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容容笑着道:“这都是压箱底的宝贝儿。”

    “想要就买,等开春,我替你去挑。”

    陆青山严肃的很,正色道。

    女人一愣,坐直了身子,她凑了过去:“夫君的眼光,我倒不是怀疑,但万一要整出个怪异的口味,我该怎么穿出去?”

    “容儿不信我?”

    陆青山的神色微微变了,他看向程容容。

    “信啊,但想起你之前的装扮,我还是保留一些意见,我可不想花钱找罪受。”程容容嘟囔一声,“这天下,也找不到我纸上这些衣裳吧。”

    她去过成衣店里,也见过不少的衣服,就算那些有钱人的家中,也不一定有多少好看的款式。

    陆青山凝眉:“往后有钱,我替娘子开一家铺子,把它们全都变成真的。”

    男人说的真诚,眼底全然动容。

    程容容勾唇,凑了过去:“如今越发会说好听的话了,那我等着你!”

    她一伸手,攥住了陆青山的手腕,一翻转,两只手紧紧地勾在了一起,小拇指紧紧勾着。

    程容容笑着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小狗。”

    “噗。”

    陆青山忍着笑出声来,揉了揉程容容的脑袋。

    “我答应你。”

    两人乐呵呵地坐在那儿,程容容幻想着画上那些衣服都在眼前,眼底全是亮光,这该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程容容又闹了一会儿,也没见月牙儿回来,她之前叮嘱过,让月牙儿一定在江肆的陪同之下回来。

    天色将晚。

    “要不要去找找看?”程容容心下担忧,可这些天,接连下雪,路况也不好走。

    冒然出去的话,可能在半路就回不来了。

    陆青山浅声道:“怕是不回来了吧,药房不少房间,她也在那边住过一段时日。”

    “也是。”程容容笑笑,到底是她担心了,两人简单地吃了晚饭就睡了。

    入冬之后的夜晚,格外的冷,她躺在床上,想着该怎么准备过年的晚饭,起码不会像平常那么简单。

    多少要细细的研究一下。

    年关将近,要忙的事情也不少,可陆青山一下子钻入被窝,却是环住了女人纤细的腰,他将她靠在墙壁那儿,细细亲。

    炽热的吻夹杂着一丝凉意,弄得程容容痒的很,女人作势要推开他,可奈何陆青山逼迫的紧。

    他的声音都哑了。

    “今晚隔壁没人,容儿,不能再等了!”

    快要歇斯底里的男人,声音哑的厉害,他附在程容容的耳畔说道。

    女人心底咯噔一下,也是许久没那事儿了,她伸手抵在陆青山的身前。

    “我……”

    程容容一下子羞红了脸,这男人却还在问她那些有的没的。

    “可不可以?”

    “……”

    陆青山纠缠着呢,紧紧逼问,他伸手,再怎么忍不住,也是要过问程容容的意思。

    夜色静悄悄的。

    “嗯。”

    一声淡淡的声音,却成了最好的催化。

    程容容疯了一样,之前一直忙着赚钱的事情,也的确冷落了自家夫君,她发誓往后再也不折腾这种事情了。

    程容容咬牙,一夜都没能好好睡着,禁锢已久的灵魂,得到了自由。

    那是多么猛烈的事儿。

    在梦里,程容容都在喃喃:“不要折腾了,我要睡一会儿,太……累了。”

    她还没有睡下多久,天都亮了,尤其是落了雪之后的院子,那白光折射过来,越发显得外面亮堂。

    陆青山本打算让她多睡一会儿,可江肆带着月牙儿回来了,恰好也是这个时候。

    “外面什么吵吵嚷嚷的?”

    “嘘。”陆青山浅声道,“睡吧,没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江肆他们。”

    “好。”

    程容容困顿的尾音,也就没有继续管他们,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睡得畅然。

    昨夜真的闹腾的太晚了,程容容也没什么心思去管别人,能安然的睡觉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容姐姐呢?”

    月牙儿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不少菜,递给陆青山。

    “还在睡呢。”

    陆青山浅声道。

    月牙儿捂着嘴:“怕不是累了吧?”

    江肆一怔,他忙接着话说道:“不会病了吧?青山兄,如若需要,随时跟我说。”

    “你瞎说什么呢。”月牙儿狠狠地捅了江肆一下,“少在那儿胡说八道,去把菜洗了,想在这里吃干饭,没门!”

    “是,是。我这就去。”江肆乖乖地接过菜,两人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把菜拿去洗了。

    程容容这一下睡到了下午,快接近傍晚了,她才迷迷糊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