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容容忍不住了,她进门,却发现只有江肆在那儿。
“正好,我打算去找你们呢。”
江肆将账本放下,笑着走过来。
傅青衣却是冷哼一声:“还有脸来找我们?真是可笑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不能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呢,你们也知道月牙儿的性子。”江肆无奈的很,他现在是月牙儿的丈夫,当然不会由着别人欺负。
哪怕这些人之前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好。
傅青衣笑了,却是懒得说:“容容你跟他说吧,我看他就上火。”
“嗯。”
程容容上前一步,面色平稳。
“这件事情本不该我跟你说,但是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就你们店里新挂出来的这些款式,都是我的设计。”
程容容深呼吸一口气,在这个年代说版权很超前,但她还是想跟江肆说明白。
“我有一个画册,上面画了很多款式的衣服,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店里会上跟我一样的。”程容容低声道,“从前江夫人偷我们的款式也就罢了,但这件事情或许跟月牙儿有关系。”
程容容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至于以后该怎么解决,那是以后的事情。
江肆怔了一下:“月牙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月牙儿。
可是这些事情摆在面前,他不得不怀疑。
程容容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想我跟你一样,也不愿意这件事情跟月牙儿扯上关系,但是抱歉。”
她已经保持不了那样的心性了。
甚至于快要到崩溃的边缘。
“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江肆凝声,“但今早你们争吵的事情,多数因为我娘,我娘逼着月牙儿做了不少的事情。”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程容容打断了她的话,她已经没办法去跟月牙儿共情。
就算是被江夫人逼迫的,那又怎么样,他们活该成为受害者吗?
江肆仓皇的很,他的理智尚且还在。
“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店里的东西下架了吧。”程容容筋疲力尽,并不是来问罪的,而是想弄清楚这件事情。
他们从店里离开之后,江肆便去找了月牙儿,他也清楚月牙儿现在有了身孕,很多的话,都不能直白地说出口。
月牙儿还在屋内来回地踱步,看到江肆回来之后才稍稍安心。
“吃饭了吗?”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江肆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的严肃,他不想给月牙儿太大的压力。
可这件事情不查清楚,他也睡不安心的。
他不想月牙儿真的成为他们嘴里忘恩负义的人。
“什么事情?”月牙儿轻声道,抬头看着江肆。
她的心跳的很快,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店里的那些衣服,新上的那几件,是谁做出来的?款式和模样。”
江肆看着月牙儿有些局促的神色,这些下意识地小动作是骗不了人的,他还想着这件事情不会跟她有关系,可是她错了。
“是娘临走前吩咐我的。”月牙儿低声道,“她说现在临城成衣铺的竞争很大,让我多少上点心。”
“我的意思是那些款式,不是谁让你做的,容容说那是她画册里的衣服,被人拿了去做成衣服。”
江肆直接戳穿了,也不想跟月牙儿废话什么。
他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确切地答案。
月牙儿的脸色一瞬间白了,她僵在原地,无措的很:“你在怀疑我?”
“我只是问问。”江肆也怕月牙儿情绪失控,“我们必须给容容一个交代。”
月牙儿心虚的很,被这样一问,眼泪水吧嗒吧嗒落下来,她看着江肆吸吸鼻子:“我没想过你会怀疑我,兴许只是撞了想法呢,这些衣服娘准备了很久了。”
江肆的心头有些难受,他在挣扎,在纠结,他也不想这种事情是月牙儿做的。
那个纯真善良的月牙儿。
“等娘回来,你问清楚不好吗?为什么板着脸,就要质问我,为什么一口一个容容,我们才是夫妻,你该信我,而不是怀疑我啊。”
月牙儿怒斥一声,她撑着腰,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
江肆着急了。
“啊——”月牙儿痛苦的叫了一声,江肆赶忙上前去。
“怎么了?”
“肚子,肚子好疼。”月牙儿急火攻心,这一下倒是让自己彻底不舒服了。
江肆早就乱了,本来想要个说法,只要月牙儿说,他就会信的,也没想着要逼她做什么。
屋内的动静不小,两人的争吵声也很大,江肆一直在那儿说抱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