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清越的金铁交击声过后,两个人的身影向两侧弹开,瞬间拉出了五六米的距离。蒙面人紧了紧握剑的右手,满眼忌惮的紧盯着邱天言,却是没有再次发动攻击。
另外一边,邱天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是一脸淡然:“怎么了,不是想要杀我夺宝吗?干嘛不攻过来?怎么,怕了?”
“怕?”
蒙面人手中长剑一摆,眼底多出了一抹傲然:“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那又如何?自我学剑有成之日起,世上就再无能令我恐惧之人。你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言还未尽,蒙面人的身子猛然一矮,双脚用力一踏地面,身形如炮弹一般笔直的射向邱天言。
剑光一闪,蒙面人的长剑裹挟着劲风,狠狠朝着邱天言的脖颈斩去。
“早就该这样了!漂亮话说得再有气势,那又能如何?”
邱天言抖擞精神,手中唐刀以上示下劈开空间,竟是后发先至,精准的拦住了蒙面人的长剑。
又是一道金铁交击的脆响,反震之力传来,两个人的身子微微后倾,但很快就都调整了过来。
下一刻,两道人影如走马灯一般,不断的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高速移动。
刀锋猎猎,剑影萧萧,两个人插招换式,陷入了焦灼的缠斗当中。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此地,必定会被两个人的战斗给惊掉下巴。
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连绵不绝的攻势,滴水不漏的防御,这一切种种,是任何特效都无法达成的!
当然了,普通人肯定会被这种场景吓到,但在蒙面人和邱天言眼中,这种程度的战斗只是寻常状态罢了!
铮铮铮!
接连几道兵器撞击声响过,两个人的身形再次分开。只不过此时,两个人却是背对背的状态。
此时,两个人都有些微微气喘,刚才那一番剧烈交锋,对他们的消耗是相当大的。饶是以他们的境界,却是也难以一直维持那种状态。
平稳了一下呼吸,蒙面人摸了摸破损的面罩,眼里闪过一抹挫败:“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对手,没有之一!我,败了!”
“你也很不错!”
邱天言笑呵呵的转过身,将唐刀扛在了肩膀上:“你是第一个逼我用出全力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蒙面男子霍然回头,一脸愤怒的盯着邱天言,握剑的右手上青筋暴突。
“实话实说而已!”
邱天言耸了耸肩,又拍了拍腰间的画轴:“现在,你还想要从我手上抢走画轴吗?如果你不想放弃,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我!”
蒙面男子手臂动了动,三尺青锋几次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还剑入匣。
“算了,那件宝贝姑且就先寄存在你这里。待得时机成熟,我自会来向阁下讨要!”
蒙面男子对邱天言抱了抱拳,也不等邱天言回礼,便直接洒然的转身离开了。
“倒也是个有趣的人。”
邱天言淡淡一笑,低声呢喃了一句,继而收起唐刀和画卷,没事人一般的回到了刘飞儿二女身边。
此时,刘飞儿和王琴轩都换了一身行头,全都做侠女打扮。
比起先前那些华而不实,没有灵魂的所谓汉服,二女此刻的打扮无疑要更耐看一些。
“你去哪儿了?”
刚一见面,刘飞儿就朝邱天言嘟起了嘴吧。
“哦,碰见了一个熟人,过去打了声招呼。”
邱天言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则是不着痕迹,仔细的打量着刘飞儿。
刘飞儿的容貌本就极美,搭配上这一身侠女装,看上去倒还真有几分英姿勃发,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看得邱天言竟是微微有些出神。
“喂,你看够了没有?”
被邱天言这样一直盯着看,刘飞儿觉得很不自在,有些微恼的娇嗔道。
“当然看不够了,不过没关系,我以后还可以慢慢看!”
邱天言回过神来,宠溺的刮了刮刘飞儿的琼鼻,顺势接过了两女手里的购物袋:“逛够了没有呢?没有的话,那咱们继续。”
“好啊,那你跟我来!”
刘飞儿展颜一笑,牵着王琴轩的手便要继续游玩。
刚走出两步,二女面前的道路却是被几个年轻男子挡住了。
“哟,侠女装,还真是少见。你还别说,穿成这样倒是还挺有味道的。”
“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位侠女够漂亮啊!我说两位侠女,不知你们是否肯赏光,一起探讨一下儿女情长啊!”
几个年轻男子围着刘飞儿二女,口中说着调戏的话语,更有人伸出了咸猪手,想要从二女身上揩油。
“滚开!”
王琴轩可是王家的大小姐,平日里都是别人敬着她,何曾有人敢对她不敬?此刻的她已然动了真火,随时准备暴起扁人了。
“哟,生气了,好可怕!”
为首的年轻男子表情夸张,语气戏谑地说道:“不得不说,这位女侠生气的时候也是美得冒泡。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你是否还能这般英姿飒爽?”
“女人到了床上,那还英姿飒爽个屁啊!依我看,应该是婉转吟哦才对,哈哈哈哈!”
另外一名年轻人张狂的邪笑着,但是下一妙,他的笑容却僵住了。
因为此时,一柄唐刀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大哥,有话好好说,咱别动刀成吗?”
这年轻男子脸上霎时血色全无,一如受了惊的鹌鹑一般,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全然没了先前的肆意狂妄。
“对你这样的垃圾动刀,那是对这把刀的侮辱。这把刀,只饮枭雄血,至于你们……”
邱天言长刀还鞘,右腿闪电般连弹了记下,众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那几个年轻男子已然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中央。
“仿古街乃是斯文之地,却被你们几个败类混了进来,当真是大煞风景!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邱天言沉声喝道,眼神如玄冰一般,冷得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