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弘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很高,朱弘慵懒的翻了个身,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只不过实在是太困了,所以朱弘翻了几次身都没有起来。
“来人呐”,朱弘喊道。
小安子从外面推门进来说道:“殿下,您醒了”。
“几点了,噢不,什么时辰了?”,朱弘急忙纠正自己说的话。
“巳时了,想来殿下一定是饿了吧”,小安子说道。
朱弘点点头,小安子就退下去准备吃的了,彩云几个人也进来服侍朱弘梳洗更衣。
不一会的功夫,膳食就准备好了,朱弘一口气吃了不少,连伺候的下人都纳闷,信王殿下什么时候胃口这么好。
用过早膳,朱弘先是在花园里转了一会,解一解昨天的疲乏。顺便想一想昨天发生的事情,除了没能把那个武林高手请回来,其余的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不过他的宝剑还在自己手里,朱弘知道他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朱弘来到留香阁,练字的时候,朱弘又认识了不少繁体字,所以现在看府里的书籍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看的书多了,越是肯定自己还在自己的世界的古代,或是到了与自己原先的世界的古代几乎相同的平衡宇宙。
正当朱弘看得起劲的时候,王承恩进来了,他说:“殿下,有人求见,奴才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男子”。
“噢,他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吗?”,朱弘明知故问道。
“说是讨要他的什么东西,应该就是昨天的剑”。王承恩欲言又止。
朱弘笑了笑,知道那个人会来,也早已准备好怎么留下他了。
“叫他去前厅等我”,朱弘说道。
说着把手里的书交给小安子,小安子小心翼翼的把它摆到书架上,就和朱弘一起前往前厅了。
走到半路,朱弘叫小安子把昨天的那把剑带上,这件武器才是自己招募人才的敲门砖。
来到前厅,朱弘远远地看见那个男人站在外头没有进去,走到跟前,朱弘也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进了前厅,来的路上他就叮嘱好谁也不许跟他进来,而是自己手里拿着剑昂首进去。
看见朱弘进去,那个男人就跟进去了,一进门便跪到地上,说道:“草民林寒参见信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站起来说话”,朱弘故作严肃地说道。
朱弘此时正面观看那人,虽然穿着不怎样么样,也有点不修边幅,但人看起还是能让人产生好感,因而心平气和的说:“壮士这次遇到什么意外之事,以至连住店的盘差也没带。”
“小人昨天晚上醉酒,冒犯了殿下,还希望殿下网开一面,宽恕小人”,林寒没有回答朱弘的问话,而是先道歉。
朱弘心里想,原来这个社会,身份不等的人不能平等的交谈,自己再心平气和,对方还是以小人自居,但你是来要东西的,你总要对我说点什么,不急,咱俩就耗着,看到底是谁有耐心。
现在的林寒内心也是非常忐忑的,毕竟自己得罪的可是一个王爷,昨天老板娘给他地址的时候,他以为是哪个多事的暴发户,当他按照地址照过来的时候发现竟然是信王府,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进来的,但是自己的剑可是祖传的,价值连城不说,自己行走江湖也是一个好帮手。
想到这些,林寒再次跪到地上说道:“今天小人来,是想讨要小人的佩剑,小人昨天把剑押在了旅馆老板娘那里,等我晚上回去的时候,就被殿下拿走了,所以小人还希望殿下成全,让小人拿回佩剑”。
朱弘说:“剑是你的抵押品,还给你,不是不可以,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林寒想说话又在点不敢说,心里衡量说什么内容好,看来林寒还真是一个本份的人,与那油嘴滑舌之人不同。
想了许久后,最后林寒扑通一声跪下来,喊道:“殿下,草民有不平事”。
听见他说话,朱弘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严肃的问道:“如今天下太平,你有什么不平事?”
林寒悲怆的说道:“殿下久居王府,想必也能有所听闻,如今的朝廷,完全是阉党的天下,谁不听他们的调遣就被抓起来,有的还被折磨死,草民的父亲就”。
林寒说不下去了,朱弘看见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要哭出来,便问道:“你父亲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草民的父亲就是南京户部侍郎林云,因为看不惯阉党祸乱朝政,忿而上书,结果被抓到诏狱,严刑拷打致死,草民这次来就是要为家父讨回公道,要不然,我手里的剑也不会答应”。林寒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愤慨。
朱弘这时候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这个节骨眼,林寒的父亲敢上书抨击阉党,实在是勇气可嘉,但是毕竟皇帝不管事具体事务,说了算的还是魏忠贤。如果现在林寒现身,无论是为父亲平反还是报仇,只有一种可能——多半是废了。
朱弘不想让这样的忠义之士就这样白白丢了性命,所以必须想个办法。
朱弘说道:“本王刚才没听清你说什么,也不想听,不过既然这是你的剑,你把那十两银子的旅馆费放下,就可以把剑拿走了”。
朱弘知道林寒没有钱,这么说无非就是想留下他。
所谓一钱难死英雄,林寒有钱的情况下不会欠人旅馆费,也不会明知人家帮他付了费也来硬要祖传宝物,林寒此时也无语了。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又听见朱弘说话了。
“没有钱也不要紧,本王见你一身的武艺倒是不错,王府里也缺少教授武功的人,不如你留在王府,为我效力,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俸钱,你的剑也自然会给你,只不过本王对你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林寒问道。
“本王不管你有什么血海深仇,今后都不许提,当今圣上圣明,早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听了朱弘的话,林寒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信王殿下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因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眼看就要铤而走险了,现在朱弘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他的内心真的是十分感激的。
“草民多谢殿下抬爱,草民愿意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寒正色道。
朱弘微微一笑,慢慢走下台阶,走到林寒跟前,亲手扶起林寒,把宝剑放到他的手里。说道:“既然如此,以后你就是王府的一名侍卫,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朱弘叫小安子进来,让他给林寒准备一身衣服,并且先发一个月的俸钱,两个人退下之后,朱弘心里又有思考林寒的问题。对林寒,即有欣喜在一面,也有担忧的一面,欣喜的是林寒是个可信的人,且是个可招聘的人,让人不安的是,林寒对于阉党仇恨这么深,到时候一旦有什么事情势必会连累到自己。朱弘急需招揽人才,为自己的下一步发展打好基础,朱弘相信这样的冒险是值得的。
朱弘来到明朝,是个王爷,朝堂交往是不允许的,与上层人士交往受限,与自己有关系的人也都以书信交往为主,与皇帝交往更受限制,必须申请或奉招。进入底层社会原先也是受限,在几个流氓前都无奈,如果自己出现的北京城也和一般底层人士样,生命安全都没有保证,现在有了林寒,也许在小流氓前可以自由行走,在高强武林人士前,则不去招惹,也能避免冲突。自己的信王府自己有点权力,但也不能完全掌握,起码李钱就要小心应付。总的来说,自己来到明朝,可以了解一点明朝的事务,但不能自由介入明朝的社会,还有许多限制。
现在自己必须找机会了解明朝或与人谈话,自己眼见或明朝人的眼中来判断大明社会,再结合其它方面全面的真正的了解大明。以前了解的明史也许有可能会有误差,明朝的历史是清朝书写的,且是一些投降了清朝的文人从清朝的角度书写的。
朱弘招揽林寒,只是朱弘招募人才之始,有了人才,才能形成力量,即使不能成为崇祯,作一个藩王也需要力量。人才主要是从当今社会招募,但有些特殊人才需要自己培训,当然,也有些一般人才也可以自己培训,培训与招募双管其下。
对招揽人才也必须自己形成一个概念,就是自己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招揽林寒是为了补偿自己武力不足的方面,有个武力较强一点的侍卫对自己在大明生存有帮助。
林寒作为王府的侍卫教练,可以用来提高侍卫的防护水平,也可作自己的教练,在这乱世,自己身体太差也不行。朱弘认识到,自己还年青,练武不求自己有什么武力,只求自己身体健康一点,能多活几年,如果象当今皇上样,才二十多岁,身体就不太好了。当然,如果练武能掌握一两门技术那就更好,朱弘虽然以脑力进行管理为主,但拥有一两门保命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想上次进宫,看见天启皇帝年纪轻轻身体就非常虚弱,走路都需要人扶,这和历史记载的差不多。朱弘也没有篡位的野心,但是动乱的时候能够保全性命才是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