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的原图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自己的一张照片。
她立马叫来了工作人员,“你好,请问这幅画的作者是马克里本人吗?”
工作人员很快也发现了她和画作的相似之处,“是这样的,这幅画马克里特意交代过,如果是和画上一模一样的女士来问,就请我告诉您,这是齐总的爱人,既然您来了,就送给您吧。”
听完工作人员的讲解,夏至高高兴兴的期待着对方取下画,而苏澄澄则是一直愣着。
他居然……一直思念自己吗?还让马克里画了这幅画……
“妈咪,妈咪拿一下啦!”夏至艰难的抱着画框,苏澄澄赶忙接了过来,也没有再去多想。
她早已经原谅了齐凌风,现在听到这些消息,只不过还有些感动罢了。
“妈咪,我好喜欢这幅画啊,挂在我们家客厅好不好?”
“好。”她应了下来,也没有了继续逛画展的欲望,和孩子一起带着这幅画回了家。
回到家中,找来装修工人为画裱框挂起,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她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过去的自己,眼神里的光芒似乎每一分都是为了齐凌风,而现在,反而是那个让马克里画下这幅画的男人,眼里每一分光芒都是为了自己。
单单看这幅画就可以看的出来,马克里特意将自己的眼神画成了睥睨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得到了齐凌风的授意。
他是不是也一直想要得到自己的原谅?所以才将自己的形象画成了居高临下?
“妈咪,妈咪你在想什么啊,今天爸爸还来吗?”
她摇了摇头,“妈咪也不知道。”
夏至骄傲的插着腰,“我要给超人爸爸打电话,他今天如果来了,我要给他看看这幅画!”
看到儿子如此期待,苏澄澄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去拨通了电话。
夏至得到的自然是齐凌风肯定的回答,“等爸爸忙完就回来陪你和妈妈吃饭好不好?”
“好!”
夏至开开心心的应了下来,就和妈咪一起在家里等待。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廖家的那笔遗产。
廖媛媛好不容易预约到了银行的业务,就立马将除了结婚筹备金之外的十几个亿都转给了他。
“媛媛,谢谢你。”齐斌此刻的感动是真的,但爱情却丝毫没有,他满心想的都是如何占有齐氏,占有苏澄澄。
可廖媛媛还沉浸在爱情之中,“我们是一家人啊,这么客气做什么?”
在她眼里,他们已经领证,眼前的男人是值得托付一生的那个人了。
“媛媛,我爱你。”
二人在银行门口紧紧相拥,甚至比领证那日的拥抱还要紧一些。
各大媒体很快也得到了消息,纷纷出了报道。
“齐家二少爷与廖家孤女成婚,于今日得到了廖家全部遗产,据知情人士称,二人的婚礼将于下周正式举办。”
“齐家二少爷得到廖家遗产。”
这类消息层出不穷,只有廖媛媛不介意旁人的猜测,不仅买了婚房,筹备好了婚礼,丝毫没有让齐斌和陈雪付出,还将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了他来管理。
齐凌风是在饭桌上得知这个消息的,他正与苏澄澄和夏至一起吃饭,就听到了电视上播报的新闻。
苏澄澄放下筷子,看着他,“没想到媛媛是这么实心眼的一个女人。”
身为女人,她能明白这种付出一切的感情意味着什么,若是有一天齐斌辜负了媛媛,只怕她要承受不了了。
“嗯。”齐凌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齐斌那个人的眼里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童年时,他第一次见到齐斌时,是真心把他当成弟弟对待的,可惜齐斌还是背叛了自己,一次次的给他上了虚情假意的一课。
所以他一开始才竭尽全力的阻止廖媛媛嫁给那个混蛋,可惜现在不仅没能阻止,她还已经付出了一切。
事到如今,齐凌风也只能说一句,“随他们去吧。”
苏澄澄能看得出他眼里的自责,毕竟在他眼里,齐斌是因为嫉妒才会去接近廖媛媛,最终耽误了那个女人。
“好了,吃饭吧。”苏澄澄给他夹了一块鱼肉,“这可是我今天和夏至一起做的呢,快尝尝看。”
齐凌风笑着夹住,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至少自己还拥有这一大一小两个心尖上的人,那就比齐斌要幸福的多。
夏至也看出了大人们的烦恼,拉着他的胳膊安慰道,“不要不开心啦,跟着夏至一起笑笑!”
齐凌风挤出了一个笑容,眉头却还是没有解开。
夏至见状,学着他的模样皱了皱眉,然后又舒展开:“超人爸爸,超人不可以皱眉头的,我妈咪原来就说了,我的爸爸是最好的爸爸,所以我们才会遇到的这么晚。”
听到这句话,齐凌风心里一个咯噔,一直以来没有去计较过的问题,突然又十分好奇。
他突然想知道,眼前这个缩小版的自己,父亲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澄澄。”他唤了一声,然而想问的话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但心里的好奇趋势他实在想要知道答案。
不过最终,他的好奇心还是被理智压制。
此时此刻,有三个人正坐在饭桌前,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近日来发什么在齐氏的事,正是苏洁和赵泽邈夫妇。
“没想到啊,我姐姐可真有本事,这样都帮齐凌风度过危机了。”
赵泽邈皱了皱眉,他现在已经认定苏澄澄就是害了林意的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好感。
林意也是面色冷漠,尤其是看到苏澄澄出现在屏幕上时,她双拳紧握,恨意十足:“之前你说对付她,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什么也没有做呢。”
苏洁见状,故意有些犹豫,“我是想帮你对付我姐的……”
赵泽邈看出了她的伪装,冷笑一声,“你不必说的这么好听,你自己有多想对付她,我们心里都是清楚的。”
苏洁索性也不装了:“是,她抢了我的所有,我恨她,那你们就不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