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齐凌风来到公司接她去吃饭,一进门就看到西装笔挺的小萧正在与苏澄澄说着些什么。由于他的颜值不低,气势也很强,让人实在难以把他和保镖联想到一起,齐凌风的目光瞬间就变了。
小叶看到他来,立马招呼了一声:“齐总。”
“嗯。”齐凌风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澄澄。”
苏澄澄看到他来,还是很开心的,“你来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新来的保镖,小萧。”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知怎的,目光之中竟然隐隐有些火花。不过很快,小萧就收敛回去,仍然是那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齐凌风这才表明来意:“我来接你吃饭。”
“嗯,我收拾一下。”
很快,二人便一起来到了饭店,见眼前的男人一直闷闷不乐,苏澄澄伸出手去在他面前挥了挥:“怎么了?”
“那个小萧,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刚刚到那个人不简单,并不像个单纯的保镖。
“是方峰那边派过来的人,我看着不错就留下来用了,怎么了吗?”
“我只是觉得,此人好像不简单。”
苏澄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的气势不像是一般保镖会有的,而且他在此之前,一直是个流浪汉,身份不明,这一点有些奇怪,不过好在他目前也没有出卖过我。”
齐凌风点了点头,听到流浪汉三个字的时候,已经决定私下要去调查一下这个男人了。
饭后,苏澄澄回到公司,齐凌风便前往了齐氏。
她刚进办公室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从门外传来,苏洁一步步扭着腰走了进来,“姐姐。”
屋内的小叶以及小萧都皱了皱眉,苏澄澄有些无语,苏洁这个女人,似乎任何时候脸皮都这么厚,前几日才和自己撕过,这么快就又黏上来了?
“有事?”苏澄澄淡然抬头。
苏洁一脸喜色,“是啊,我是来感谢姐姐帮我解决了顾小甜那个小麻烦,哦不对,她现在应该已经不姓顾了吧。”
她之所以这么开心,就是因为现在齐斌还是碍着面子决定和她结婚,这么一来,她也是齐家的人了。
更何况,苏洁现在心里有数,在齐家人的眼里,也是认齐斌不认齐凌风的。
“你的话我听到了,你可以走了。”
苏洁还是脸皮厚的坐在了她的对面,目光似有似无的看了小萧一眼,她听父亲说过了,在苏澄澄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看来就是这位了。
这样貌着实让苏洁酸了一下,如此好的男人,若是在自己身边该多好。
不过她很快就沉住了气,毕竟没什么比找一个合适的人监视苏澄澄要更有用。
“对了姐姐,妹妹这次结婚,你可有什么礼物和祝福?”苏洁还是那副厚脸皮的模样,想方设法的想要钱:“说起来这次我和齐斌成了,也就成了你和凌风哥哥的弟妹了,哦不对,你和凌风哥还没在一起呢,那我只能祈祷你尽快成为我的嫂子啦。”
苏洁三言两语,就将苏澄澄说成了外人。不过苏澄澄显然也不在意,而是轻笑一声,“你们二人还没成,你就管的这么多,咱们家是开酒店的,并不是负责办户口牵红线的。”
“你!”
“好了,说完了就请回吧。”
苏洁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她还有条件没谈呢,“姐姐我记得,您母亲可是留下来过一副耳坠的啊,要是给我当嫁妆,你觉得怎么样?”
提起母亲,苏澄澄就失去了冷静,“你说什么!?”
“这几日我妈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您母亲留下来的几样首饰,还在她的首饰盒里呢,打算给我当做陪嫁,父亲也答应了,您觉得怎么样呢,姐姐?”
明明知道苏洁是故意激怒自己,可苏澄澄还是忍不住发怒,“不可能!”
萧博在一旁站的笔直,听到二人的谈话,心中不禁想到,这苏家两个女儿的品行相差也太大了!
“姐姐说不可能没用的呀,除非,除非姐姐你给我准备其他的嫁妆。”
“你想要什么?”苏澄澄没有任何犹豫,脱口问出。
“度假村的门面。”
果然是狮子大开口,苏澄澄冷笑一声,“你觉得你的二婚,为我要如此贵重的礼物,配吗?”
“你!”苏洁又一次被说的哑口无言,但一想到手里还有把柄,就并不慌乱了:“那我只好回家用您母亲留下来的耳坠了。”
苏澄澄神色微变,这两者她都不可能给苏洁!
度假村的项目绝对不可能,至于母亲的首饰,她也会想办法拿回!
“既然你说完了,就回去吧。”
“你不要你妈的耳坠了?”苏洁现在说话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底气,毕竟她摸不清楚面前女人的想法,就不敢轻举妄动。
嫁给齐斌虽然已经板上钉钉,但她还是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再讨好一番,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一次的婚姻更加牢固。
耳坠首饰都不是重点,她要的,还是度假村的合作权。
“出去。”苏澄澄一脸冷漠。
“姐姐。”
苏洁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萧博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本以为这是父亲的人要来帮助自己的意思,谁知道对方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像对待一袋垃圾一样,就这样提着走到了电梯门口。
一路上不少员工都在旁观,苏洁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掉在地上被人摩擦,不禁又打又踢,想让萧博把她放下。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甚至连男人都衣角都摸不到,反而在挣扎之中更加丢人。
一进电梯,苏洁还想出来,就看到萧博的大手挡在面前,“请自便。”
她不甘心,见现在四下无人,便吼道:“你是我爸爸的人,怎么可以帮她!”
萧博歪了歪脑袋,“她是我的老板。”
“你忘了吗,你是帮我爸来监视……”
她的声音被电梯门所阻断,没有人看到,萧博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戏谑。
像苏洁这样的人,还敢命令他,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