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想的最多的是朱弘来到这个世界应怎样生存。俗话说,人生如一盘棋,但同样是一盘棋,有的棋走的很嗅,有的棋走得还可以,也有的棋走出了经典水平,甚至走出成绝佳棋局。
朱弘在二十一世纪也走棋,不过很业余,朱弘走棋只是为了调整心情,也为了图个痛快,虽然走出了许多棋友称赞的好棋,但还是败多胜少,因为朱弘把赢输看得不重,而是想试一试自己冒险的攻击方式,结果是发现许多自己的攻击还需要完善,但如果是只有一盘棋的人生,朱弘也许会拚命去赢,甚至走得十分精彩。
朱弘来到了现在的明朝,用生命在下一盘棋,朱弘必定会仔细,因为朱弘很珍惜生命。
象棋有得势与吃子的说法,围棋有大场与急所。那朱弘现在面对的又那里是大场,那里是急所?
朱弘虽然心里面有着心事,但是也抵挡不住身体的困倦,渐渐地睡去了。
当朱弘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小安子几个人已经恭恭敬敬站在了自己的旁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朱弘心想;“这些人还真是听话,封建社会的等级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说你是奴才,就是奴才”。
小安子看见朱弘醒了,连忙走上前来说道;“殿下,您醒了,小的昨晚上该死,竟然不小心睡着了,请殿下发落”。
“起来吧,不怪你们,本王不也是睡着了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殿下,现在是辰时了,刚才典膳派人来问了,问殿下什么时候用膳”。
“就是现在吧,正好本王有点饿了”,朱弘说道。
走出寝宫,正当朱弘准备舒散一下筋骨的时候,一件披风批到了自己的身上,朱弘回头一看,原来是追月这个小丫头,朱弘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跟在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赔笑,尤其是追月,在她的记忆里,信王很少对自己这些下人笑,下人们也害怕惹怒信王,尤其是九千岁掌权以来,信王更是深入简出,从不参与政事,就算是皇上召他入宫也说话极少,朝廷给的俸禄不能及时发放信王也从不言语。
追月想不通,她也不愿意多想,毕竟现在王爷对自己笑了,自己作为奴婢,还能有什么想法呢?
朱弘简单用过膳后,就叫所有人都退下去,准备想想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应对,昨天晚上看了那么久的信件,也算是收益颇丰,最起码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几个王爷和王公大臣自己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虽然现在不敢跟他们走得太近,但是到时候也算是有个照应。
昨天追月给自己读的信件,说的最多的除了请安就是拉家常,一点有用的东西也不讲,就好像在现代社会小孩子写的作文一样,老师叫他们记流水账
通过众多信件,结合原先掌握的知识,朱弘也了解当时一点事,因为朱弘知道自己的哥哥天启皇帝,最大的爱好是木匠活。朱弘比较无语,一个治理整个国家的人,为什么不集中所有时间把做皇帝当好,把自己的事业做好呢?或许哥哥皇帝心里明白,再怎样努力也好不了多少,放手让别人去管也差不了多少,还是做自己最喜欢的事吧!皇帝也应该有爱好。
后世有人挽惜,说崇祯那么勤奋,不应是亡国之君,其亡国是天启、万历年间,甚至是嘉靖年间就造成的局势。朱弘并不接受那种观点,崇祯所遇的是中国封建王朝末世危机的问题,而不是那几个皇帝个人造成的问题。万历皇帝反感于先前的大臣专权,因而任官少,减少贪污者,其实万历年间有点无为而治的样子,商业和许多行业都有所发展。天启年间也不信任大臣,或大臣没能力解决当时紧迫的经济问题,与其那一批大臣都不可靠,还不如用一批听话的太监。
崇祯所遇到的问题是中国封建王朝末世危机的问题,中国封建文人或封建大臣在历史上没有认识到封建社会末世危机问题,也没有提出解决末世危机的方案,以封建文人或大臣的视角,也无法解决中国社会末世危机问题。要解决中国封建社会末世危机问题必须超越封建朝堂的范围,而自己的来到,也许是为中国社会提出一个解决中国王朝末世危机的方案,至少把封建社会的末世危机当成一个问题。
视线回到自己寝宫里,自己寝宫里摆放了两把椅子,没有上漆,也没有磨光,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有人去擦拭,但是就是没有人去坐,因为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当今皇帝的作品,手工艺品。
朱弘趁着没人的时候坐在上面,发现椅子还很稳固,看来自己的哥哥还真的是有一套。
看到哥哥的木工成品,自然又联想到哥哥派王太监来看过自己,现在朱弘能下床活活动了,有必要早点去给皇上请安。
“来人呐”,朱弘叫到
“小安子快步走了进来”,低头问道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朱弘向他询问后天去英国公张维贤府上的事情,以及礼品准备的情况。
小安子说一早就派人去了英国公府,英国公说恭迎殿下大驾。
朱弘点了点头,知道后天就是英国公家公子与代王之女大喜的日子,虽然朱弘不想这么早就和那么多人见面,但是英国公向来与自己交好,因为昨天朱弘就听到了很多的书信往来,看来交情还是不错的,还有代王,虽然王爷支架交流不是很多,但是自己毕竟是在京王爷,这种事情都不去的话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也难免为别人留下口舌。
朱弘叫来了小安子,问道;“我想给后天的婚宴备一份礼品,咱们府里谁掌管礼仪。”
“回殿下”,小安子答到“咱们府上的钱财往来,原来都是小的管理的,倒也没犯过什么错误,后来魏公公在殿下身体不适的时候派来了宫里的李公公,现在由他全权负责”。
朱弘知道魏忠贤派李公公来的目的,无非就是监视自己的行动,控制自己的经济,明朝末年的时候,普通百姓饿死,大家可能会认为算不得什么事,毕竟生逢乱世,但是明末却有不少的王爷以及宗族子弟饿死的,一方面是国家确实没有多余的钱粮,另一方面也跟掌权的人有很大关系。
前几年的宫中,主要是魏忠贤在掌权,信王受封后,也感到受压的感觉,所以信王一直是韬光隐晦,万事不敢出头,从心底里,对魏忠贤有反感,正也是这样的环境,信王养成很少言语的习惯。现在朝廷也是太监魏忠贤最大,无论是谁得罪了他,都不有好结果。就算是王爷也是经常被他折腾的够呛。皇宫或众王府里的人不喜欢他却也无可奈何。
“你去叫李钱来见我”,朱弘说道。
朱弘与李钱见面后,了解到礼物已准备好了,也符合王爷的体面。
李钱退下后。朱弘知后天去英国公府的事仪已办妥了,现在还有时间。朱弘又叫来小安子,特意问小安子王府里哪个太监来的年头最长、认识的人最多。
小安子向朱弘推荐了掌管礼仪的太监——王承恩。
王承恩生于万历十五年,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生活所迫净身做了宦官,因为入宫时间早,人也机灵,再加上王承恩聪明好学,深得皇帝信任,后来信王新封,皇上就把他分到信王府上,叫他教信王本朝的礼仪制度,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倒也不是十分引人注意。
但是朱弘知道他,崇祯皇帝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宫里几千人,他是唯一一个陪伴崇祯走到最后的人,不过朱弘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朱弘决定改变这一切。
朱弘对王承恩表示,朱弘想进宫见皇上,问进宫见皇上需要什么礼仪。
“想见皇帝,需要先申报,小的这就去办。”王承恩说。
吃过午膳后,王承恩来说,皇上说召信王明天觐见。
朱弘说:那就早做准备,早点去吧!
下午,朱弘考虑了好久,主要是考虑现在自己的生存问题,也考虑了许多方面的问题,到晚上。朱弘还是决定问一问身边的人为什么会有那种担忧的表情。彩云是贴身侍女,也谈过话,还是从彩云身上突破。
叫来彩云,朱弘说:“你来服侍我也多年了,此宫里的情况你也清楚,我要你们的忠诚,现在有一事需要你实话实说。”
“殿下有事尽管问,彩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的的脸上为什么总是体现严肃且担忧相?”
“奴脾...”
彩云本来是想说奴脾没有,但一开口又感到不妥,是有人掩饰不了而露出担忧之脸相。彩云无语,朱弘的等待。过了许久,彩云说,“奴脾......怕......殿下被人害。”
听到此话,朱弘也是心一紧,出了一阵微汗。朱弘小心的问到:“是谁要害我。”
“奴脾们不知,反正是奴脾无法抗拒的人。”
朱弘也停了一会儿,问到,“你又是从何处判断有人要害我。”
“上次殿下到‘信邸’查看新建成的王府,座马车外出,是马爱惊狂奔而把殿下摔出马车,以至让殿下昏迷了几天。后来发现那最先狂奔的马后腿有一小针刺,而之前有人拍了那马一掌,事后奴脾们找了那人艰久,都没找到,再后来李钱总管知道后不让查了。”
再后面的话彩云没有话了,朱弘也明白。众人在李钱前面都不敢妄为,只能小心行事。
“奴脾只能更加小心的注意殿下的生活起居。”
接下来朱弘也明白,如果自己被害,身边的侍女太监即使不要培葬也是此生宣告到此为止了,想阻自己被害,又没有那个力量,她们自己都潮不保,唯一能做的是从生活起居上更加小心的防范,自己也只能在恐惧中渡日,因此掩饰不住心中那担扰的脸相,也没有心情照顾花草。
朱弘叫彩云去休息,自己独自思考。原来自己摔伤即是意外事件,也是有人预谋,侍女太监们都知道有过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在谋害前面,侍女太监与信王同样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