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卧室里,姜夏从里面走出来叫道。
摸摸他的头,邱天言走到了客厅。
这些人听到动静,再一次把头抬起来,看到是他又把头低了下去,继续在那里说着自己的事情。
“还挺有礼貌。”
吐槽一句,邱天言走到客厅的中间,“诸位你们好,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这一次,这些人连头都没抬,继续在那里说着各自的事情。
“我说,你们来找我,我不就在你们眼前,怎么连个反应都没有。”邱天言有些无语的说道。
“别瞎说,你才不是那个炼出丹纹的天才。”
客厅中的一个女子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眉毛一挑,邱天言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和他想象不太一样。
“最近传闻里说炼出丹纹的人,身高至少三米,体重五百斤,少了一只眼,而且两只手只有三个指头。”
另一个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们知道他肯定没有传闻里的那么夸张,但也不会和你这么正常。”
“我……”
看他一副自信的样子,邱天言想着还不如回去吃眼珠子,至少还不会被人这么信誓旦旦的恶心。
“行了,炼出丹纹的天才不亲自出现我们是不会走到。”
“就是,我们有的是耐心,再等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是问题。”
众人看他的样子,豁然把他当成出来糊弄他们的骗子了,如今看他又说不出话来,更加把他们的推测当成是真的了。
带着疑惑,邱天言把目光看向了姜傅智。
“那个诸位,这个就是练出丹纹的天才。”
姜傅智拿着手机,放出一段视频,随后站在客厅中央给众人看了起来。
“还真是他?!”
“怎么和传说中的长的不想啊。”
“仔细看看,还挺帅的这人。”
看完视频,过来挑战的这些年轻人也相信了邱天言的真实身份。
看着他们如此惊讶的表情,邱天言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的样子,怎么会被传成那么个……玩意。
“既然你来了,我们就要代表炼丹界的青年一辈挑战你。”
“我们想看看,你这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天才到底是什么样。”
众人拿出各自的丹炉,充满挑战的说道。
踏踏踏!
人群里面走出一个年轻人来。
“我叫司马谢,以我的天赋在如今炼丹青年一届的人里面不敢说前几,但也是前十五了。”
手拿丹炉,司马谢倨傲的说道:“现在,我要挑战你。”
“来吧,一轮定胜负,就按照练出来的丹药品阶为准。”
邱天言也拿出他的万古丹炉说道,他知道这些从小就炼丹的人聪明是聪明,但是他们也犟。
你要是不真的从正面打败他们,那这些人估计会一直缠着你。
“等等,光定胜负多没意思,来点彩头吧。”仰着头,司马谢用充满挑衅的语气说道。
邱天言一听这话顿时对这人来了兴趣,“你说,彩头是什么?”
“我想要你的丹炉。”司马谢又想了想说道:“我还要你当众承认我比你要强。”
邱天言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如果说这些人只是过来凑凑热闹,想根据传言过来挑战一下他的,那他不介意去稍微轻一点的打击他们。
但要是像这种明摆着过来找茬的,那他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他会用炼丹师的方式,教教他怎么做人!
“行啊。”邱天言同意了他的话,又道:“既然这样我也说点彩头,我不要你的丹炉,我要你当众承认我比你强就好。”
“真是够有自信,行,那既然这样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司马谢充满挑衅的说道,但看他现在这副自信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赢了呢。
“这是大戏啊。”
“对啊,今天来就是等着这出好戏的,快拿手机拍下来。”
“就是就是,回头我们也发我们的网上去,看能不能火一把。”
其余的炼丹师看两人火药味这么浓,也自知自己的实力不行,干脆就直接收起炼丹炉,拿出手机准备光看看就好。
“爷爷,师父他能赢吗?”
姜夏原本对邱天言很有自信,但他一上午在这里,哪怕是在卧室里都能听到下面的这些人在吹嘘那个叫司马谢的人和所谓的炼丹十大天才有多厉害。
年龄好尚小的他,在被这一句句的言论下也弄得有些不自信了。
“看着吧,以你师父的能力碾压他不是问题。”
带着姜夏走进后院,姜傅智一边走着,一边充满自信的说道。
关于邱天言的炼丹的造诣他早就知道了,凭借他在丹界混了几十年的经验,虽然他的境界不高,但也感觉的出来邱天言已经是这个时间炼丹的天花板了。
“去后院。”
走出客厅,邱天言第一个走到后院等了起来。
“哼!一会等着哭吧!”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司马谢走在这些人的前面,肃然一副被众星捧月的样子。
不过等到了后院,这些原本跟在他后面的人一下子就跑到了最中间,去寻找一个最好观察全场情况的位置。
这些人都是一些其他炼丹世家或者炼丹宗门的弟子,这次来本来的目的就是过来想看一下到底是谁如此年轻就能炼出丹纹。
至于看清炼出丹纹的人真面目以后,所有人一下子就全部看好了司马谢,但,也仅仅只是看好,总的来说他们还是为了各自的势力,各自为营的。
走到最中间,姜傅智站在两人的中间都看了一眼。
“这场比赛是邱天言对战司马家的司马谢,输赢由炼制出来的丹药品阶高低座位输赢判断。”
环视一眼,正当他准备开始比赛的时候人群里突然出现了骚动。
“是司马家的顶级炼丹师,司马绍。”
“他怎么来了?”
“难道他想插手这件事情?要是插手那乐子可就大了。”
围观的这些青年一辈的炼丹师认出了他,给他让出一条进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