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回来的夫君,程容容很满足。
她靠在男人的身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不去想未来如何,只珍惜当下。
“容儿,害怕吗?”陆青山的声音微微沙哑,比起从前那样,如今的他,更好看了,带着征战沙场的傲气,还有那杀伐。
程容容听过很多关系陆离的传闻,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那个在戏文之中,遥远的不能再遥远的男人。
居然就是她的夫君。
程容容探出脑袋,摇摇头:“不怕啊,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也经历了许多。”
程容容掰着陆青山的手,告诉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对了,江肆没了,我跟月牙儿也决裂了。”程容容唏嘘不已,“明天有时间,去给江肆上一炷香吧。”
“我知道。”陆青山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女人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我在药房遇见了月牙儿,她告诉我,你跟江肆一样,都死了,你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有多难受吗?”
程容容一僵,她坐直了身子,大概没想到月牙儿这人居然还会出现,甚至于对陆青山说了那样的话。
“她的心,早就黑了,她也不想看到我好吧。”程容容没有很意外,她笑了,“养了一头白眼狼,把我的心血给了江夫人,卖了我成为江家少夫人,可惜啊。”
一切因果报应,来得很快。
陆青山冷声道:“她敢欺负你,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她现在也只是个乞丐。”程容容轻声道,“杀了她,脏了你的手,就这样放过她,不像是我的作风。”
可陆青山还是要感谢月牙儿的谎言。
在来临城的路上,他其实想过很多,内心深处萌生了一些可怕的念头,要放弃程容容,可就在他得知程容容死了的时候,心里难受的感觉。
让他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此生不负。
失去程容容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我会处理好的。”陆青山沉声,眼眸冷了许多,他轻声道,“我会好好护着你的,不要怕。”
“我不害怕啊。”程容容笑着道,“他们都笑我是个村女,说你如今的身份高贵,就等着看我下堂了。”
程容容站了起来,在床前转了一圈。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群人巴不得她被下堂。
尤其是陆青山现在的身份,根本不是程容容能望尘莫及的。
陆青山走过来,一把将人抱起:“听他们瞎说什么,我不会放开你的手。”
“嗯。”
屋外。
傅青衣跟商陆趴在门外偷听,想要听到一些更加劲爆的内容。
可惜这两个人太柔和了,哪有许久未见的干柴烈火。
“啧啧,就这?”傅青衣嘟囔一声,有些失望。
商陆眉头紧皱:“我就说了不要偷听,不然你想听到什么?”
听墙角可是专业的事情,起码在傅青衣这儿是,她笑了:“自然是一些……让人心生愉悦的事情啊,算了,我去买点菜吧,晚上咱们好好聚聚。”
“好,我陪你去。”商陆很开心的跟着傅青衣走了。
屋内二人这才卸下防备,陆青山的警觉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抱起程容容,俯身低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轻轻地。
柔柔的。
弄得程容容有些不好意思。
“多少个日日夜夜,娘子,可想为夫?”陆青山的手很不老实,落在她的腰上。
程容容有些害羞,微微低头,所有的反抗全部都被某人吞噬。
两人再也忍受不住,将所有的相思全部都化为无线的柔情。
程容容闻到门外的香味,夜幕降临,她已经累得不行了,傅青衣从门外探了进来。
“你家男人在劈柴呢,你怎么回事啊,起不来了?该不会被折腾坏了吧。”傅青衣跑了过来,看到程容容这副害羞的模样。
她又笑了。
程容容狠狠地瞪了这人一眼:“你想什么呢,别瞎说。”
“啧啧,有男人滋润,果然不一样啊。”傅青衣眼底满是羡慕,“我也得赶紧成亲才好。”
可程容容餍足之后,眼底却是无尽的悲伤,她吸吸鼻子:“其实平平淡淡才好呢,不是吗?”
“你又在伤感什么,好在陆青山没有放弃你,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他的!”
傅青衣说她其实没想到,以为陆青山会放弃,可那男人却做了一个跟他们想象之中完全相反的决定。
起码还有些许责任在的。
程容容脑子里混乱的很,她答应过七王爷有些事情,会做个了断,但她根本不想放弃。
程容容甩了甩脑袋,穿戴完毕出来吃饭了。
商陆跟陆青山已经喝了起来。
桌子上不少的酒。
几个人围着涮火锅,傅青衣招呼道:“可以开始吃了,筒骨火锅,清淡一些啊,我给那帮小的也煮了一锅,在后院,就怕万一闹着你们。”
“噗。”程容容一笑,还真有先见之明。
陆青山把她搀扶过来,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似一晃,又回到了从前的年岁。
那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其实她跟陆青山在一起,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但两人早已经惺惺相惜。
“我不吃这个。”程容容把不爱吃的,全部都挑出来,放在陆青山的碗里。
第一次见陆青山的宋芙儿,有些酸了:“啧啧,这就是有夫君疼的人了啊,有恃无恐。”
“你少打趣我。”程容容瞪了宋芙儿一眼,几人一起起哄,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陆青山伸手,又给她倒了一些酒。
“会醉的,乖,少喝一些。”陆青山只让她小小的尝尝味道,不让程容容喝的太多。
小醉猫似的红了脸颊,程容容扑了过去,眼前迷糊一片,月光微微亮,撒在他的身上。
周围的人全部屏息了。
大概也没想到程容容胆子居然这么大,她扑了过去,指腹轻轻摸着陆青山的脸颊。
“呀,你好像又变好看了。”
“不许闹。”陆青山沉声,喉咙微动,伸手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都看着呢。
他恨不能把这小家伙带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