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夏至年龄小,但是也有善恶之分,对刘明凤没有半分好印象,只是皱了皱眉,推开了她:“夏至没事,夏至要回房间等妈妈回来了。”
闻言,母女二人虽然心急,却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要不然稍后等苏澄澄回来,可有她们都好果子吃。
苏氏公司内,苏澄澄看了看时间,也该回家了。路过方峰办公室时,本想打声招呼,又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下了楼。
来到苏家门口,今日仿佛安静的可怕。
客厅内空无一人,看样子楼上的母女二人应该还在关禁闭。她没有过多在意,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妈咪!”一开门,夏至就扑了过来,委屈巴巴的抱住了她的大腿。
“怎么啦我的小宝贝。”她只当孩子是太过思念,可等她蹲下身子时,这才看到,女儿的小眼睛已经完完全全哭肿,像两个小核桃安在脸上:“夏至,怎么哭了?”
“妈咪……”
夏至吸了吸鼻子,冷静的把今日的事情都告知给了母亲,“夏至感觉不对劲,知道妈咪不让夏至做亲子鉴定,就没有跟她们出去。”
听到女儿的话,苏澄澄心里一揪,拉着孩子就准备走向关着那对母女的屋子。
刚刚好方峰也下班回来,“诶,澄……”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她走向了自己女儿的卧室。
门本就没有反锁,门口的保姆也没有来得及阻拦,门就被一脚踹开。
“澄儿,你这是做什么,想造反吗!”方峰立马怒气四溢。
苏澄澄也反应过来,今日这个老男人的反常行为,定然是在阻拦自己回家。
呵!
好,真好!
她一把甩开了方峰,将夏至塞到保姆手中,自己走进了那间不大的卧室。
母女二人坐在床上,若无其事的摆弄着手机,见她进来,刘明凤这才故作惊讶,“呀,澄儿,是你啊,刚刚那么大动静,我以为是地震了呢。”
一旦牵扯到孩子,苏澄澄就懒得与他们多说,一把将苏洁拉了出去,不等她站稳,就甩向楼道。
只见苏洁狼狈倒地,双眸含怒,还没有骂出口来,就被一巴掌打的倒向了另一边。
“你,你打我!”
“你敢打我们家小洁?”刘明凤也失去理智,扑上来就想要撕扯。
方峰在一旁惊住了,对苏家的女儿的斥责卡在嘴边说不出来,在接受到妻子的眼神之后,这才将苏澄澄拉开,没有让她的下一巴掌落在自己女儿脸上。
“呵!”苏澄澄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随后将夏至拉入怀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在这个家中我没有亲人,但夏至是我的心头肉,若是有任何人想伤害于他,我都不会放过!”
闻言,方峰有些不满,“澄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恐怕没有资格开口吧?”
她一句话就将方峰噎住,今日之事你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再清楚不过,又怎会原谅?
方峰自知理亏,也说不出话来。
“小洁,小洁快起来。”刘明凤一心护着女儿,将女儿扶起来之后,独自一人走到苏澄澄的面前,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我们家小洁什么也没有做,你凭什么打她?”
苏澄澄本来懒得多说,但看对方这么理直气壮,也实在难以忍受,“什么也没有做?做没做你们心里有数。刘女士,我提醒你一句,做人还是不要太双标的好。你有你的女儿,我也有我的女儿!”
刘明凤被她的气势震得后退几步,一旁的苏洁见母亲也没有办法为自己主持公道,心里不平衡,又一次扑了上来,伸手就想要去挠苏澄澄的脸。
不过苏澄澄当初在国外时,防身术可没少练,轻轻一闪身就躲了开,顺势伸出脚去,让扑过来的女人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不过既然对方出手了,她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蹲下身去,苏洁刚一抬头,脸上就是一麻。
不可置信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身位的女人:“你又打我!”
“怎么?只准你想挠我的脸,我就不能小惩大诫?”
她这一句话,把方峰的嘴堵住了。
至于刘明凤,心知斗不过,也没有开口,看着女儿受了委屈,她的心也很痛,只可惜,现在不是开口的良机。
“走吧夏至,我们回房间。”苏澄澄拍了拍手,起身时还不忘帮自己和孩子掸了掸灰,白了身后的三人一眼之后,对着保姆开口:“阿姨,稍后帮我把饭送到房间里吧。”
“啊,是。”
保姆哪里敢多说什么,不过她看在眼里,也知道孰是孰非。
另一边的齐氏。
齐凌风一闲下来,就在电脑上看了不少给孩童的礼物,一旁的助理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说就说吧。”
“老板,我是觉得,您目前还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您的,就满心欢喜,我担心,担心……”他话没有说完,也不敢再说下去。
反而是办公桌前的男人自己自嘲一笑:“担心我空欢喜?”
助理这才点了点头,“是啊老板,虽然您心系苏小姐,但毕竟这么久过去了,那个孩子的身份,还是有待考证的。”
齐凌风自己又何尝不知道?
也是生平第一次向助理求助:“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依我看,就应该带那孩子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闻言,男人立即否决:“不行。”
他之前见过澄儿对那孩子多么紧张,不管夏至是不是自己的女儿,那都是从澄儿身上掉下来的肉,于她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
更何况,就算自己要这样做,小秋也不会同意的。
最近局势混乱,他都将小秋保护在了家里。
他不屑于这种见不得光的伎俩,但心中也实在迷惑夏至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便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继续帮我调查她这些年在国外的情况。还有,留意一个叫夏至的孩子。”
电话那边应下来之后,他这才挂断了电话。
看着自家老板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助理不禁摇了摇头。
何时也不曾见过老板这样紧张一个人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