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摸了摸鼻子,被说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按照两人本来的性格确实不会这个样子,但是自从那日见到了邱天言的实力之后,两人就被深深的折服了,再见到正主不免有些紧张。
“行了,把上衣脱了吧。”
看两人这样,邱天言也没再去调侃。
“啊。”
赵正和虎子两人相视一眼,有些懵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们还是照做了。
邱天言走上前去,嘴中念叨几句,手上就出现了一缕奇异的气息。
把手放在两人的胸口处,邱天言一用力,两股气息分别进入两人的身体。
气息入体,赵正觉得身体里面忽然开始火辣辣的,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直接变成了灼烧的感觉。
一旁,虎子浑身的鲜血开始疯狂加速运转,身上的血管高高爆起,似乎随时要爆开。
“坚持住,忍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找了张椅子坐下,邱天言看着两人,若是两人坚持不住他准备随时出手救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赵正和虎子两人已经从原本站立的姿势躺在了地下,手上抓着东西,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邱天言向两人投去赞许的目光,这份毅力不管是放在那里都非常少见。
更何况两人的天赋也不像是太弱的样子。
砰!
砰!
又过了十几分钟,从两人的身体里传出了一声闷响。
一刹那间,两人仿佛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本源,天地之力。
虽然这是每一个通过这种方法开脉的人必然会经历的一个过程,但这依旧让两人觉得异常舒爽。
等两人缓过来,邱天言走上前去说道:“刚才我给你们开了脉,虽比不上洗髓伐脉但也效果非凡,你们以后在修炼一途定然会比其他人走的更容易。”
顿了顿,邱天言继续说道:“赵正你是火系灵脉,现在给你火系的功法,虎子你适合炼体,现在给你炼体的功法。”
说着,邱天言一手一根指头点在了两人的眉心处,点过去以后两人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谢谢邱哥!”
待两人反应过来以后,从地上爬起来直接跪了下去。
“起来吧。”
邱天言会心一笑,把两人扶起来。
“邱哥,为什么正哥是修炼,你也是修炼,而我是炼体啊。”
虎子查看完脑海中的功法,不解的问道。
“这天底下的灵根属性除去特殊灵根,不过八种,赵正是火性灵根,而你最强的土灵根是下下之选。”
“但幸运的是,你的身体非常适合炼体,所以扬长避短,我就给了你炼体的功法。”
邱天言给虎子解释道。
虎子漏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又低下头握了握拳头,他感觉他的力量比原来强大了好几倍。
“你们两人以后记得,好好修炼,我会按时检查你们,获得力量以后不准为非作歹若是让我知道,怎么给你们的我就会怎么收回来!”
邱天言做完一切,警告一声准备走出酒店。
“邱哥,等等。”
见邱天言要走,赵正赶紧叫住。
“怎么了?”
“根据我从张宗那里逼问出来的,他的那个强者好像是突然变的这么强,至于原因好像和一个叫什么暗组的组织有关系。”
赵正努力回忆那天张宗说的话,尽量做到不漏一个细节。
“好,我知道了。”
邱天言眼神闪烁一下,就走出了酒店。
对于暗组,他是一定要赶尽杀绝的,他们已经三番几次的触碰到他的利益和亲人,他不允许暗组有一点余孽还在京城!
赵正虎子二人看他离去的背影,又跪下磕了几个头。
邱天言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现在又传授他们修仙秘法,这等恩情他们这一生都还不完啊。
走出酒店,邱天言直接回了教室。
刚到教室,等候已久的刘飞儿就兴致勃勃的跟他说道。
“天言,过两天我朋友有一个生日聚会,你陪我一起去呗。”
刘飞儿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神色。
“好啊。”
过两天又没有事情,邱天言自然不会拒绝她的邀请。
“好哦。”
刘飞儿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给了邱天言一个大大的拥抱,看的班里的人是一阵羡慕。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京城某个老式小区的地下室里,发出了一阵怒吼。
“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王侯宁面目狰狞的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人。
“知道啊宗师,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毒下了下去,当时我都看到一个学生在路边呕吐惨叫了,邱天言那个杂碎也走进食堂了啊。”
跪在地上的人不断解释道,他的身躯在颤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彻底惹恼了面前的宗师。
“那这不可能啊,我的毒除了我无人能解!”
王侯宁眼神中漏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自从那日在黑拳场上败给邱天言以后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从那一日他就在不断的寻找机会,想要报仇,如今找到机会,没想到不但没有毒死邱天言甚至就连一丝风波都没有传出去。
“宗师,我看到邱天言从食堂出来的时候抱着一个女人,女人也中了毒,他不可能没吃,会不会是他自身免疫这样的毒。”
地上的那人说出他的见解。
王侯宁漏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那日对战他就发现了这一点,没想到邱天言的抗毒能力居然这么强。
“宗师,我可以走了吗?”
见王侯宁心情变好,跪在地上的那人开口问道。
“走吧。”
得到准许,地上的那人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王侯宁狰狞一笑,一根细细的飞针直接甩了过去。
噗!
飞针入体,那人当场倒下,五窍流出黑色的鲜血。
“知道我的秘密还想活着?”
王侯宁则是不屑一笑,走出了地下室,至于那人的尸体,过了没有多久竟然变成了一滩血水。
“这次让你活着,下一次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走出地下室,王侯宁看向京城大学的方向,一边说着,一边漏出疯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