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居然还有闲心在这儿睡大觉!”
“喂,齐牧姐,你管的可真宽!他玩他的,我们玩我们的,一会儿达牧哥要是知道了又要跟你念叨不完了。”
我起身打量了这个叫“齐牧”的外星人,跟刚刚那个达牧确实是同一个种族的。
哟吼,原来都是那个包厢的人啊。
我再看了一眼说话的另一个地球男子,然后点了点头道:“谢谢提醒,小弟第一次玩,不懂规矩。”
“耶?第一次玩就能拿50分,看样子还气定神闲的,哪儿来的大佬?”
地球男子调侃完后也不理我,自顾自的旋环定施。
齐牧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的灵能护盾感应到她的本相归元阵已经笼罩了我。
虽然是外星人,但不得不说,这个齐牧还是有那么点水灵可爱的。
我用灵能礼貌的拒绝了她的归元阵,这妞儿“吼”一声定住了,吓我一跳。
“抱歉,你没事吧?”
“怪不得你能拿50分还这么悠闲,市井高人啊,居然能反制我的归元阵!”
休息区陆陆续续的来了些人,齐牧这才转移话题道:“小子,你下次进攻的时候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用你的大招释放这根杠的能量,如果超过你限定时间的四分之一后你还没用,那你就会被剥夺这个时间。”
我草,大招?那要是我不释放呢?
我把齐牧礼貌的邀请到了一边,悄悄问道:“要是我在这个时间内没用掉,还拿了第二根杠呢?”
“吼!”齐牧惊起,有些嘲讽的道:“小子你是不是想多了,就算你是市井高手,但你也绝不可能在...在...50分钟内再拿50分。”
额....其实吧,是两个小时内,而且吧,再拿50分对我来说也就是最多20分钟的事情——限定能力限定能力!
再乱用升灵眼抢分可就过分了。
“但是...怎么不可能呢?”我也挑衅道。
齐牧努着嘴瞪着我,然后笑道道:“哈,有你这根杠在,我们这些攻方多多少少都会来拖延你以清除竞争对手。”
“那么...你现在是要来拖延吗?”
齐牧嘲道:“小哥,虽然你长得帅,但是你这么乱调戏良家妇女是会吃大亏的哦!”
对哦!特么六娘给我交待过,别瞎搭讪。
“你是多久没见过美女了?”
齐牧反过来调戏我,她身体慢慢的凑过来,吓得我连连后退。
我抱拳鞠躬道:“小弟无意冒犯,齐牧姐还请恕罪!”
说完我连忙转身头也不回的朝沙幔冲进去。
我摸了摸胸口,现在是一阵后怕,那个地球男说过达牧家世显赫,这个齐牧看样子也是个不好惹的主,说不定还真是达牧家里的姐姐或者妹妹。要是我不小心惹怒了达牧的家族,那我和六娘此行可能就举步维艰了。
毕竟我只是来留名的,不是真来惹事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
“大神,你的杠用掉了没有?”
“怎么?你很关心这个问题?”
“没有,我只是在想,可能以你的能力暂时用不掉吧?不如你去那个还在8守的009号沙场试试?”
“不去。去了我也用不掉!”
“那你怎么办?刚刚我听你喊‘齐牧姐’是谁?”
“哦,一个路人,也是她提醒我要用掉这个杠的。”
“大神,我也确实忘了提醒你这茬了,我以为你随便一放都是大招,但我估计现在你可能不敢放大招,不然要露马脚。”
“我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我在1个沙漏时内再拿了50分会怎么样?”
阿亚停顿了好久,我都又收拾掉两个鼎和一个桌子了。
阿亚说道:“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要不...你自己试试?”
我仔细感应过我手臂上的能量,好像有个类似能量锁的东西控制着,我就算用八荒神行都没法把那道杠用掉。
“喂,等等,好像到这轮抽‘彩分’的时间了。”
“什么抽彩分?”
“就是在斗场中随机抽取高分值的种子选手,短时间内拿分越多的中的几率越大。大神你要做好准备,你是必中的。因为你开场没一刻钟就拿了30分。”
“被抽中彩分会怎样?”
“你会在一刻钟内拥有3到5次拿高分的权利,被你打败的守方可以有一次原地复活的机会。拿多高的分就看你被抽中多高的彩了,最高是5次3倍分。当然,守方也有彩分,被彩分守方打败的攻方也有复活的机会,但不同的是守方只有1次3倍分。如果彩分攻方找到了彩分守方,双方的倍数可以相加......我明白了,那个009号就是在等彩分,他想一次夺旗成功!”
彩分......貌似是个陷阱......但我也想不通陷阱在哪儿。
我看了看手臂上的红杠,猜想这个东西应该算是斗场的商业手段。
“阿亚,如果我一不小心毁了个沙场怎么办?”
既然阿亚已经对我的能力以“大神”来评估,我问他这个问题应该不过分了。
“嗯...故意破坏场地是要罚款的。”
“那我...有没有比这更严重的惩罚?你按着我的能力来,给出几条比较严重的。”
“我也没把所有条款记完啊,不过如果你破坏场地,当然是破坏的越多罚的...不过,如果大神你把斗场都毁了,你就玩完了,铁定上星匪通缉令。”
“喂,我现在如果稍稍离开斗场回去拿点钱怎么样?”
“噗...大神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出来了就输了,这算什么要求?”
哎,我也是抱了点侥幸心理。
“你想要破坏场地是吧?”
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我觉得50分的红杠我应该必须要用掉才行。
“不是想,而是肯定会。”
“你说你对整个迷宫阵了如指掌了?”
“嗯,一览无遗。”
“那好......我这儿还有8万艾因可卡,最多只能帮你抵12个沙场,你看着办吧。”
“哟哟哟?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咳嗯,乞讨只是俺的掩护......额......”
“我糙,原来你特娘的是个扒手!”
“额...算是吧...别说了,你快决定吧!”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感觉到阿亚说出了自我们沟通以来最郑重其事的一句话:“放心,会让你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