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两碗牛肉面,一份加三份牛肉一份普通的,记得上小料。”
一进去,李潇潇熟练的坐到了角落里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大声的喊道。
“好嘞,稍等潇潇,一会上。”
煮面的里屋不用探头就说出了李潇潇的名字,很明显她是这里的常客了。
“这家店你经常来?”
邱天言看她这么熟练不禁问道。
“那当然了,我可是从小学的时候就吃到了现在,要不是我妈妈她……”
李潇潇刚兴高采烈的说着,但她的声调又降了下来,她说到她的伤心事了。
“那个,你不是邀请我加入了你们画画的那个社团嘛,为什么你有必须完成的任务,其他人就没有啊。”
见势不对,邱天言立刻调转话题。
歉意的笑了一下,李潇潇解释道:“我不是那个画画社的副社长嘛,平时都在工作和回家帮忙,就顾不上社里太多。”
“这次我回来,好不容易赶上了一点我能干的事情,自然要多干一点,不然就算其他同学再理解我,他们也不会服气的。”
点点头,邱天言理解她说的话,确实顶着名头不干事,这样根本不可能让她继续久待下去。
“面来咯~”
两人说话之时,面馆老板端上来两碗面,直接把肉多的一份放到了邱天言面前。
“小伙子你真有福气,潇潇这姑娘我看着长大的,她可会照顾人了,你看着多心疼你。”
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看到李潇潇第一次带一个男的过来吃饭嘴就开始贫了起来。
“阿姨,我……”
邱天言刚想开口解释,这个老板却装作什么也不听的样子,直接走了出去,这熟练的动作看的邱天言是一愣一愣的。
李潇潇也想要解释,可看到大妈的眼神不知怎么她忽然不想解释了。
“吃面吧。”
李潇潇招呼一声。
“嗯。”
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邱天言看她满脸通红,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她被牛肉面热的。
邱天言没想太多,低下头就吃了一口面。
果真,这面的味道很不错,虽然没有成千上万元顶级食材的来到高档,但是那股特殊的味道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
铃铃铃!
刚低下头吃面,邱天言就听到对面传来的急促的电话铃声,没有去偷听,而是选择低头猛的吃面。
“喂,爸,嗯你说……什么!我这就过去!”
李潇潇接到电话一开始好好,到最后顾不得刚上的面,也顾不得桌上的邱天言,拿起包来就飞奔出去。
“潇潇!”
看她跑出去,邱天言二话不说拿出他兜里所有的钱直接拍在桌子上追了出去。
邱天言知道她有急事,先给她打了一个车,随后跟着她一起上了车。
“怎么了,潇潇?”
坐稳以后,邱天言急切的问道。
“我妈妈出事情了。”
说着,李潇潇不可遏制的哭了起来,眼中留下的泪珠如同一颗又一颗的珍珠一样,接连滚落下来。
“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还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听她这么说,邱天言立刻想到了一个结果,她母亲的病情恶化了,但是他还是努力不想往那个方向去说。
“病情恶化,医生判定我妈妈是死刑了,要我们去见最后一面。”
李潇潇一边说一边哭,到最后哭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昏了过去。
“没事没事,说不定是误诊,我们到了再看看。”
到了这个时候,邱天言只能这样安抚她,他想要帮忙也得去现场看一下具体情况。
两人一到医院,就直接赶往了重症监护室。
刚到那里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苦苦哀求的声音。
“医生,医生求您了,再救救她吧。”
李建国哀求着医生,他很爱他的妻子所以这些年一直也不放弃,现在忽然传来噩耗他根本接受不了。
“李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令夫人的情况实在是只能坚持到这里了,您还是会准备……”
霍医生说道最后不忍心说下去了,他从一开始就接手了李建国妻子的病,他是她的主治医生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情况。
在病魔面前,这家人已经坚持的够久的了,可惜到了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战胜病魔。
“最后一次,医生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求您了。”
李建国泪流满面,隔着玻璃,他心疼的看向他的妻子。
“唉~”
“李先生,放弃吧。”
叹了一口气,霍医生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爸,怎么了?!”
匆匆赶过来,李潇潇扶住李建国急切的问道。
“你妈妈下病危通知书了。”
说着,李建国的内心又是一股悲痛的感觉涌上心头。
忽然。
李潇潇心中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碎掉了一般,走到窗户面前,她努力的想记住她母亲的最后一面。
“叔叔,别伤心了,我看看。”
邱天言走过去劝慰一声,随后走到了玻璃的面前。
“唉~”
霍医生又叹了一口气,他从医几十多年,他手底下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样的神棍自然也是见识的多了。
不过这也是这些病人的亲人最后的希望了,他也没有过多的去阻拦,毕竟这时他去阻拦已经为时过晚了。
“小伙子,别干骗人的事情。”
霍医生警告了邱天言一句,然后站到一边,准备随时组织邱天言骗人。
一愣,邱天言随即就想通了,这家伙一定是把他当成骗子了。
邱天言也没有过多计较,做人有些戒备之心是好的。
透过窗户,邱天言看到了李潇潇的母亲,此时的她头发已经全部掉光,身体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只有依靠呼吸机才能维持生存。
呼~
轻轻吐出一口气,邱天言用手指虚空画了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符放到了眼睛上。
一瞬间,他的眼睛就仿佛有了透视眼一样,透过了单心香的皮肤看到了肌肤之内的内脏血管。
在这血管之中,血液被癌症多次侵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甚至部分地方已经有一些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