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爷爷也走了过来,拿着话筒,“今日的招待会到此结束,我老爷子前来,就是为了表个态,第一,我的儿子儿媳绝对不会离婚,第二,财产分割问题,也不会像我儿说的那样!”
齐老爷子一出面,几句话就否定了齐父刚刚说了的那么多,齐斌愤恨的咬了咬牙,本来他想要的就只有齐家两个老宅子,毕竟这样一来,日后他也可以自称自己真的是齐家的人了。
可是现在,都被这两个老不死的给毁掉了!
陈雪拉了拉他的手,一起走到了齐老爷子和齐阿婆的面前,“爸,妈。”
齐阿婆嗔怪一声:“你叫我什么妈?就算你这个女人整天与我儿夫妻相称,我也不可能认你!”
说着,齐阿婆拉住了齐母的手:“我的儿媳妇,只有这一位。而我的孙儿,也就只有凌风一人!”
阿婆的话激起了一片嘈杂,谁也没有想到,齐家阿婆会直接否认齐斌的身份,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不接受他!
“阿婆!”齐斌赶忙走了上去,“阿婆,斌儿虽然不曾在您膝下长大,但也是爸爸的骨肉啊,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齐阿婆冷哼一声:“什么骨肉骨血的,就算是又怎么样?名不正言不顺,我老婆子就是不认!”
齐阿婆十分任性,齐家老爷子也是一样,“我们二人,坚决不会认他。”
齐父身形一震,“爸,妈,我和雪儿是真心相爱的,斌儿也很懂事,您就不要……”
“什么真心相爱!”齐阿婆并不糊涂:“你有妻子儿子,却说着和别人真心相爱的鬼话,不可笑吗!”
齐母看到公公婆婆一个劲为自己说话,心里也十分感动。
与此同时,齐老爷子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若是日后你再敢私自开设这种会议,被我知道了,我绝不会认你这个儿子!”
“爸!”
“好了,我们也累了,散会吧。”齐老爷子摆了摆手,似乎今日这个招待会根本不是为了陈雪母子而准备。
散会之后,齐母在司机的安排下回了家,爷爷阿婆跟着齐凌风一起上了车,苏澄澄就坐在后座陪着阿婆,是不是聊几句。
齐阿婆十分欣慰:“还好凌风身边有你啊,如果没有你陪着,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唉。”
说着,阿婆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们家凌风从小就可怜,他爸是个混账,现在居然还想来算计他,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这几年来,齐家二老对于齐父越来越失望,不仅仅三番两次的整出这种幺蛾子,在小事上也不让人省心。
“阿婆,别生气了。”齐凌风从后视镜看到了阿婆的眼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齐老爷子也是冷哼一声,“我一直以来齐斌那个孩子只不过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看起来,并不仅如此,那个孩子心机深沉,没有半分纯良!”
齐阿婆也是个明白人,“可不是吗?听说廖家那个姑娘不在了,他立马就开始运营他的新公司,半分情意都不讲!”
爷爷阿婆说的这番话正好说在了苏澄澄心里,她没有想到,三观最正的居然是这两位老人家。
很快,齐凌风开车到达了爷爷阿婆的老宅门外,齐阿婆一直拉着苏澄澄的手不愿松开,“丫头,要不要进去尝尝看阿婆的手艺?”
二人推脱不开,加上齐凌风也很久没有来看爷爷阿婆了,就留了下来。
谁知道还没有开饭,齐父就带着陈雪和齐斌来了。他们没有想到齐凌风和苏澄澄会在此处,顿时有些失望。
齐父了解自己的父母,知道他们二人耳根子软,本来想着带上陈雪和斌儿,就能让父母心中愉悦,不那么针对他们。
谁知道此处竟然不只有二老。
齐斌主动走到厨房,“阿婆,我来帮您吧。”
“不用了。”一向十分温和慈祥的齐阿婆,顿时变得冷漠不已。
齐斌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看母亲,陈雪朝着他试了个眼色,他这才明白,来到花园里陪爷爷浇花。
“爷爷,我来帮您浇花吧。”
“不必了,我老爷子还没有老,这个家还是可以做主的!”
齐老爷子一番话很明显的交代了自己的立场,让齐斌很是尴尬。
陈雪看到这一幕,拉了拉齐父的衣角:“老公,这可如何是好啊?”
齐阿婆刚好厨房出来,看到二人的目光,一声嗤鼻:“你们若是来秀恩爱的,就赶紧回去吧,我不想看。”
“妈!”齐父立马上前,“妈,很多事不像凌风说的那样,雪儿和斌儿也是很好的,只要你能相处看看,一定会喜欢上他们的。”
齐阿婆别开头去,“凌风什么也没有说,还有,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接受他们母子!”
苏澄澄在一旁帮忙削水果皮,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禁无奈一笑。
放眼过去,齐父何时为齐凌风说过任何一句话?
每次都是借着齐斌年龄小,实力不如齐凌风的借口,逼着他一退再退。却从来没有为齐凌风感叹过任何一声不公平,好在有爷爷阿婆主持公道,不然他该有多委屈?
想到这里,苏澄澄的眼神之中不禁多了一些温柔和心疼。
好在齐阿婆是个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齐斌的心术不正,也不怕当着陈雪面说,立马就开了口:“森儿,你已经是当爹的人了,不该是非不分,要知道,凌风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是最清楚他的。”
齐斌听后立马开口,“阿婆,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天天来伺候您。”
如今进入了国内的商战场之中,齐斌才明白,一个显赫的身份有多么重要。因此他必须要让齐家二老承认自己,甚至扶自己母亲上位。
陈雪清楚儿子的打算,就更不可能让志高前来相认。相比起来,她虽然对志高余情未了,但显然是对齐家更有渴望。
“妈,您也知道,我对凌风也是很疼爱的。”齐父说这句话时,丝毫不觉得违心:“可是他现在和苏家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一起,实在是太伤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