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程志荣看到两人都在那里想着关于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就在趁着这个机会慢慢向外爬去。
唰!
一根小小的木棍飞到他的眼前。
“你要是再敢动一下,那我就杀了你。”
收回手臂,邱天言冷冷的看着他。
孙岭看了看他,直接走了过去。
坐在那里,邱天言继续看向白脸面具人,“那你说的那个组织是什么组织?你只有你们程家有,还是一个由许多家族组成的大规模组织。”
“很多家族都有,据我所知我们程家在其中只能算得上中等下流。”
白脸面具人想了想,如实说道。
点点头,邱天言知道从他的嘴里只能问出这么多了。
正在他准备问其他事情的时候,一旁传来了程志荣哭爹喊娘的声音。
“大哥,大爷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见到你都给你下跪,你别杀我啊!”
被拽着领子,程志荣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往前走着,嘴中不断的求饶,脸上更是被吓的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哼!我们程家的耻辱!”
白脸面具人看他这副模样,顿时气的就想上去教训他一番,可等他再看到坐在那里的邱天言的时候,苦笑一声只能在蹲了回去。
“怎么了?”
邱天言看向孙岭。
“本来我都想放过他了,这孙子居然刚刚还敢在那里想挑拨咱们两个关系,大爷的,真给他脸了!”
说着,孙岭一脚把他踹进了四个面具人里面。
被踹过去的时候,程志荣一个没有站稳,狠狠的摔了一个狗吃屎,牙都掉了好几颗。
邱天言摇了摇头,本来还想放他一命的,没想到他居然还想敢这样的事情,那这件事就是万万忍不了了。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很多钱,我现在身上有两千多万我都给你!”
顾不得被摔掉的牙,程志荣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磕头一边把身上的银行卡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
拿着宝塔,孙岭直接把宝塔当做一块板砖打了下去,“你告诉我,我留着你有什么用?”
“啊!我……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
捂着额头,程志荣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一个理由来。
可这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别说是邱天言了,就连因为特殊原因不能从家族里面拿钱的孙岭都不会在乎他那点钱。
“如果你没有其他的用处,那我大可给你一个痛快。”
翘起二郎腿,邱天言淡淡的说道。
他根本不会在乎这对程志荣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死了,更何况要是他们二人落在他的手里,此时的下场就根本不是人能想象的!
“我可以你给们当牛做马,我可以你们当仆人,我还可……唔!”
趴在地上不断磕头,程志荣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小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远方。
他伸手捂住脖子,死死的压住伤口,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脖颈处的鲜血还是被疯涌出来的鲜血全部染成红色。
砰!
他在磕完最后一个头,身躯僵直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到在了地上。
看着他倒下的尸体,孙岭站在那里没有说什么,手是他出的。
程志荣三番五次的挑衅他,这一次更是要直接灭了他,所以他不会有一丝留情,更加不会有什么可笑的怜悯之心。
没有多看一眼,邱天言也懒的管这家伙,杀人就要有被杀的心态,如果这都没有,那还出来混什么。
“问完了吧,问完了这些人也都杀了吧。”
拿着宝塔,孙岭一脸杀意的看向仅剩的四个面具人。
“别别别,我不是那个废物,我是宗师,我可以你们当打手,只要你们想让我去咬死一条狗我也会干的!”
感受到气息,红脸面具人又看到了程志荣的下场,顿时吓尿了裤子,在那里求饶起来。
白脸面具人好似早就想到了现在的这副场景,一脸平静的蹲在那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蓝,紫脸面具人没有理会外界的声音,只是互相在对方身上靠了靠身躯,就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
“都杀了吧。”
看邱天言没有说话,孙岭开始运转宝塔准备将他们一举击杀。
“不用了,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废除修为就好。”
深吸一口气,邱天言收回思绪,淡淡的说道。
前方,白脸面具人,蓝脸面具人和紫脸面具人原本闭上的眼睛豁然张开!
他们已经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了,只是没有想到这样居然还能活着。
“不要啊,你们不要废我,你们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红脸面具人的身上看不出一点战斗开始之前的嚣张了,现在只是在地上不断的求饶。
咔!
咔!
咔!
咔!
接连四声,从四个面具人的身上响起。
“唔!”
“唔!”
“唔!”
“啊!”
除了红脸面具人以外,剩下的三人都只是闷哼一声,然后一脸感激的看向邱天言。
虽然他们的修为被废了,但是他们还有很多的钱,隐姓埋名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这一身修为……没了总比死了强。
在地上,红面面具人不断的翻滚,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忍受身上的剧痛,在那里疯狂的吼叫出来。
“烦人。”
孙岭上前一点,红脸面具人就彻底没有了声音。
事情已成定局,邱天言也知道他们没有发现这里进去的通道,放下心,先一步的离开了这里。
地上,四人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带着感激,带着愤恨,带着不解,带着……
“你是怎么破开我们的神技的?”
最后,蓝脸面具人不甘心的问道,那用来挡住宝塔波纹的神技,对就是他们用宗师一重就敢挑战宗师六七重的底牌,只不过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们的神技会被破的如此简单。
“这也称得上是神技?”
看了他一眼,邱天言嘴中轻轻的说道。
广阔的湖边,蓝,紫脸面具人费劲的翻过身,仰望着天,心中在惆怅了起来。
可能他们真的努力了一生,也抵不过那些天才随便拿出人生的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