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来求他们,可他不是月牙儿那样的人,自尊心极强。
他也接受傅青衣说得这些。
当务之急就是去替江夫人游走,可江肆没有门道,这件事情知府尤其看中,搞不好就会牵连整个临城。
“与其在这里担心我们强占市场,倒不如快点把你娘救出来,我们不会害人,你放心好了。”傅青衣又说道。
就算不是因为从前那点儿交情,他们也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对他们而言,顺其自然最重要,但傅青衣说这些话的前提是他们都知道江夫人这次翻不了身。
“你回去吧。”
“就是,我早警告过你娘了,她不听,偏偏要踩我跟容容一脚。”傅青衣冷哼一声,“医药的生意,哪里是个人都能做,这里头水分多得很,江大少要是真有空,不如去看看你娘那几味药是假的!”
傅青衣炮语连珠,说得江肆自行惭愧,但傅青衣的话很实在。
“是,你想江家逃过劫难,这件事情必定要弄清楚,毕竟害了前线那么多的人,我的夫君也在战场之上,抱歉我们帮不了你。”
程容容直接拒绝,并且让江肆往后不要上门。
他们现在能够遏制住内心的冲动,但不代表往后都能这样。
江肆怔了一下,也没有办法,他谢了一句就离开了。
宋芙儿进门的时候,正巧跟江肆撞了个正着。
她轻哼一声:“这都是报应,当初你娘怎么对付宋家的,现在江家就是什么报应,江肆,我得多谢你不娶之恩,不过你很快也会经历跟我曾经经历的一样。”
家道中落,家中那群白眼狼携款逃跑,众人的奚落。
宋芙儿当初经历了许多。
江肆的眼底露出一丝歉意:“抱歉,当初的事情。”
“哎,你不必跟我说抱歉的,我能翻身,不代表你能行。”宋芙儿完全是伤口上撒盐,她笑笑,往院子里去。
几人都在讨论未来容芙青的大好前程,哪里还有人去管那些落魄的人。
江家就是自取灭亡,也不怪他们泼冷水。
宋芙儿将一个锦盒送上,里面有两根很好看的项链,还有两对耳环。
“出息宴会,哪能不打扮,这是我娘亲自给你们挑选的,她如今深居简出,也不愿意多面对外面的人。”
宋芙儿解释一声,庄月华不能亲自来给他们送礼物。
程容容的眼睛一亮:“可真好看。”
“这小金花戴着,还挺衬皮肤啊。”傅青衣连连赞赏,他们两个人挑了一下,稍稍搭配了一番。
两个人都长得很好看,三个姑娘躲在屋子里试衣服,都是之前做出来的,不过还没有卖出去的衣裳。
“这个蓝色适合你,你皮肤那么白,穿什么都好看!”宋芙儿连连夸赞程容容。
傅青衣嘟囔一声,她得来个稍稍出众一些的颜色,也不能太艳丽,喧宾夺主。
但必须让人注意道。
“你们快选好了没啊,怎么就这样难。”宋芙儿无奈的很,看着这两人不知疲倦的挑选。
她好无奈啊。
可也只能在一旁陪着,谁让他们是好朋友呢。
……
江肆从戏班子离开之后,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游荡。
他从来都不想跟程容容他们为敌,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在药房里看病问诊。
可是一切到了如今这个田地,也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到了一家酒肆,要了不少的酒。
江肆猛喝,喝的酩酊大醉。
“哟,这不是江家少爷吗?怎么出来买醉了。”几个小混混凑上前去,打量着醉醺醺的江肆。
江肆趴在桌子上,没有理会,嘴里喃喃着:“喝,喝啊,是不是不给面子,你也喝。”
“江家少爷如今还要心思喝酒呢,家里那位还在牢里关着,果真是纨绔少爷,心这么大,哥几个陪你喝。”
小混混冷哼一声。
只听得嘭的一声,酒瓶子落地,炸开一片。
江肆红着眼,指着那几个人怒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教训我?”
“呵。”小混混冷笑一声,上前一把将江肆按在桌子上,“你还以为自己是少爷啊,以后你什么都不是,呸!”
“就是,江家现在这样,以后怕不是连我们都比不过。”
“来,让这位少爷清醒清醒。”
那人一把攥住了江肆的头发,把酒猛烈的朝着他的脸上倒去。
江肆不断的挣扎,那群人看的越发的开心。
“哈哈哈,瞧瞧这样子,还真是下贱的可以。”
“你们住手!”
门外一道亮丽的身影冲了进来,月牙儿一把扑在江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