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她又一次重重点头,其实早在这之前,她就有些动容,而现在,她给他机会,也是为了成全内心的自己,于是她补充道:“我给你机会只是想认真考虑一下,并不是……”
她还没说完,齐凌风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知道,这样就够了。”
说完,他看着她回到房间,然后一个人靠在自己的大床上,笑容始终没有褪去。
只要澄澄愿意给他机会,他就已经满意了。既然此次是小王的功劳,他也不会忘记,立马将电话拨给了小王。
小王此时已经躺下,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一脸惊恐:“顾,齐总,是我的安排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吗?”
“不是。”齐凌风摇头,难道平日里的自己打电话都是为了责备他?
“那……是您还有什么指示?”小王仍旧小心翼翼。
“不是。”齐凌风又一次否定。
“那您还是快说吧,有什么事我趁着现在还能解决。”说完,小王已经带上眼镜,准备起床工作。
齐凌风见他如此害怕自己,没有直说来意,而是问道:“我平日里有这么可怕?”
“那是……呃,不是不是。”小王吓的一个激灵,赶忙改口,“齐总,您打电话来到底是什么事啊?”
今天的齐凌风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平日里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拐弯抹角的,今天怎么……
过了很久,齐凌风这才直抒来意:“其实我打电话来就是褒奖你一下,安排的不错。”
听完,小王彻底愣住了,褒奖?
什么时候在齐氏还有这样的殊荣了?
“呃,齐总,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事我就先睡了。”
说完,他立马挂断电话,摘掉眼镜之后还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刚才该不是自己听错了吧?
……
次日一早,二人便要返回国内,和他们比起来,夏至显然是最不舍的那个。
“超人爸爸,妈妈,夏至不想走,夏至还想玩。”
“可是你要上学的呀。”苏澄澄为夏至整理好了衣服:“只要你乖,以后妈咪会经常带你出来玩的。”
然而夏至好像不信她的话一样,跑到一旁拉住齐凌风的手,“我要爸爸给我保证呢,每次妈咪保证的都说话不算数,但超人爸爸只要开口了,就一定会照做的!”
听到孩子的心里话,苏澄澄有些自责,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太忙了,每次答应夏至的总是做不到,这才会让孩子如此说吧。
齐凌风看出了她的失落,立马蹲下身,对夏至说道:“傻丫头,爸爸陪你出来玩那也是妈妈同意的呀,所以说到底还是妈咪说话算数了。”
夏至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点了点头,“唔,那好吧,那以后每周爸爸妈妈都可以陪夏至出来玩吗?”
齐凌风刚打算答应,苏澄澄就走了过来,“你不许得寸进尺呀,你现在周末有很多课外班要上,忘记了吗?”
夏至这才想起,随后重重点头:“对,夏至没有忘记,夏至喜欢学习!”
孩子认真积极的模样让苏澄澄十分欣慰,一直以来夏至在学习上都让她很放心,这也是她最欣慰的一点。
一路奔波,三人又一次回到了国内,无论是苏澄澄的酒店还是齐氏的公司都囤积了大量的工作需要他们去解决。
夏至被小王送回了家,而他们二人则是分道扬镳,各自处理工作。
“苏总,您这两天一夜……玩的怎么样呀?”小叶一脸八卦。
苏澄澄抬起头来,用笔杆子敲了敲小叶的脑袋,“你这丫头的脑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
“想苏总和齐总早日复婚啊。”她一顺口就都说了出来。
苏澄澄有些无奈,不过同时也想到了昨天夜里。齐凌风的真诚的确打动了她,不过她还是没有想好,夏至的身份真的要告诉他吗?若是现在说出来,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算了,她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了小叶,这几天苏氏有什么动静?”
“这倒是没有,不过林意来找过您几次。”提起林意,小叶就是一脸的防备。
“嗯?”
面对苏澄澄的疑惑,小叶只能把留言本拿了过来:“喏,她写下了这个就走了。”
苏澄澄打开一看,原来是林意阿婆的大寿快要到了,如今林意怀孕,过往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对方既然能送来这份请柬,那她又怎能不去?
小叶在一旁十分担忧:“苏总,您别告诉我您真的要去?”
“嗯,林意阿婆过去对我不错,更何况,误会总有解开的那一天。”她不知道是在说林意,还是其他,言语十分认真,让小叶也不好再说什么。
同样的邀请函齐凌风也收到了,他就知道苏澄澄会去,因此也给对方了肯定的答复。
寿宴刚好定在今天夜里,林意在国内请到的人,大多数都是赵泽邈的人脉,到场的许多人都议论纷纷。
“赵泽邈他妈才走没两天,他就帮别人都阿婆过寿宴?”
“嘘,谁让人家这是真爱呢。”
“不过要我说啊,赵泽邈他妈当初不同意这桩婚事也是对的,你看看这个女孩,哪里配得上赵家?还这么不懂事,真让人恶心。”
“就是,你们听说了没,她好像还遭遇过……”
议论声传到了林意耳中,她一步步走到这些人身后,冷不丁开口:“你们在说什么?”
“呃,没什么没什么。”说完,那几人就打算离开。
可林意怎会轻易放走他们,:“刚刚我似乎听你们在说,我和赵泽邈不般配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
那几人也十分尴尬,他们都是国内有头有脸的家庭,并不愿意和林意计较,因此只想尽快离开,谁知道对方却不放过他们,反而惊动了赵泽邈。
他看到林意似乎与旁人纠缠不清,赶忙过来:“怎么了?”
那几人见他护妻心切,赶忙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和嫂子问好来着。”
在国内,大多数的家族还是要高看赵家一眼的,自然不能随意得罪。
赵泽邈没有去听他们说什么,而是看着怀里的女人:“小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