎拼死相救，才有了尤君然对东郎的感情。”
我皱眉道：“别神呢？”
六娘用手指戳点我的头道：“你都把人家给封印了，谁还能记得？”
我只得放弃这个问题了。
六娘继续道：“接着就是我，我只记得当时东郎身边的女人肯定不再是连婧，她只是远远的跟着东郎。现在想来，当时东郎身边的女人应该就有别神。虽然东郎来找我求学的时候没带一个跟班在身边，但我能感知到，而且我的重阴能精准的感知。”
“至于灵儿......所谓的‘二姐’吧，其实是最后一个出现在东郎身边的。”
所谓的......行吧，六娘能承认君然已经很不错了，暂时就这么“所谓的”吧。
我抠着额头，回忆着六娘所说的。
“夫君。”
“嗯？”我正眼看向六娘。
“连婧其实已经死了。”
“纳....什么？”我再没心思开玩笑了。
“这个消息阿一在进入尊灵善宇宫之前东郎就已经告知她了，可她说什么都不接受。”
“连婧怎么死的？”我都从来没听说过老流氓身边的女人在君然自爆之前还有死了的！
“被东郎杀了的。”
“什.......”我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
这特么谁能接受？换了是我我肯定要跟老流氓拼命了！
六娘微笑道：“夫君，连竞双能环，你可知道其最初的用途？”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
六娘放开我的手臂，来到我的正面，拉起我的双手合十。
“连婧说过，她的武能天赋‘双极环’无比霸道刚烈，只要双掌合十将其拍出，会让她产生灵体两极，导致灵体两极——或左右、或上下、或中心扩散的能量流动产生急速偏差，在使用东郎教授的灵诀之时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特别是在连婧学会‘一相生寂无’之后，她便逐渐被这种力量所吸引。但东郎苦口婆心劝导连婧无数次，让她不可贪进，灵诀之事还未成定数，以她特殊的天赋灵体不可胡乱贪学。可是连婧这个小心眼的婆子，为了证明自己是最有资格留在东郎身边帮他的，用‘双极环’研究现在的‘九能相位印’......”
六娘的意思我也差不多明了了，按照现在的的灵诀研习顺序来讲，算是越过了第二诀位练第九诀位，而且听占胖子说‘九能相位印’来源于灭神的‘九转阴阳阵’，其性刚烈无比，所以结果只能是......
“轻则走火入魔，重则......”
见我叹气停顿，六娘点头道：“灵核破裂，链接变异。”
我看着六娘有些悲伤的神情浮现在了脸上，连忙上前搂住了她。
“所以老厉不忍见连婧万劫不复，便狠下心肠亲手......哎......”
可怜的连婧妹子。
六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连婧死后东郎才悔悟，原来连婧一直以来真的是最能帮他的那个人。东郎潜心研究了连婧的‘双极环’三万个能周，终于开发出了能记录和快速调动灵体能量记忆的灵诀——‘双能环’，而东郎痛心连婧之死，遂将其全名用于灵诀——‘连竞双能环’。”
“有了连竞双能环，东郎才通过自己的灵体能量记忆找到了灵诀的研习步骤。”六娘抬头看了我一眼，娇羞的笑道：“东郎之情义，全武能界皆铭记于心，虽我众女皆知东郎独爱别神一人，但都甘心情愿进入尊灵善宇宫当花瓶。”
我深陷在连婧之死中无法自拔，但还是强压住胸口的郁闷之气，叹道：“那古丽阿一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肯接受连婧已死的事实？”
“这正是我努力想留住她的原因。”
六娘离开的我的怀抱，严肃的看着我说道：“她附在我身上时我有种异样的感觉。按道理讲，她不认得你倒也无妨，古丽阿一却绝不可能不认识我六合。就算我灵核已不在，但我六合灵体依然能感应到她，可她好像另有所图一般一直依附在我身上。”
另有所图？
我皱了皱眉。
“不过当我发现她是古丽阿一过后想法就变了，古丽阿一的智商不低，但没什么心计，不可能有所图。她这一生剩下的追求应该只有两个，一是你，二就是连婧。然而，她都几乎能确定你就是东郎第二灵体后还附在我身上，那必然就是为了连婧无疑。”
回想，古丽阿一在听到六娘提“连婧”之时那紧张和疑惑的神情，确实应该是这码事。
“难道通过六娘你还能找到连婧？”我觉得这绝逼是天方夜谭。
“呵！”六娘突然爽朗笑道，“不然古丽阿一不可能有心情跟你吵架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