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小子能打败我那么多的手下,面对欧阳克能的刺杀还能毫发无损,原来他的实力竟然这么强!看样子,这小子已经进入宗师境界了!”
司马绍心中暗暗猜测着,同时也被邱天言的修为深深震惊了!
“这小子才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登入了宗师境界,这是何其恐怖的天赋啊!不行,我一定要将这小子收为己用!”
想到这里,司马绍的眼中迸发出两道精光,嘴角少见的挂上了一抹温和的微笑。
“邱天言,不错,你真的很不错!”
拍了拍手,司马绍双目灼灼的看着邱天言,一张脸上写满了诚恳。
“我是真的对你起了爱才之心,也是真心想要将你收归门下。这样吧!先前的事情我们一笔揭过,只要你同意入我门下,我可以给你提供足够的丹药,让你的修炼速度……”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不等司马绍把话说完,邱天言直接严词拒绝:“想要收我邱天言入门,你司马绍还不够资格!我还是那句话,要打就打,不打就赶紧滚蛋!”
“你!”
司马绍的脸色一阵阴晴变幻,声音瞬间就冷了下来:“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肯不肯入我门下!”
“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啊,我说了我不愿意,你还在这唠叨个没完,有意思吗?”
邱天言挖了挖耳朵,一脸鄙夷的看着司马绍,就如同在看着一个疯子一般。
他的这幅样子落入司马绍的眼里,气得司马绍险些将满口银牙咬碎。
“给脸不要脸!既然你自断后路,那就后果自负吧!”
司马绍怒喝一声,继而对身后的一名中年人招了招手:“无需留手,给我把他打到只剩一口气,然后我再慢慢炮制他!”
“是!”
中年人缓步走上前来,眼神平静的看着邱天言:“司马丹师的话你也听到了!我本不愿意损伤了你这样的天才人物,但既然你自己不识抬举,那你也就不要怪我出手狠毒了。”
“别废话了,出招吧!”
邱天言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垂于身侧,状态无比自然放松,完全不似要跟人比斗的样子,反倒更像是来此春游的。
他的这个状态,在司马绍的那些打手眼里就是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的表现,更是对那中年人的一种藐视。
但,那中年人本人对此却是丝毫也不在意。
“仓啷啷!”
中年人从肋下抽出宝剑,剑尖直指向邱天言:“拿出你的刀全力与我一战,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儿!”
“如果你有让我出刀的本事,那你自然会见识到我的刀。”
邱天言耸了耸肩,信手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根枝条,在那中年人的面前晃了晃:“不过现在嘛,你也只能让我用这东西来代替我的刀。”
“很好!既然你不珍惜机会,那待会儿若是死了可别怪我!”
中年人的眼神古井无波,神色更是没有半分变化,但身上的气势却在节节攀升,最后稳定在了宗师境一重层次。
“境界倒是勉强够看了,可惜你的剑却是不够锋利啊!”
邱天言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总算燃起了一丝兴趣,但是却依旧没有取出唐刀的意思。
区区宗师境一重修为的强者而已,还不至于让他邱天言出全力对待。
更何况,这人也是一名普通的剑修而已,别说是和他邱天言相比了,就是比起和他抢夺画卷的剑修比起来,那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啊!
在堂堂剑帝面前耍剑,而且见到境界还如此低微,邱天言不得不说一句,你这厮的胆子大得很啊!
中年人此刻自然是不知到邱天言的想法,不过他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只会说一句‘不知所云’,然后狠狠一剑砍过去。
而此时,他的气势也已然达到了巅峰。
“注意我的剑!”
中年人低喝一声,跟身进步欺近邱天言,手中剑一记仙人指路,直刺邱天言的胸口华盖穴。
“慢,太慢!”
邱天言一边失望摇头,一边抬起手里的树枝,轻描淡写的向前一点。
“铮!”
邱天言手里的树枝精准无比,刚好点在了中年人的宝剑剑脊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瞬间灌入中年人的手臂,让他的手臂顿时一阵酥麻,手中宝剑几乎拿捏不住,险些没有脱手飞出去!
“这怎么可能!”
中年人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宝剑,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
邱天言手腕一翻,以树枝代替宝剑挽了几朵剑花,傲然道:“在我面前,没有几个人人有资格说自己会用剑。而你,刚好就不在此列!”
“一派胡言!”
中年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有些狰狞,有些疯狂。
邱天言心中明了,这人的情绪变化,其根本原因就是刚刚的那一次对拼。
试想一下,一个人用宝剑去和拿着树枝的人战斗,却险些被人用树枝将宝剑震飞,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撼?
这就和拿着手枪的人险些被人用弹弓爆了头是一个道理!没人愿意相信,因为他们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再给我看剑!”
中年人一脸执拗,手腕一翻,又是一剑朝着邱天言刺了过去,招式之很辣迅捷更胜先前的那一招。
“你的心乱了,现在已经不是你在用剑,而是剑掌控了你的思维!”
邱天言脸上的失望之色渐浓,手中树枝闪电般的刺出,竟是后发先至,精准无误的点在了中年人那柄宝剑的剑尖上。
脆弱的木头和锋锐的宝剑对刺在一起,本应该是木头被宝剑碾压破开,但此刻的情形却是完全相反的!
“咔啦啦!”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中年人的宝剑从剑尖开始崩坏,寸寸碎裂,化作了一地的金属残渣,只剩下一个剑柄还被那中年人握在手里。
“我靠,我不是在做梦吧!用树枝击碎了一柄宝剑,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司马绍的一名随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不只是他,其他人的反应也都和他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