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不解且有些恼怒的张大了嘴巴。
“不能问!”外星哥们儿执拗的瞪着我的双眼,虽然他的手已经被我用力道反制的肯定疼的要死了。
我回头看见侍者正笑眯眯的盯着我,就好像他知道我要问他问题一样。
周围更夸张了,目视范围内都鸦雀无声的看着我们。
我再次想起了徐雷的坏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不能问什么?”我放开他的手,把他推的歪向了一边,然后我对着侍者喊道:“喂,有没有酒啊烟啊什么的,就这些玩意儿吗?”
侍者是个地球人,他微笑道:“老板,这些是我们班主赠送的,一般情况下这些都是需要花钱买的呢!”
“切,真特么小气!”
我挥了挥手让侍者退下,周围的人也没再关注我们。
外星哥们儿这时才起身,我转过头对他扬了扬眉。
“死不要脸!死不要脸!死不要脸!......”
外星哥们儿一边抱怨着一边抓起我的手,然后嘴里念叨起了其他的东西,接着,我脑海里响起了他的声音——
“想问什么?”
我看了看他正在碎碎念的嘴,也不像是在跟我说话的样子。
“这里是干什么的?”
“你连这里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乱闯?”
“啧,老子问话,你回答,完事!”
“哼。——如你所见,这里是个斗赌场。场地里面厮杀,场外下注。”
“嗯,这个我看得出来。具体怎么玩的?”
“观战席内随机抽取武能研习者入场厮杀,厮杀规则有守有攻。刚刚你也注意到了,什么9守冲签、12守夺旗之类的。场地内有随机沙场数个,多的时候有一千多个,少的时候也可以是一两个。
沙场被沙幔分割开,守方从1到9守分别守1鼎3桌6凳7壶8碗9签,签后面守到第12就会给你换成棋子,并且按你的要求制定你的专属旗子;守方防守期间不可离开自己沙场半步。守方只要每过一个物器可选择是否继续留守,若主动退下来可领取相应奖励,但若被攻下就只能空手而回。
攻方从开始就只能攻不能守,即使你攻下了一场,你也不能守,你只能转而进攻其他沙场;攻方进入随机沙场,可自由挑选进攻点,如果你觉得选择的不对或者又久攻不下可以退场转攻他人;攻方就比较简单,攻下旗子拿场内所有名费五成,另外加场主定额奖励30万艾因可卡。但攻方有条件,限定最低分33分,拿到33分才能领回自己的名费;如果拿不到,差1分你都只能空手而回。然后,每多拿1分多奖励名费的两成。”
“那攻方是有时间限制还是怎么的?”
“你还算不错——我忘了解释这个最重要的了。是有时间限制,你入场时会给你佩戴一个时限装置,时间一到会有空间阵法把你强行拉出沙场。”
“怎么才算拿分?”
“什么?”
“我的意思是,比方说守方,怎么才算守住了?攻方不是可以半途而废吗?那一个稍微强点的人岂不能轻易的拿掉半途逃跑的分?”
“破坏限时器,就算拿分。”
“哦。攻方就是抢到相应的物件或者将其破坏就算拿分吧?”
“嗯,这是一方面。另外,双方更简单的做法是直接杀掉对方。”
我扁了个嘴,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相比之下,我相信抢物件更简单点,来这儿的应该差不多都是来玩的,除非把杀人当家常便饭,不然谁特么没事跑这儿来杀人?就为了几万块钱?额......钱?
——我好像忘了个重要的事情了——
“这个,进去之前.....那个名费是什么?报名费么?”
“嗯,就是这个意思,你必须得给自己下注,而且最低限额是500可卡。押的多拿的多。”
“刚刚你说是随机抽取武能研习者,什么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机会被抽到么?”
我刚问完,靠前六排的一个人在哄闹声中大笑着飞身而起朝沙场的角落冲去。
“那么你觉得呢?”
我顿时慌了。
“一般情况下包间是自己选择参加与否,你倒好,居然买小座!小座是必须无条件的,点到名就要去报道!知道慌神了吧?而且你还跟个傻子一样买这么多的座!点到这里随便一个座位都是你!”
尼玛......我心下凉了半截。
“我身上没钱了......”
我转头看着他,他却一副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我。
“你居然担心的是身上没钱了?!”
“额......早知道我就把煤球带出来买他几百个座位了。”
“什么?”
这哥们儿吓得抓住我的手上用上了吃奶的劲。
我扯掉他的手,然后愤怒的转着手腕,示意他劲用大了。
“死不要脸死不要脸死不要脸......”
虽然他嘴上念着“死不要脸”,但我居然还能听到刚刚他那个声音:“真是个蠢货,有点本事就来耀武扬威,看样子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指不定死在哪个沙场!一会儿只要你上场,看老子不把你奴隶抢了卖了。”
我缓缓转头看了看他,然后再转身看了看娇瑶。
徐雷说......我带着娇瑶的几率要大一点的说......
我指着娇瑶问外星人:“哎,我这奴隶在这儿能卖多少钱?”
“啊?”
娇瑶和外星人同时皱眉惊呼。
“主人...你...”
娇瑶都哭出来了。
外星人闭上了嘴,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我叹了口气,先安慰娇瑶道:“放心,我怎么可能卖了你呢!”而后对着娇瑶挤眉弄眼,她才安分了下来。
接着我闭上嘴看着外星人,用内心说道:“哥们儿,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外星人嘴巴张的老大,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啧,告诉过你了,我问话,你回答,完事!”
“你你你...你怎么...我没开阵啊......”外星人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瞥见我的目光,垂头丧气的道:“亚·凯朗·因得斯,你们地球人叫我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