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了摇头,“只要是你相信的,我都不会怀疑。”
他说的不假,也没有谄媚的成分,听了小叶的话后,他本来的确有些疑虑,可后来又听小叶说起她十分信任,这便打消了一切的猜疑。
苏澄澄听到他的话,欣慰一笑:“其实我也怀疑过,只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人性。我与小意是那么好的朋友,她没有理由会背叛我。”
“嗯。”齐凌风点了点头,目送她上楼之后,正准备离开,就看到赵泽邈带着林意进了苏氏。
他本是打算离开的,又忍不住有些担忧。不怀疑是真的,但他做不到完全不担心。在澄澄的安危与对他人的信任上,他自然选择了前者。
那二人前脚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说话,齐凌风就跟了进来。
苏澄澄歪了歪脑袋,“你怎么回来了?”
“呃,我……”齐凌风抓了抓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有些尴尬,毕竟他刚刚才说过选择信任,这会儿就跟上来确认,显得有些虚伪。
赵泽邈见他窘迫,以为堂堂齐总这是不好意思把思念说出口,便解围道:“齐总应该是知道我们二人来发请柬,于是特意跟上来的吧?”
齐凌风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意身上。
林意自从刚刚齐凌风跟来之后,眼神就有些闪躲。她不怕苏澄澄,只因知道对方无条件的信任自己,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在商场叱咤多年,她担心自己暴露。
就连苏澄澄都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小意,你怎么了?”
“没事,昨天太开心了,没睡好。”说着,林意将脑袋靠在赵泽邈肩上,试图逃离那道一直观察自己的目光。
齐凌风了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澄澄选择的人,他现在即便不信,也不会再说什么。他能做的,是暗暗保护好她。
“本来今日就是来给苏总送请柬的,看来现在得多拿一份了。”赵泽邈拍了拍未婚妻的肩膀:“小意,给齐总也那一份。”
林意还处于发愣之中,没有回应。
“小意?”
“哦……”她回过神来,将请柬拿了出来,双手呈递给了齐凌风,“齐总,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嗯。”
赵泽邈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好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还要挨个送请柬呢。”
二人走后,齐凌风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反而是苏澄澄主动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小意有些奇怪?”
男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这是她珍视的朋友,他不便评价。
不过很快苏澄澄就在心里想通了,小意经历了那种事,刚刚眼神躲闪应该是担心他们二人把那天夜里的遭遇告诉赵泽邈吧。
“好了,没事,你别担心我了,快回去吧。”想通之后,苏澄澄松了口气,看了看表,“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早上齐氏要开会?”
齐凌风弯了弯唇角:“没想到你这个在乎我的事。”
苏澄澄抿了抿唇,不知道该给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说些什么。实在不是她在乎,只是因为她记忆力太好,旁人说过一次的话她就会深刻记住。
“那我走了。”男人走到门口时,还不忘说道:“下班我来接你。”
苏澄澄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安排,点了点头,看着他进了电梯之后,这才把小叶叫来,“知道我叫你是什么事吗?”
小叶也想的来,自己通风报信的事应该是被老板知道了,于是低下了头,“知道,苏总是嫌我把林小姐的事情告诉了齐总。”
苏澄澄叹了口气,走到了她的面前,“傻丫头,我知道你担心我,只不过小意在我们酒店是来休养的你也知道。”
小叶点了点头,林意身上发生的事,她也是知道的。毕竟那时候那么明显的痕迹,任谁都能想到。
“既然如此,你就更不应该怀疑她了。”
“可是……”小叶还是存有疑虑,“可是苏总,除了她以外,真的没有人可以怀疑了。”
苏澄澄揉了揉眉心:“这件事已经过去,在后厨多安几个监控吧,顺便把酒店其他地方的监控也完善一下。”
小叶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小叶走后没多久,后勤部就给苏澄澄打来了电话,“苏总,您来五楼的房间看看吧。”
五楼?
苏澄澄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很快赶到。
这间是林意之前住过的,由于昨天并不知道小意要退房,因此还没有旁人住过。
可是今天六楼的客人突然说下水管道堵塞,于是后勤部就来五楼查看水管的情况,一看才发现,五楼这间房的下水管道也堵塞了。
拆开之后……
“苏总,我也知道最近酒店咖啡豆的事儿,所以看到这些就立马给您打了电话。”
下水道内,还残留很多没有冲下去的咖啡豆,由于是烘焙过的,在下水道内残留这么多天,早已经膨胀,将下水管道堵住。
看到眼前的场景,苏澄澄心里忽然一凉,居然真的是小意做的。那几天她都在酒店,自然没办法将那么多的咖啡豆运输出去,于是只能在房间内想办法处理。
最后一天或许是因为赵泽邈来了,林意处理的比较仓促,这才会堵塞下水管道。
“苏总,那我们现在要报警吗?”
“不用。”她摇了摇头,“我会处理的,你们辛苦了,安装好后就去休息吧。”
她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疲惫,就连员工都听了出来,就没有多说什么。
小叶很快也闻声来到办公室内,“苏总,我刚刚听说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去吧。”苏澄澄站了起来,一边拨通了林意的电话,“小意,你在哪儿?”
得知赵泽邈刚刚把她送到了新房内,苏澄澄立马开车前往。
到了门口后,她一打开车门,就看到在门口迎接自己的林意,心里瞬间一个咯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亲密的一个好友,会背叛自己。
“进去说吧。”苏澄澄先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神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