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冥死符也到蓄力的最后时刻,随着血浮生的成型,冥死符轰然爆发!
冥死符化作一个黑色的光球,从里面爆发出一道食指粗细的射线,猛然射邱天言一众人所在的方向。
仅仅是一秒不到的时间,洞穿空气,猛然和血浮生碰撞在一起。
碰撞的一瞬间,邱天言感觉时身上好似受到了巨石一般的压力,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全身的灵气注入到血浮生上。
砰!
两者碰撞上的刹那,附近几米内的草地石头树木直接化作虚无的模样,十几米的草地被气浪压制的站都站不起来!
“这是什么力量,竟然这么强!”
孙岭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眼睛中透露出深深的惊恐。
本以为这只是糊弄人的招式,没想到这个招式竟然如此之强,顿时他看向邱天言的眼神就充满了敬佩。
至于莽子和何凤此时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掉了下巴。
在他们眼里那怕是宗师的内劲外放也不过如此,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动人的声势。
“血歌!”
邱天言见血浮生一处崩裂,立刻咬破舌尖,喷到血浮生上。
再次被吸收到鲜血的血浮生马上修复了裂痕,甚至稳定的程度都更上一层。
三秒之后,冥死符的力量开始不断衰减。
直到最后,原地炸开,化作一片黑色的光点,飘散在空中。
“冥死符,竟然被挡下了。”
程志荣嘴中慢慢的说出来,此时他的精神几度崩溃,不敢相信他彻底落败的事实。
“这都能败了。”
“我们完蛋了。”
拿大刀的那俩兄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上出现绝望之色。
他们也不挣扎,也不拼死反抗,在他们眼里,死亡已是定局,就不再做其他无谓的挣扎了。
“天言,牛逼啊!”
孙岭见冥死符被彻彻底底的挡下,从后面用力拍了邱天言一巴掌。
“咳咳!”
吐出一点鲜血,邱天言感觉他现在浑身都要炸裂。
这冥死咒用得好都可以秒杀六重宗师,此时他只不过是一个化劲七重能挡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惊人之举了。
“啊!我和你们拼了。”
程志荣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就向四人打过去。
不过此时的他双臂断裂,浑身无力,要不是知道他是落败才成这样,看到的人估计以为这是那个精舍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哼!”
冷哼一声,莽子一脚直接把他踹飞。
“可怜虫,怪不得只能当一个附庸。”
孙岭本想就此将他斩杀,但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只感觉杀了程志荣是脏了他的手。
一点想要杀他的心思也没有了。
“走吧。”
见没人出手,邱天言也懒得去管,拿起装升玄果的袋子,就准备离开此地。
“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看着四人越走越远的背影,程志荣跪在地上,不断怒吼出声。
原本和他一起的人,此时看到邱天言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要是邱天言再转回身,那他们一定直接跪地求饶!
四人离开这里,随便找了一个小宾馆休息。
“呼~”
邱天言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睛中发出一抹精芒,一夜的时间过去消耗的灵气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此时的他在经过对抗冥死咒的磨炼,已经隐隐要突破到化劲八重了。
砰砰砰!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紧接着孙岭三人鱼贯而入。
“伤势怎么样了?”
一进来,孙岭就是急切的问道。
莽子和何凤也投来关心的目光。
两人此时已经是对邱天言极为敬佩,对他们而言邱天言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就算邱天言让他们上刀山下油锅也不是不可能。
“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看着几人关心的目光,邱天言心底微微一暖。
“那就好。”
听他这么说,三人是松了一口气。
微微一笑,邱天言从床底下把昨日带回来的升玄果给拿了上来。
袋子刚一打开,就发出一股诱人的果香,这股香味甚至都传出了房间,凡是闻到的人皆是感觉浑身清爽。
“怎么分?”
邱天言把果子推到孙岭面前。
说到底这次的任务还是他组织的,所以邱天言还是决定把升玄果给他,让他来选择分配。
令人没想到的是,孙岭想都没有想拿起两个果子直接放到了邱天言的面前。
“你拿两个,我们各拿一个。”
孙岭微笑着说道。
莽子和何凤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任何异议。
“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也不矫情,邱天言直接把两个果子给装到了怀里。
待四人分配完升玄果以后,屋子再次安静了下来。
“好了,既然果子分配好了,我还有事情就不在这里久待了,言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只要是你打给我,上刀山下油锅,我干啥都行。”
莽子站起来,瓮声瓮气的说道,又把一张纸放到了邱天言的面前,然后直接走出了房间。
“天言,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放在一张名片,何凤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目送两人离开,邱天言把两人的联系方式收下,随后把目光看向了孙岭。
“走吧,我回京城。”
孙岭轻松一笑,也走出了房间。
稍微一收拾,邱天言和孙岭两人再次踏上了去往机场的路上。
路上,孙岭接到一个电话,过了没有一分钟的时间,眉头就开始紧皱起来。
“天言,你自己回去吧,家族那边有点事情要我去处理一下。”
孙岭和邱天言打了一个招呼,就下了车,不知又去了哪里。
点点头,邱天言独自买好机票,一人踏上了上飞机的路途。
在经过检验门口的时候,邱天言看到前方不知为什么发生了一起骚乱事件。
好像是因为有人带着违禁物品还要强行闯关,也没有多去关注,直接坐上了飞机。
邱天言刚刚坐上飞机,旁边的座位也坐上一个人。
“嘿兄弟,哪的人啊。”
这人留着一个地中海,很自来熟的和邱天言搭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