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了9分,我把红杠用冰“放”印用掉,然后再把那人瞬间解冻后逃之夭夭。
所谓联防沙场,就是5个守方共同防御一个更大的沙场。
本来之前是每个沙场只能有1人进攻,第二人进攻便算犯规,后来之人可以干扰当前攻方,但后来的攻方若是被守方打破了限时器也算失败,所以几乎没人会犯傻去帮守方;另外,守方有个便利——守方所守的沙场会限定给守方补充能量,车轮战之下守方不会太过吃亏。
联防沙场就简直是守方的天下,守方可以依据各自不同的武能特性更有效的组织防御和击杀,并且每一次得分都是共享;就算每次可以有5人同时进攻,都绝对占不了守方任何便宜。
因为之前所有攻方都在阻碍我抢分,有些守方甚至也出现了变态心理,我的升灵眼看到有许多守方居然主动投降就为了不给我分!
不过这时存活下来的150个守方守着联防沙场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个个都身怀绝技,联防之下,也逐渐适应了攻方毫无人道的抢分车轮战。
并且我是彻底犯愁了,因为我现在挤不进任何一个沙场中。
“姓厉的。”
达牧带着尘青云和小花出现在我面前。
小花主动上来对我行委身礼,而后有些紧张但依然冷漠的说道:“大哥让我们来帮你。”
“帮我?”我看了看他们一行十三个人,但我还是没瞥见齐牧....齐尔娜·牧。
不过达牧的表情倒有些不快。
“你会帮我?”我看着达牧问道:“你不来杀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有点想...”达牧听完我的话怒气冲冲的说:“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允许你欺负我妹妹。但是我老表向我保证了你的人品,我可以暂时不去想杀你的事。”
切,说的好像你随时都能.....想杀了我一样。
“不过,你们要怎么帮我?我现在都挤不进去。难道你们有法子挤进人堆里去?”
尘青云上来也给我行了个委身礼道:“厉少,我们是这个斗场的股东会员,作为攻方,我们可以指定进攻任何一个守方而不受干扰。”
“股东会员?”我笑道:“你们既然是股东,那你们不怕得罪了斗赌场老板?”
尘青云摇头道:“场内游戏而已,本来就是消遣之用。”
“但是我一旦拿了满斗分你们斗赌场的损失将会是巨大的!”
尘青云再次摇头:“全损一次而已,斗赌场没那么小气,更何况厉少你拿了满斗分对斗赌场以后的经营是百利无一害的。”
说的倒也对,我能拿满斗分,拿肯定就是个超级大的噱头,对这个斗赌场乃至这家老板旗下的所有斗赌场来说都是个绝无仅有的广告噱头。
不过...我倒是再次犯愁了,我这个名...留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想好了。”
众人听我这么说一句,皆是不解。
我继续说道:“我只拿299分,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们要先帮我个忙——事后帮我把我抵押的两个人赎出来。”
小花看我眼神中突然有些厌恶神色:“那个女精灵吗?”
我哼笑道:“别瞎猜,那是我朋友的女儿,她此次随我出门是她父亲的安排,她是自愿假扮我奴隶的。”
小花和尘青云相互对视一眼,我看到了她们眼神中的惊讶。也难怪,在她们的认知中,我居然能跟精灵成为朋友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就像阿亚当时的疑惑和不解一样。
达牧点头道:“懂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你以后不准再碰我妹妹!”
“你妹?!”你妹,谁特么还想碰你妹!“吼吼,抱歉,那其实是个误会,我就为了好玩才跟你开玩笑的。放心,我没把你妹怎么样。我也答应你——话说回来我们以后基本没有见面的机会。”
“好!君子一言!”
达牧正等着我的下一句,我嗤道:“抱歉,少爷我不是个君子。不过我用我六娘的名义起誓,如有违背,任你处置。”
领了这帮人的好意,我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也不想把关系搞的太僵,因为我知道,既然他们有了六娘的消息,指不定哪天肯定会跟我们碰上。
在确定了不会给他们添麻烦过后我才答应,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不至于尴尬。
如果我自负些,或者说我再自负些,我可以把一个沙场中正在进攻的攻方全部踹出场外然后再抢分,但是我这么一来就摆明在树敌了,那我留的名反而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这是我刚刚拿了三鼎两桌后突然想通的。
尘青云和花儿以及另外两个护卫带着我冲进了一个沙场,在场的所有人见是我来了,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厉少,我们牵制人,你拿分。”
“嗯。”众目睽睽之下,我有些局促,不敢再光明正大的使用升灵眼。
第一场,20秒,我拿下了3桌2凳21分,现在就是223分。
第二场,49秒,三个本相派的阵法让小花和达牧差点受伤,我回身去救的时候耽搁了点时间,我拿下了4个桌子,另外一张桌子被达牧情急之下不小心毁掉了,也就是拿了12分,现在是235分。
第三场,30分钟,因为有黑胖子派的高手坐镇,尘青云差点没死这儿了,达牧和小花异常吃力仅能自保。我苦战是因为限定了能力,没法像刚开始打升华槌斧和本相联防的沙场一样放开了打。挂彩是在所难免的,此人也是限定了自己的能力,没用过一次六合重阴咒,但是偷偷用过“真·四象方平阵”。我也不好拆穿他,因为周遭的一众麻瓜肯定见都没见过“真·四象方平阵”是啥样的。而且另外的1碗1壶也不是吃素的,都知道我是众矢之的,联合那厮对我好一顿胖揍。
第三场下来我拿了1碗1壶1凳1桌1鼎,共25分,也就是260分。红杠也出来了。
来到休息区,一众护卫守着沙幔不让其他人进来,达牧、尘青云、小花皆已到极限。
我揉了揉还有些痛的左手和脸,左手上的限时器就是我的要害,我防的非常辛苦,但反观达牧、尘青云、小花,全身都是伤,其实也能说明问题了——对付我,所有人只想让我失败,但是对付跟我组队的人,是极尽所能能杀就杀。
看来我还是给凡青落找了点麻烦,我后知后觉才知道凡青落是让他两个妹妹给我说些好听的话让我宽心接受他们的好意。
但现在我发现——他们已经在这个斗赌场跟很多玩家结仇了。
甚至,斗赌场一方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说什么好听的“对斗赌场以后的经营百利无一害”,对,理智点想可能是这样,但是人人都理智吗?说什么“全损一次而已,斗赌场还没这么小气”,我糙,损失总归是损失,谁能大方到一次的经营赔个底朝天?——看来如果我真的拿了满斗,那这次斗赌场的所有损失都会由凡青落来赔。
“下盘你们就帮我个忙挤进去,不用再出手了。”
尘青云捂着嘴的手缝里流出些许鲜血,小花担忧的使出三才轮回道为尘青云疗伤,但实际上小花的嘴角也在溢出血丝。
达牧的肤色本就绿中泛白,这三场下来,他也基本上难受的快要吐血了。
“虽然还有40个沙场可供你选择,但是你一个人面对5个守方的联防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就算你有一个超强的不死灵体。”
我透过被割损或者破损的衣服、裤子看了看身上已经痊愈的伤,讪笑了两声。
尘青云这时喘着粗气说道:“大哥说了,你要是想赢,就别再畏首畏尾的,要拿出真本事!”
我苦笑着摇头盘腿坐下道:“尘青云,你也见识过我的能力,但还不是被你哥这样的高手轻松给我破解了吗?”
尘青云和小花同时愣神,尘青云嘲道:“我们是为了能来这儿早就把真实的自己封了起来,听大哥说厉少你的真正实力应该不比他差,但我怎么觉得是大哥看错了呢?”
这下换我背冒寒意了,这群人果真如我所想的,也像阿亚惊奇的一样,一个个的都是真大佬,但是都没有带真才实学出来。
小花凄楚的看着我道:“厉少爷,你如果就这点本事就想拿满斗分,恐怕是真的不行!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帮你。”
我被小花这句话严重的打击到了。
“诶,你们有没有办法在我打的时候让周围的人看不到?”
尘青云“嗤”一声又呛出一口鲜血。
小花冷冷的道:“立栏围杀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厉少居然做不到?”
我扬了扬眉——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过。
“算了算了,下一场我帮帮你看吧。”
尘青云摆了摆手后继续旋环定施,小花则更加专心的帮她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