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从地面上坐起来,冷静地看着楚天,并未惊慌。
“你们还在等什么?身为执法堂的弟子,难道也怕一个罪犯吗?”
他说着,轻轻掀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大家看,他可不是个白莲花,我身上的伤不是假的!”
楚天拳头握的紧紧地,仍旧是忍着没有动手。
几秒钟之后,掌门蒋维铭来到执法堂之上。
“徐清风,到底怎么回事,你能解释一下吗?”
他声音和善,随手挥了挥,“大家都先下去吧,不用着急动手。”
徐清风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阴郁。
“楚天目无法纪,在执法堂袭击我,我也是被迫叫人过来的!”
“处置护法及以上门人,掌门必须在场,你难道不清楚吗?”
蒋维铭呵斥着徐清风,目光却已经转回到楚天身上。
“楚天,就算你心里有委屈,也不能袭击同门,难道你不知道吗?”
楚天心中凛然,蒋维铭俨然已经将他归为犯罪者。
“我没有袭击他,他身上的伤也不是我造成的。”
“是啊,没有袭击,你只是走过来,拍了一掌而已。”
徐清风站在掌门后面,讽刺一笑,“其实也没有多重的伤,是吧?”
“不管有没有受伤,袭击同门都是极为恶劣的行径。”
蒋维铭向前一步,强大的压力盖在楚天的身上。
初入半神的修为,和林虎差不多,已经能带来压制性。
“我只是挡住他的攻击,根本没有发力,他在装……”
“够了!”
蒋维铭一声呵斥,向前一步,逼视楚天,“你是不是在执法堂动手了?!”
楚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来麻烦不止一重。
“如果掌门非要冤枉我,我也无话可说。”
双手一伸,楚天干脆也学着徐清风,坐在地上。
“掌门大可以直接杀了我,落得个死无对证。”
蒋维铭轻轻拍了拍楚天的肩膀,脸色缓和下来。
“当然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只是得把事情说清楚嘛。”
他说着,转头看向徐清风。
“既然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你又没事,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徐清风看一眼蒋维铭,“不是我不放手,而是楚师弟他一口咬定我冤枉他。”
蒋维铭转头,“大家何妨各退一步,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如何?”
执法堂之内,鸦雀无声。
外面陆续有人进来,看热闹。
楚天没说话,徐清风也不说话。
情况就这么僵持下来,直到张坤走进来。
“不过是一件小事,掌门,还是让他们都散了吧。”
张坤眼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楚天,眼神中满是厌恶。
蒋维铭点头,向后退一步,开始疏散外围过来的人。
张坤来到楚天的身边,蹲下来。
“无极尊者也并不意味着所有事情都可以一言而决,明白嘛?”
楚天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
他很确定,自己就是被针对了。
张坤也是护法,凭什么他就能指挥得动掌门?
还不是一早就商量好的事情,他出来及时做和事佬罢了。
看到楚天这样子,张坤也不好再说什么。
转头,看向徐清风.
“徐长老,他们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看在我的面子上……”
徐清风当即就从地上站起来,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哪里哪里,平日里多亏了你的丹药,我才能活到现在。”
转头,他就对着楚天拱了拱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楚天没去看他,径直向前,走到徐书剑的身边。
帮他将身上的特制绳索解开,让他能够说话。
“先别说话,回去再说!”
徐书剑刚想开口,就听到了楚天这样说。
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边的徐清风,然后低下头。
“多谢徐长老给面子,事情我会解决的。”
张坤脸色愈发阴沉,再次向徐清风道谢。
“没事了,你可以带着他们回去了。”
徐清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连摆手。
张坤来到楚天的身边,“走吧,还让我请你吗?”
心中想着无极尊者,楚天决定暂时忍下来。
等实力提升上去,这些都是土鸡瓦狗罢了。
带着徐书剑,三人一起,从执法堂离开。
“你可真是给我们炼丹堂长脸!”
一出执法堂,张坤的怒气就有些遏制不住。
“丢脸的不是我,而是南神宗。”
楚天面色平静,“宗门的长老,竟然为了诬陷别人,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昏黄的夕阳阳光从上面落下,张坤吐出一口浊气。
随手从储物袋之中,拿出来一份玉间,送到楚天的手里。
接着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楚天的面前,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楚天轻轻举起玉简,神识浸入进去。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炼丹堂的晋升规则。
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贡献,另外一部分是炼丹能力。
贡献部分,除了宗门任务之外,就是贡献丹方。
炼丹能力,则是炼制出来的丹药的品相,对应的炼丹师的等级。
楚天大概明白,张坤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就凭你这样的,也敢恬着脸担任我们炼丹堂的第一护法?”
许碧晨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穿了出来。
楚天轻轻搓了搓下巴,看来自己被针对的原因好像被找出来了。
无极尊者亲自带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展示出来什么才华,就成了第一护法。
还有无极尊者本身弟子的职位,哪怕是长老,也会眼馋。
没多说什么,楚天直接将九星丹纹摆了出来,丹盟客卿的身份也放出来。
“够了吗?”
“丹……丹盟客卿?”
许碧晨有些不敢置信,声音拉高了许多。
前面闷着头往前走的张坤脚步一顿,停下来回头看。
“你真的是丹盟客卿?”
张坤回到楚天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好了许多。
“我还以为……算了,有没有兴趣探讨一下一个丹方?”
许碧晨还在发楞,听到师傅这么说,连忙上前阻止。
“那个丹方,怎么能给他一个外人去看呢?”
“我可不是什么外人,而是炼丹堂的第一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