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众弟子脸上复杂的神色更加复杂了。
他们今天大部分人都见过了邱天言的实力,知道他说不是空口白话。
如果真的有一日他亲临陈家,那他们这些人应该何去何从,甚至是说,他们还能活下来吗?
吼完话,邱天言也不敢这些人心中是怎么想的,继续抱着陈薇婉飞奔了出去。
直到他跑到了渐渐出现人烟的地方才把她放了下来。
走在路上,陈薇婉对邱天言刚才喊的话心中充满了激动,她也知道凭借邱天言的这身本事说的绝对不是空口白话。
“妈,你看什么?”
被一直盯着,邱天言有些不太自然。
“哈哈。”
陈薇婉则是笑了两声,没想到她的儿子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母子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向前走着,说着这些年许久没有说过的话,不断互相倾诉着思念的感情。
很快,两人就打了一个车到了京城,又坐飞机直接飞去了千里城。
一下飞机,两人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去了他们所居住的家。
到了小区门口,陈薇婉心中一阵惆怅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这地方,她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没想到走了再以来,已经是这么多年了啊。
“走吧妈,我们进去。”
邱天言看出他母亲的不对劲,赶紧招呼她赶紧回家。
两人上了楼,看到这里已经被整理了出来,墙上虽然有些不好的痕迹,但是地面和家具都已经清理好了。
“老刘,你来了……”
听到开门声,邱海赶紧走出了,但等他看清来人以后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说不出来。
“看你那傻样。”
陈薇婉看到邱海这副模样,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淡淡一笑,邱天言慢慢的走出了大门,又给轻轻关了上去。
走到楼顶,邱天言在这里悠闲的吹着风。
“现在一家团圆了,还不好吗?”
忽然,
他的身后响起了苍老的声音。
“好啊。”
随意应了一声,邱天言继续眺望远方。
“那你还这么惆怅。”
走过去,刘天正拍了拍邱天言的头。
“这还不够,我要让整个陈家都对我们高攀不起,再也不敢惹我们!”
想起陈家,邱天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狠色。
没有继续说话,刘天正只是在一边静静的陪着他,每个人都有属于他们的执念,谁都不例外。
时间很快过去,刘天正在外面自己找了一个地方暂时住着。
而邱天言也出去找了一个一个临时住所,至于他的家,则是联系了人去从头到尾重新的装修了一遍。
这段时间,邱天言则是什么都没有干,全心全意的陪着他的家人。
但,他不能总沉浸在这样的时间里。
这天早晨,邱天言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这是他重生以来最舒服的一段日子了。
邱天言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滑动了一下通讯录,拨通了武洪明的电话。
“喂,天言啥事啊。”
电话的另一头,武洪明刚刚从修炼中退出来,精神满满的说道。
“你最近没有事情吧。”
“没有,有啥事你就说。”
武洪明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这段时间去了陈家一趟,把我妈带回来了,但是我怕陈家的人会回来报复,所有打算让你带着人回来保护我的家人一段时间。”
也不客气,邱天言开门见山的说道:“当然,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这是哪里的话,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这就去。”
挂掉电话,武洪明一个命令下去,让明哥先扛着这里的事情,然后直接带着一群人跟着他直接来到了千里城。
出了门,邱天言在机场看到了大摇大摆的他。
打了一个招呼,两人带着武洪明的小弟先去了落脚的地方。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部分报酬。”
一进去落脚的地方,邱天言直接将一部武技给了武洪明,他们俩的关系虽然好,但是也不能白白用了他的人。
“这……”
刚想拒绝,武洪明一查看武技就直接住了嘴。
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邱天言就回了家。
回到家里,邱海和陈薇婉好似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二话不说就给邱天言打包了一大堆东西。
晚上吃过一顿饭,邱天言趁着他的父母都睡去,赶了晚上的飞机直接离开了千里城。
邱天言下了飞机,现在外面找了一个酒店,第二天才又回了学校。
“你没有事情吧?”
一进教室,刘飞儿看到邱天言,就关心的问道。
“没事。”
“下次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记得叫上我啊,我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刘飞儿赶紧嘱咐道。
“就是,而且我们王家也可以出一部分力。”
坐在一边,王琴轩也接了一下话茬。
笑了笑,邱天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是暖暖的。
回到学校的这几天,邱天言再一次开始不断修炼的,想要早一点恢复他原本剑帝的修为。
这天,一个人突然从教室外面跑了进来。
任课老师本想呵斥出去,这人给老师看了一眼证件之后,老师直接就不说话了。
“邱天言是吧,跟我走。”
进来的人二话不说,拉起邱天言就走出了教室。
感受她没有恶意,邱天言也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你认识,上官雪吧。”
来的女子喘着粗气,急切的说道。
“认识。”
微微皱眉,邱天言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那就好,她让我来找你。”
女子好像知道邱天言不知道情况,赶紧解释道:“她前一段时间接了一个案子,这个案子的背景实在是太大了,她做的太……正直了,得罪了一些人,现在被人诬陷抓起来了。”
邱天言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走吧,先带我去找她。”
“嗯。”
女子二话没说带着邱天言就上了车。
在开车去的途中,女子不断侧目观察邱天言衣服样子,甚至是动作,并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怀疑他的能力。
可碍于这是上官雪说的最后的话,她也只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