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拿了熊后,门口就恢复了安静。她刚一转身,准备走到沙发上睡觉时,却看到齐凌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此刻只披了个浴巾啊!
苏澄澄脸上滚烫一片,想躲又无处可躲,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拉紧了身上的浴巾。
“你醒了就好。”男人的声音之中没有夹杂任何情色的味道,只是松了口气罢了。
他陪着她这两天,一直担心她情况不好,现在她彻底醒来了,齐凌风也算安心了。
“嗯……我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今晚就在沙发上,哎呀!”她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抱起,走向卧室。
一路上,苏澄澄按捺不住心跳,想说什么又怕自己呼吸太过急促,只能安静的埋头在他胸膛。
然而到了卧室,齐凌风什么也没有做,将她安放在床上,把睡衣给她,又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走到卧室门口,关上了灯,“我睡沙发就好,现在离天亮还早,你再睡一下。”
他如此纯粹,让苏澄澄心里十分不好意思,隔壁本来是有一间客房的,但这几天她都没有收拾,应该堆满了夏至的玩具,让人无从下脚,只能委屈他睡沙发了。
换好睡衣之后,苏澄澄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回想着他刚刚担忧的神色,以及他躺在自己身边安详的睡颜。
该死!
她都在想些什么啊!
挥去了胡思乱想之后,她这才闭上眼睛,可惜梦里也是他来救自己的模样,怎么都无法散去。
第二日睁开眼,苏澄澄就感觉到了脖子上的一阵剧痛,想要扳正脑袋,却稍微一动就是一阵痛感。
“啊。”
或许是她的惊呼惊动了外面正在准备早餐的齐凌风,他立马放下盘子敲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样?”
“呃,我……”苏澄澄有些尴尬,她这只是落枕了啊。
齐凌风没一会儿也看了出来,邪邪一笑,“昨天夜里梦到什么了,睡的这么不老实。”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苏澄澄心里有鬼,一下急的面红耳赤。冷静了好久才抬起头看着他,却是歪着脑袋的滑稽模样。
“噗嗤。”齐凌风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男人裹着围裙的模样,哪里还是过去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现在的形象,分明就像个奶爸!
齐凌风停下了笑容,认真招了招手,“好了,快来吃饭吧。”
苏澄澄本来是想点头的,可是脖子稍微一用力,就会痛的无法忍受,只能僵硬的站起身子,微微歪着脑袋走向餐桌。
男人见她这么痛苦,无奈的走到她的身后,为她捏了捏脖子与肩周的肌肉。
苏澄澄正准备感叹他手法不错时,就听到脖子咯嘣一声,身后的男人一个用力,居然将落枕的脖子扳正了。
她吓得一身冷汗,险些以为自己的脖子是断掉,不过现在活动了一番,几乎已经不疼了。
她嗔怪的看着回到桌前的齐凌风,“你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险些吓死我。”
男人不以为然,“若是提前给你说了,只怕你太过僵硬,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也对。
苏澄澄不知不觉就被他说服,点了点头。现在脖子也不疼了,身上的疼痛也几乎没有,状态恢复到了平常,就打算去公司里处理事务。
饭后,齐凌风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没有阻止她,只是陪着她一同来到了酒店。
她看着男人在办公桌前帮她仔仔细细的批阅每一份文件,有些不好意思,“你连齐氏的工作都没有顾及,还要帮我处理,会不会太辛苦了?”
齐凌风摇了摇头,“你去休息室睡一会儿。”
医生既然说了需要一周时间来缓和她的身体,那就要强烈遵循医嘱。
苏澄澄听话的点了点头,走进了休息室。
小叶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二人和谐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温暖。其实齐总对他们苏总的好人人都可以看出来,只不过苏总目前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罢了。
“小叶,是齐总又来了吗?”员工路过办公室门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小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点了点头,“是呀,又来陪我们苏总了。”
员工都是一脸羡慕,“真希望他们早日终成眷属。”
“好了,快去工作吧。”
小叶说完,就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继续吃狗粮。
休息室内的苏澄澄已经睡着,齐凌风看完苏氏酒店的资料之后,又处理完了齐氏的工作,这才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
小叶是个很懂事的助理,午饭时候便为二人准备好了饭菜,敲了敲门。
齐凌风一睁开眼就看了一眼休息室,见她还没有醒来,就对小叶交代,“去叫她吃饭吧。”
“好嘞!”
苏澄澄其实在敲门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只不过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小叶进来之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齐凌风看到她睡眼朦胧,头上还有一根炸毛的发丝时,忍不住笑道:“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儿一样。”
“哪有。”
小叶在一旁听到二人的浓情蜜语,悄悄退了出去。
“好了,吃完饭我来处理文件吧,你快回去忙你公司的事。”她说的如同小媳妇一样自然。
齐凌风翘唇一笑,“处理完了。”
她愣了愣,三两口吃完饭后,胡乱擦了擦嘴:“那我帮你处理你公司的文件吧。”
男人又是同样的笑容,“都处理完了。”
哈?
苏澄澄这下是彻底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给了自己光明正大偷懒的机会吗?
“今天夏至幼儿园有手工活动,你快去吧。”齐凌风说完,又一次坐回了办公桌边,“酒店我帮你坐镇,没事的。”
她当然知道,有齐凌风这尊大佛在这里,就算来了大罗超人也不敢怎么样。
可是她心里又十分愧疚,自己的工作让他做了,自己只顾着陪孩子玩算怎么回事?
“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