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的速度怎么可能会成功。”
“看来所谓炼出丹纹的天才,不过也就这样。”
“要是我上,我至少还会正经炼丹,他这样都不配炼丹!”
见邱天言如此迅速的开始凝丹,这些人纷纷义愤填膺的大声谴责道,要不是这里还有两个炼丹界的前辈在这里。
恐怕这些人都要直接冲上前去,直接打断邱天言的炼丹直接让他离开这里了!
“无知。”
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邱天言没有丝毫给他们留情面,直接大声说了起来。
此话一出,就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这些本来就闲的蛋疼要执行他们的正义的炼丹师更加愤怒。
要不是司马绍开口拦下了他们,恐怕他们此时已经冲上来,和邱天言打作一团。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司马绍的这个举动不是救了邱天言一命,而是救了他们一命啊。
“这么快就开始炼丹,我看你这是真的打算直接把你的丹炉送给我了。”
见他被所有人针对,司马谢一边凝丹一边开始嘲讽起来,在他看来,胜利已经近在咫尺了。
“哦?你想说什么?”
邱天言抓起一颗聚灵丹就丢进嘴里,“你好像还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情况啊。”
“等着输吧!”
恶狠狠的威胁一句,司马谢有点怀疑起了他的眼睛,刚刚他是不是看到邱天言也服用了下去一颗聚灵丹,纯度好像还是在八成以上的。
摇摇头,他放空他的思想,开始用尽全力炼制他的丹药,他要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把丹药炼出来。
忍住心中的怒火,这些人又重新做回了各自的座位上,一脸不悦的看着场上的情况。
其中不少人拿着手机,在一个特定的网页上编辑着什么。
时间渐渐过去,夕阳很快落下。
嗡!
忽然!
司马谢那边的丹炉嗡鸣一声,然后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给我安静点!”
啪!
一掌猛的拍上去,司马谢将体内剩下的灵气一下拍进去了大半。
灵气进入丹炉,丹炉内部狂躁的火焰和药液得到的安抚,丹炉的颤抖也慢慢的停止了下来。
十几分钟过去,场上开始弥漫出一股丹香。
“司马家的公子出丹了!”
“好像是三品丹药,厉害啊!”
“不愧是司马家的人,不像那个耽误人时间的骗子一样。”
场外众人扇动一下鼻翼,闻到了一股令人心醉的丹香味,看向司马谢的眼神中带着丝丝的羡慕。
如此年纪就能炼制出三品丹药,实力确实不凡啊。
“凝丹!”
这边,邱天言也低呵一声,开始了凝丹里面最后的步骤。
过了不久,他的丹炉恢复了平静,温度也渐渐的降了下来。
“这么快就能炼制完一炉丹药,就算不是什么高等级的丹药,那这一身实力也很是不凡了。”
坐在人群中间,司马绍摸着下巴,慢慢的说道。
打开丹炉盖子,司马谢从里面拿出一颗白色的丹药,上面隐隐有着一道圆环覆盖在丹上。
“这是……差一点就出来的丹纹!”
场外的司马绍蹭的一下站起来,冲到司马谢的身前把他的丹药拿在手上仔细观察,最终惊讶的说道。
“爷爷,这不过就是孙儿在炼丹之路上的一点小进步而已。”司马谢装作谦虚的模样恭敬回道。
如此的态度,和这样惊人的成绩,让在这里观战的那些年轻炼丹师心中又泛起一阵羡慕。
男子看他羡慕他的天赋,女子看他是他的成绩,其中有不少女子都拿起了手机和化妆品开始整理妆容,准备一会比试彻底结束以后,出去来一场爱的邂逅。
“三品初级丹药,半丹纹。”
走到场上,姜傅智将丹药拿过来,仔细的检查一下,公正的说道。
“居然还是有丹纹的三品丹药!”
“三品丹药啊,他现在的实力足够比肩那十个人了吧!”
“有一定可能,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十大炼丹天才了。”
随着姜傅智说出司马谢炼出三品丹药的事实,将场上的热度推上了一个高潮。
这里对司马谢震天的呼喊,就连在外面大道上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现在,我的丹药炼出来了,请问一下这位天才炼制出来的丹药是什么样子的?”
享受完这边如山如潮的欢呼之后,司马谢顾不得他炼制一天出汗狼狈的样子,就把矛头转向了邱天言。
“我的丹药?诺。”
站在原地,邱天言也不向前走,把手一抬,直接将丹药丢向了姜傅智。
啪!
接住丹药,姜傅智只是看了一眼就愣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炼的丹药太差劲了,把给吓住了?”
得意的笑着,司马谢走过去也不客气,趁着姜傅智愣住的功夫,他直接把丹药拿了过来观察起来。
司马谢拿着丹药,也愣在了原地,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你这小子,难不成也是被他炼的丹药差的给惊住了?”
司马绍看他也是愣在原地,就走过去把丹药拿了过来。
“这……!”
看清丹药,司马绍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不过他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迅速就平静了下来。
“这不可能!他的这个丹药一定是假的,这么短的时间内是绝对炼不出这么高品质的丹药的。”
回过神来,司马谢更加不顾他的形象,大声的嘶吼出来。
“怎么,自己实力低弱,见识浅薄,还不敢相信事实吗?”
双手抱在胸前,邱天言向前走了几步,“事实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了,低头按照赌约承认吧。”
“不可能,我不信!”
红着眼睛,司马谢朝邱天言疯狂的咆哮。
“这是什么情况?”
下面这些不明真相的炼丹师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连刚刚炼出三品半丹纹的司马谢突然变的如此疯狂。
“谢儿,冷静!”
把丹药还回去,司马绍铁青着脸呵斥了一句。
死死盯着桌子,司马谢的眼睛越来越红,都快要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红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