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婶顶多算是帮凶,真正要对付的就是那个乔琪。

    程容容眯起眼眸,上下打量着陆青山,也不知道自家男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

    能把那个大小姐吸引的死死的。

    “你说乔琪到底想干什么?”

    月牙儿深呼吸一口气:“她可还未出阁,就做这样的事情,咱们去曝光她,让她在临水村活不下去。”

    只要乔琪走了,起码就安生了。

    可这一次,程容容却不想那么轻易放过那个女人。

    她冷哼一声,狠狠地揪住陆青山的手。

    “只怕我家夫君在一日,她就不会心甘情愿的离开。”程容容凑了过去,“也不知道夫君身上有什么魅力。”

    陆青山尴尬的很,无奈的笑笑。

    他连乔琪什么样子都不记得,要不是之前看到,也想不起来。

    乔琪对他说的那番话,简直狗屁不通。

    “容儿有话直说,别用这种口气,我……不习惯。”陆青山摸了摸额头,有些许害怕呢。

    程容容笑了,盯着他看。

    “要不夫君牺牲一下?”程容容挑眉,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

    某人无辜的很,一副由着程容容宰割的模样。

    “要不然夫君牺牲一下色相,帮忙把人引诱走?”程容容笑了。

    “别闹。”陆青山沉声,眉头紧皱,“我对她不感兴趣,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也是狗屁不通。”

    “呵。”

    程容容冷哼一声,揪着他的手。

    周围的江肆和月牙儿声都不敢出,知道程容容这是在驯夫呢。

    可不能无端掺和,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们怎么担待的起。

    “我总感觉,乔琪是有备而来,之前她领着一个贵公子上门,又说那些奇怪的话。”程容容的预感很不对劲,她盯着陆青山看,“夫君真的没隐瞒我什么?”

    “没。”

    陆青山也不懂,只觉得那女人是魔怔了,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他这么个乡野村夫,也不该做出那些事情。

    “夫君不妨试试。”

    “……”

    “我说真的。”程容容深呼吸一口气,心里万般不舍,可也没有办法,要查清楚,必定要牺牲点什么。

    “娘子明明不愿意,为什么要说的那么大义凌然。”陆青山反驳道。

    程容容一愣:“谁说我不愿意的。”

    “容姐姐去照照镜子,你这会儿的表情,可真吓人。”月牙儿说道。

    程容容笑了,舒缓了神色:“只有你出马,才知道乔琪究竟为了什么,咱们也设个局,让乔琪自己跳下来,但是你要注意分寸,不许被她占便宜。”

    “好。”

    陆青山由着自家娘子差使,不过也是,这件事情不弄清楚,总感觉心里头有个疙瘩。

    乔家富贵,乔琪又不缺时间,时不时来搞点小动作,总是会出大问题的。

    月牙儿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坚信一点,照着容姐姐的去办,总是没错的。

    几人商议好该怎么做,便让陆青山回去准备。

    阴霾散去,露出一丝暖阳。

    程容容拿起自家院子里的瓦片,朝着院子里丢,那可都是钱呐,可为了吵架逼真,她也顾不得了。

    “你倒是会怪我,我要不是为了救人,为何会打人,你走,你出去!既然那么在乎别的女人,你滚。”

    程容容攥着手,去推陆青山。

    男人眉头一皱,就怕瓦片碎了会弄伤程容容,他闷声,由着女人一下子推了出去。

    程容容骄纵,把门碰地一声关上。

    月牙儿紧随过来:“姐夫,姐姐这会儿还在气头上,你先出去避避风头,等她气过了,再回来。”

    陆青山袖子一甩,脸上露出一丝恼怒,咬牙:“不可理喻!”

    男人闷声下了山,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内心却是焦躁。

    依照程容容的意愿,在这边大吵了一顿,吵得村子里都有人遥遥地围观了。

    月牙儿深呼吸一口气,进门,把门又带上了。

    “容姐姐,你说这样有没有用啊?”

    “嘘。”

    两人进了屋子,程容容攥着手,深呼吸一口气,心跳地砰砰砰。

    刚才砸瓦的时候,可没少把她弄得肉疼,那可是留着以后改造房子用的。

    “有用,乔琪是大小姐,又自负,怎么可能不上钩呢。”

    “可万一她真的用了什么手段,把姐夫拐跑了。”月牙儿慌了,看着程容容,“岂不是完了。”

    “瞎想什么呢,要真是被别人随便拐跑的人,那留着也没用了。”程容容嗤地一笑,“咱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到时候,一切昭然若揭,我倒是想瞧瞧,那恶毒的女人在打什么算盘。”

    月牙儿似懂非懂,却也不太明白程容容这样的自信,她是绝对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