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女服务生吓得不敢抬起头来。
警告了一下女服务生后,晨光就回去了。
“放心吧,她们不敢再怎么样了。我们担心的不是被警察抓住,而是担心睡觉被他们吵醒。你说是不是。”
“当然了,难道我们还怕这个时代的警察。”张爱佳转身要回去,结果被晨光一把拉住,按在床上。
“喂,你干什么。”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流氓,之前都说好了的。”
“说好什么了。”晨光已经把她的衣服扔了出去。
第二天,晨光醒来,却不见了旁边的张爱佳。昨晚春宵一刻值千金,让他回味无穷。
他正想事情的时候,张爱佳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看来昨晚我们很安全。”她说。
“那是当然。不过你也是,非得开两间房,现在是浪费了钱。”
“这还不是怪你?你这个色狼。”
“每天都守着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控制不了。”
“好了,别聊这些了。那你赶紧穿衣服,我们出去,先把房东的房子修复好,这样警察就没理由找我们麻烦了。否则我们现在到哪里去都会被通缉。”
“好吧。”
晨光穿戴好后,和张爱佳回了原来的房子里。晨光来未来之前,就担心尤它不但炸毁了那所房子,还殃及了其他的房子和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以他们的超能力,根本无法恢复这些,而且他们会被列为重犯,全城甚至全国追捕他们。
不过晨光一直没有把这种担心说出来。
两人回去后,看到除了自己租的那所房子被毁掉外,其他房子都安然无恙,这才放了心。
不过他们也看出来,尤它的炸毁房子的手段很是高明,如果是人类的那种普通炸弹,炸毁东西根本没有界限,波及别人的房子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们的房子被炸毁的痕迹很清晰,炸毁的范围限定在他们的房子里,没有超出半分。
晨光从系统商店里购买了一个吸盘,他把吸盘戳在房子外面,忽然间一声巨响,房子恢复原来的模样。房子里的电视家具沙发等等,一切恢复原状,没有丝毫被损害的痕迹。他感觉这不像是在修复,而是时间倒流了。
他这里一声巨响,引得整个楼层的人一声声惊呼,都以为这不是地震,就是哪里有发生爆炸了。于是开门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的住户大呼小叫、慌里慌张地往下爬——因为没有电梯,所以只好用两条腿往下走。
而且今天正好的周六,大家都没上班,因此下来的人特别多。
“这是哪里又爆炸了,还是地震了?”有人喊道。
“也许是谁家的煤气罐爆炸了。”
“前一阵子就爆炸过一次,这一次又爆炸,这是不想让人混了?上一次的爆炸事故市里还未调查清楚呢。”
这些人一边叽叽喳喳地吵嚷着,一边慌乱地往楼下跑。有的因为跑得太快而没注意脚下,结果从楼下摔下来。有的人则把别人挤到一边去。
这次的震动声,二三里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四五里外的人也稍微听到了一点动静。
听到动静的人,纷纷跑出来看哪里发生了特大爆炸事故。
总之,热闹得很。
晨光也没想到这个超能力这么震惊,他和张爱佳都吓了一跳。他们看到有人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于心不忍,于是走上前去,先把一粒胶囊塞到这个人嘴里,然后再把他扶起来。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那人问。
“是止疼胶囊。”
“哦,是这样啊。”那人站起来,看了看身体,没有伤口,然后又蹦蹦跳跳,也没啥事。“好险啊,幸亏没有骨折。你们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跑啊,也不知道谁家里又出事了。现在这种单元楼真的太差劲了,一家出事,整栋楼的人跟着遭殃。”
五分钟后,只见不远处传来警笛声。晨光知道,这是什么人又报警了。报警就报警吧,他们看了没啥事,就会退走。
他们所住的小区里,已经聚集了几百号人。这时,响着警笛的车开进了小区,蜂拥而来的熙熙攘攘的人群给这辆车让开一条路。
警车停下后,警察从车里出来,然后根据群众指点来到事发点。但是警察在爆炸事发地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然后警察就走进了发生爆炸的楼层里,在楼层里视察了半天,挨家挨户探访,什么都没发现。也没发现损失损坏什么。
这时,晨光和张爱佳出现在几个警察跟前。
“好小子,总算找到你们了,把他们给铐上。”警察说。另一个警察拿着手铐朝他们走过去。
“你们干什么?我们犯了什么法,什么罪?”晨光问。
“什么罪你还不知道,装什么蒜!”
那个人要把手铐给他戴上,但是晨光把警察推到一边去了。
“我靠,你还袭警!”
两个警察朝晨光夹过去,结果晨光一个瞬移,把手铐给其中一个警察戴上了。那个警察什么都没看清,莫名其妙地就被戴上了手铐。
“喂,你们谁给我戴的手铐啊,别搞恶作剧,快给打开。”
“如果你们说的是关于房子被炸的事情,我想你们是搞错了。”晨光说,“我们的房子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
说着,晨光在前面领路,带着那些警察去他家。这些警察被晨光吸引着,早忘了给那个戴手铐的警察打开手铐了。
晨光和张爱佳进了自家门,然后把警察让进来:“你们看,完好无损,我想我那个房东肯定是报假警。”
这些警察恰好就是那天,房东报警时的出警人员。这几个警察进去后惊呆了,因为他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可是一片狼藉。
这时晨光的房东也来了。房东是个五十多岁将近六十岁的老头。老头一边喊着一边说:“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把我的房子炸毁了。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抓住,让他们赔我钱。我那房子几百万呢,他们恐怕赔不起啊。”
老头一边哭丧着个脸一边朝自己房子走去,当他进入自家房子时,惊呆了。他的房子完好无损。
“不可能的。”老头左看右看,以为自己进错了门。可是他看来看去,都发现自己没有走错。
“这是怎么回事,这明明是我的房子啊?”老头看见了租他房子的房客晨光,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你把我的房子炸毁了,你私自造炸药,警察,把他抓起来。”
警察怕他们起冲突,于是走过去把这个老头拉开:“老伯,您的房子明明好好的。”
“可是,你们上次也来过了,你们看到了,我的房子……”
“对对,我们看过。但是……”警察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不管怎么样,你的房子都好好的。”
“不不,他们是骗子。”老头指着晨光和张爱佳,“他们肯定做了什么手脚。”
“老伯,我能做什么手脚啊。你的房子明明好好的。你怀疑我做了手脚,可以查看啊,你如果找出我做手脚的证据,我立马束手就擒。”晨光说。
老头就在房子里看来看去,一会儿摸摸墙壁,一会儿看看地板缝,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去卧室看看,一会儿去卫生间看看。
“怎么样,老伯,没事儿吧?”
老头用一种怀疑、惊讶、不解的复杂眼神看着晨光,然后又看向警察。
“没事儿,也许我们都是在做梦。”老头说。
“老伯,如果您这里没啥事的话,我们就走了。”警察说。
老头点点头。
几个警察走出房子,然后对外面围观的群众说:“如果这里没发现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就撤了。”
这些群众都摇摇头,他们虽然都听到了一声巨响,但跑了半天,没发现小区里有什么异常。
“警察同志,我有一个房客拖延我的房租,而且自己还偷偷溜掉了,把我的家具也搬走了。这事儿你们得管管啊。”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说。
“啊这。”警察皱着眉头。其实这事儿警察也管不了。
“那你现在跟我们去警局说明一下情况吧。”另一个警察说。
“喂,警察同志。你们回去后得把通缉我们的信息给删除了。”晨光走出去说,“你看现在一切都安然无恙,我们也没犯法犯罪。”
“对对,你们没犯法犯罪,我们回去就把通缉你们的信息给撤了。”警察说。
然后这个阿姨真的就跟着警察走了。
既然没事儿了,围观的群众也都散了。
“你们要好好照顾好我的房子,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房东老头警告晨光,虽然他的房子完好无损,但是他总觉得这事儿太蹊跷。如果说是梦——但绝对不可能是梦。
“好的好的。”
“对了你们这个月的物业费,水电费都交过了吗?”老头问。
小区里的水电费自然都是有水卡电卡的,卡上没有钱了自然没电没水。不过既然老头这样问,晨光例行公事地说:“交了交了。”
老头去卫生间又看了看,指着马桶上的一个小黑点说:“以后要清理一下马桶,不把搞得那么脏。” 然后又指了指墙上的某些黑点:“不要搞那么脏,你们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知道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