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刘飞儿的提醒,邱天言此刻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如果换做是上一世的邱天言,他可不会去管敌人是谁!
身为堂堂剑帝,凡是胆敢冒犯他尊严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但是这一世,邱天言却从未这样做过。
一来,他的修为境界尚且还太过浅薄,不足以支撑他随性而为。二来,他这一世可是有很多遗憾要弥补的!为了弥补那些缺憾,他就要比上一世活的更谨慎!
这两个原因综合在一起,决定了邱天言绝不会一上来就对敌人下杀手。
就算真的怒不可遏,必须要杀死敌人不可,那也要等到他问出了敌人的底细才行。
可是面对之前那人,邱天言明显缺了几分耐心。
他只是逼问了那人两次,一见那人不肯配合,便直接下了杀手,这不附和他一惯的行事风格。
最让邱天言在意的是,他自己竟然没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妥!要不是刘飞儿提醒,他自己都没能意识到这个问题!
“事情似乎还真的有点不对劲啊!”
邱天言抬手摩挲着下巴,两道浓眉已然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此刻已然是疑窦丛生。
诚然,在杀死了那个人之后,邱天言搜了他的身,将有用的东西都拿走了,但这只是他在亡羊补牢而已!
至于他为何会失去耐心,直接下重手杀死那个人,他的心里还是没有答案。
“那个人的行为很反常,而你自己也有些诡异,这说明这件事情绝不简单!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似乎又陷入了一个新的阴谋里面了。”
刘飞儿随后又接着补充说道。
“新的阴谋吗?”
邱天言微眯起眼睛,略一沉吟,心下已然有了定计。
“那人的东西我都带回来了!我们这就去找一趟武洪明,让他来帮忙查查这件事,正好我还有任务要交给他!”
想到就做!
征得了刘飞儿的同意,邱天言便带着她和詹天鹏,一路直接赶去了武洪明的老巢。
“岳少,您怎么来了!”
武洪明对邱天言的到来感到十分吃惊,但他却是很快就计入了马仔小弟的角色。
“岳少,您这次过来是为了……”
武洪明试探着询问了一句,一张脸上满是小心翼翼。
“帮我差一个人,这些是他的随身物品。有关这个人身份的信息,你能查到多少我要多少!”
邱天言将那人的‘遗物’取出,全部都交给了武洪明。当然,他也并没有忘记将那人的相貌告知武洪明。
武洪明也不怠慢,立刻就让手下小弟前去调查了。
“之前我让你调查暗组的消息,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邱天言面陈似水,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第二个目的。
暗组三番五次骚扰于他,两方也因此结下了死仇,他已经将暗组写进了他的黑名单。
不过他的心里清楚,暗组是一个很庞大的组织!要想跟暗组斗,她就必须要掌握暗组的更多信息才行。
还好有武洪明在,他可以帮助邱天言收集暗组的信息,这倒是省去了邱天言不少的力气。
“关于暗组的信息我还在调查。”
我还没抓了抓后脑勺,神色明显有些尴尬:“不过岳少您也知道,我虽然掌控着一股地下势力,但和暗组这种高手如云的组织根本没法比。所以……”
“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但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
其他目光威严的盯视着武洪明:“暗组不止一次找过我,我在明他们再暗,这让我的处境很被动。我这个人可没有一直被动挨打的习惯!我一定要找个机会主动出击,给暗组点颜色看看!”
“明白!”
武洪明一脸郑重,拍着胸脯保证道:“岳少你尽管放心,我一定尽快将更多有关暗组的信息交给你。”
“另外岳少,我的人最近发现了一个疑似暗组基地的地方。一但情报得到确认,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岳少您的!”
武洪明随后又献宝一般的补充了一句。
“哦?”
邱天言闻言不由得一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疑似暗组的基地吗?你做得很好!用最快的速度去确认情报的真实性,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暗组出手了。”
京城西郊,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两名黑衣人正对面而坐,一边小酌一边低声交流着。
“韩冲,你确定那个人已经死在邱天言的手里了吗?”
左边的黑衣人朝对面那人问道。
“千真万确!”
韩冲点了点头,乐呵呵的说道:“他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我们若是轻易放过他,那以后我们还怎么在修行界立足?”
“没错!”
左边那黑衣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这条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的计策果然不错!不但将那个人除掉了,还可以借此把邱天言拖下水,当真是高啊!”
“雕虫小技罢了!”
摇了摇头,韩冲挑眉问道:“我可是听说了,就连司马绍那厮都也在那小子的手底下吃了大亏,你说他为何会如此逆天?”
“这谁能猜得出来啊!”
左边的黑衣人呷了一口酒,正色说道:“总之不管如何,组织上是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就对了。他就算再怎么逆天,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敢和我们组织叫板,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此刻,若是邱天言在这里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认出左边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非是旁人,正是和邱天言发生过冲突,最后被邱天言放走的潜山宗底子,毛浩阔!
只不过此时,毛浩阔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原本的毛浩阔更像是一个小毛贼,无论是是胆气还是实力都要差一些。
但是现在,毛浩阔整个人却是充满了自信,眼中更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较之以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至于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吊车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