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突然想到了齐凌风,这样一来,好像对他并不公平。
和西森告别以后,一路上想了又想,苏澄澄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和齐凌风解释一下,至少不要让他误会西森与自己的关系。
她刚到家,就听到了夏至欢喜的玩乐声,本以为是齐凌风,结果一开门,发现是苏洁和李海城。
他们二人怎么会在这里?
夏至笑着扑到了她的怀里:“妈咪,你回来啦?今天阿姨和叔叔来看我,他们说和妈咪已经和好了呢。”
“姐,我出院了,觉得前几天的事情实在对不起你,就来看看。”
孩子是最单纯的,这才会被苏洁的一番话所欺骗。
加上李海城的性格其实还算是比较受小孩子喜欢,成功取得了夏至的信任。
可苏澄澄也立马发现了桌上放着的一份报纸,一把拿了过来,看到了上面的内容,“苏洁,你的目的就在这里?”
“姐,你说什么呢,这我根本没有看呀,只是随手拿着的。”苏洁的语气里满是挑衅,明目张胆的告诉苏澄澄,这件事就是她做的。
“你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夏至身上!”
“姐,你看你,说什么呢,夏至有爸爸了是好事儿啊。”苏洁特意把声音放大,然而夏至一心专注的玩耍,并没有听到,她就继续说道,“你想想,让夏至一直错认父亲也不对是不是?毕竟夏至的爸爸现在来找他了呀。”
这下夏至成功的捕捉到,立马跑了过来,“妈咪,你们在聊什么啊?”
“没什么。”
“我们在说你爸爸啊。”
苏洁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盖过了苏澄澄的声音。
夏至立马充满了好奇,“爸爸?超人爸爸回来了吗?”
“什么超人爸爸呀。”苏洁嗔怪一声,“是夏至真正的爸爸回来啦。”
夏至歪着小脑袋,一副不解的样子,苏澄澄则是怒视着苏洁,“你出去!”
苏洁见目的已经达到,并没有想过久留,耸了耸肩,走到门外时,还不忘继续挑衅:“夏至,和新爸爸在一起生活要开心哦。”
李海城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说到底,他本来是不赞成苏洁伤害一个孩子的,可是说到底他们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加上苏澄澄得到了廖老爷子基金会的管理资格,李海城心里也十分记恨,这才会来到这里。
那二人走后,夏至沉默了好久,这才扒拉着苏澄澄的腿不停的问,“妈咪,阿姨刚刚是什么意思啊?我的爸爸在哪儿呢?超人爸爸不是我的爸爸吗?”
齐凌风是从地下车库直接进入房子的,并没有见到苏洁他们,他刚从电梯出来,就听到了夏至这一连串的问题,面色立马变了。
“妈咪,那我爸爸在哪儿呢?”
齐凌风以为她是要向孩子摊牌,心里彻底肯定了西森的身份,站在电梯口久久挪不动脚步。
苏澄澄没有发现他回来,而是把夏至抱入怀中,“夏至,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的。”
夏至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可是夏至想要爸爸,也想要超人爸爸,如果爸爸和超人爸爸不是一个人,那夏至是不是就要失去超人爸爸了?”
听到孩子的话,苏澄澄心中一揪,就连齐凌风也感受到了剧烈的心痛,这个孩子如今已经可以牵动他所有的神经了。
他再也忍不住,走上去一把将夏至抱了过来。
“超人爸爸,你回来啦!”
“夏至,你放心,爸爸不会离开你的。”说完,齐凌风看着苏澄澄的神情有些怒气,“你何必对孩子说这些!”
苏澄澄有些莫名其妙,身为母亲,她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痛苦,可是苏洁的到来又岂是她能想到的?
由于二人都心有怒气,彼此想说的话都没有说出口,这一夜夏至是跟着齐凌风睡觉的,二人都睡得极其安稳。
第二天一早,齐凌风不等苏澄澄起床,就带着夏至洗漱完毕,外出吃了早饭,送夏至到了学校。
苏澄澄醒来时,见夏至不见,以为是齐凌风做了什么,立马拨通了他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她拿起车钥匙就跑了出去,齐氏的员工们还没有上班,齐凌风自然也没有到来,清晨的空气之中夹杂着凉意,她就这样站在齐氏的大门口等待。
齐凌风本来是要直接驱车进入地库的,然而路过大门口时,却看到了那张憔悴的面庞。
她今天出门急促,还穿着睡衣拖鞋,就连面上都是清淡不施粉黛的模样。
见状 他赶忙把车停在了一旁,拉开车门跑了下来,一边朝着她走去,一边脱下西服,刚到她身边时,就将她裹进了外套之中,“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苏澄澄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了外套的温暖,抬起头去,本就没有睡好的双眸因为刚刚着急的情绪显得通红一片,“夏至呢?”
“夏至……”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
“你就算是生气也不可以把夏至藏起来,他是我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苏澄澄情绪有些失控,齐凌风刚想把她抱入怀中,就被她一口落在了肩头。
所有人都把这次的新闻当成一个笑话去看待,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激起了她内心多少的不安和痛苦。
西森说的不错,可以拿他当做挡箭牌,可是她又始终觉得这对齐凌风和夏至都不公平。毕竟齐凌风现在费劲心力的照顾自己和夏至,自己若是还欺骗他,也太过分了。
可是还不等她说出实情,就被苏洁上门搞的心烦意乱,今天一早又不见了夏至,这让她的心情怎么和过?
齐凌风就这样被她咬着,一声不吭,过了很久,她才松口,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夏至呢?”
齐凌风心里不忍,又看到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在看着她一双白皙细嫩的腿,心中不爽,立马抱她起来,走进电梯,快步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内,这才将她放下。
谁知正准备将她放在沙发上时,他的衬衫扣子却勾住了苏澄澄的发丝,二人的距离极近,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其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