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哥他也是一时情急,您别生气。”齐斌永远都是扮演那个好儿子的形象,“哥,你给爸道个歉吧。”
齐凌风笑了笑,自己现在若是道歉,则会丢面子,若是不道歉,就会让父亲埋怨自己,齐斌可真是精通说话的艺术啊。他看向齐父,“爸,你当初和我签订了一份以股权保障齐斌位置的协议,还记得吗?”
听到这句,齐父立马开始躲闪,“记得,记得啊,怎么了?”
“既然如此,齐斌负责的项目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你不打算负责?”
齐父立马就开始找借口逃脱责任,“此次事情也并不是斌儿的错,你心里应该有数!”
呵。
齐凌风冷笑一声,他刚刚提起股权协议时,就知道父亲不会认账,之所以说出来,也是为了让自己死心罢了。
“爸您可要记住,立场只能站一次,今日你站在齐斌这边,昔日可不要后悔。”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齐斌的办公室。
身后齐父的声音还在回响,“这个逆子!”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齐凌风刚坐下来,法务部门的负责人就走了进来,“齐总。”
“嗯。”
“我们已经把起诉李月君的条例拟好,您看一下。还有……她还想见您一面。”
“好。”
等人走后,齐凌风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一条条诉讼,心里也是有些恍惚。当初是看中她的能力才会让她跟着自己一同去视察工程,谁知道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也好,早一天发现就早一天清除隐患。
“咚咚。”
“进。”
打开门的人正是李月君,她哭的妆容尽花,满面狼狈,一进来就扑在办公桌前,“齐总,齐总您饶了我吧。”
齐凌风不为所动:“你想见我有什么想说的?”
“其实那日我也是心系于您,想和您单独相处,才会跟去地下室的,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说到这里,她又想到新闻上的佐证:“还有那篇报道,那是他们歪曲了我的原意!”
齐凌风听后,心里一阵失望。若是此时的李月君可以指证齐斌,或许他还不至于非要处置她。
可是此人闭口不提,就证明了对齐斌的忠诚要大于自己,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保她的必要?
“好了,你要说的我听完了,你走吧。”
李月君自己也是十分慌乱,“齐总,我……”
话到嘴边,她犹豫了。目前她犯的所有事,还仅仅只是商业内的,若是得罪了齐斌,对方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那很可能就会背上此次工程坍塌的责任,那才是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想到此处,她还是闭上了嘴。
齐凌风不在意她是否有什么苦衷,只知道此人是真的背叛了自己。纵然真的是有难言之隐,若是一开始她没有心怀鬼胎,也不会被齐斌捏住把柄,成为了最终的“苦衷。”
“你走吧,从此不要踏足齐氏。”齐凌风刚刚说完,李月君正松了口气,就听他继续补充,“开庭的时候会有法务联系你的。”
他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忙,没空去应付她。可谁知道还不等齐凌风去找此次材料的供应商,就听小王急匆匆的打来了电话:“齐总,不好了,给此次工程运输材料的那家厂商,他们的司机自杀了!”
司机自杀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群众的目光吸引到齐氏身上。此时的司机自杀,就是一个噱头。
他此时还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齐斌设计,又或者是齐斌也被旁人所设计?
“立即开会。”
……
近期齐氏的会议十分频繁,高层们都有些疲惫,他们也是刚刚才听说了司机自杀一事,知道此事非同寻常,都赶忙赶了过来。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齐斌也一脸焦急,其实这件事的确只是个巧合,但他知道,发生在现在的任何巧合,都会让旁人有可乘之机。
而最危险的那个人,永远都是站在最高处的。
在齐氏,承担了一切风险的人,就是齐凌风。
齐凌风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小王:“小王,对方家人以及供应商的厂商怎么说?”
“对方说,是由于齐氏逼得太紧,才会让司机产生压力,并且他的家人还说,是我们齐氏仗势欺人,污蔑他偷换材料。”
小王的话如同一颗巨石丢入水中,一石激起千层浪,座位上的高层们都沸腾了,“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明显是对方在推卸责任,也在针对我们。”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就算不是我们的错,媒体和大众也会觉得就是我们的过错。”
听到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齐凌风感觉头上一阵发涨,“够了。”
昔日支撑着齐氏一路走来,他相信这一次也可以安然度过。
一旁的齐斌看着哥哥头疼的样子,不禁一笑,这下好了,齐凌风有了麻烦,就不会再全心全意的对付自己。
谁知道他的好算盘还没打完,就听到有股东开了口,“此次人员交接都是业务部部长做的,应该也由他去证明吧?”
“对啊,齐二公子,您看怎么办?”
这些人都算的上是齐凌风的信徒,一开口就是针对齐斌的,只不过他们说的也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齐斌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工程是他负责的,人员是他交接的,怎么看都需要他去承担责任。
齐斌慌乱的抹了把汗,本来还想看齐凌风遭殃,他却忽略了同在齐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齐父一拍桌子,“这件事怎么能让斌儿承担!”
刚刚齐凌风被针对时,不见他开口,等到齐斌被为难了,他就怒不可遏,真是可笑。
“我没什么好说的,让大家来定夺好了。”齐凌风索性不开口。
这下齐父急了,他当然知道,按照股东们的意思,也是要有一个人来承担的啊,立马笑着开口,“凌风,爸这也是心急,你看呢总不能不管弟弟吧。”
齐斌也抹了把汗:“哥……”
股东们见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事情,都没有开口,等着他来定夺。
“父亲希望怎么解决?”齐凌风冷笑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