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疯了一样的拽住乔琪的手,苦苦哀求。
“你说过会带我离开的,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啊。”
乔琪的眼底满是嫌恶。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狗都不如,我又为什么要带你离开?”乔琪笑了,“你骗陆离不要紧,亏得他聪明怀疑你,不然的话,岂不是被你奸计得逞?”
乔琪扬手,几个巴掌打了过去,打的也是痛快的很。
她一脚踹在月牙儿的心口。
满是无语。
倒在地上的女人吐出一口血,月牙儿以为这样能换来一次新生,离开临城,她才有可能重新来过,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太可能了。
她哆嗦着手,脑海之中回忆起过往种种,泪水汹涌。
“容姐姐。”
“你还有没有廉耻心啊。”傅青衣走过去,就在月牙儿的跟前,她不能容许月牙儿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容容。
她伸手,一把攥住月牙儿的衣角。
月牙儿满身慌乱,她害怕的很:“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呵,我以为江肆没了,你多少会收敛一些,我以为你会明白对容容伤得多深,没想到你这个人居然如此的阴狠。”傅青衣咯咯咯地笑了,“你知道要是陆青山信了你的话离开临城,容容会怎么样吗?”
月牙儿一个哆嗦,她的眼底空洞的很,她低声喃喃:“她总说与我情同姐妹,却从来没有问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现在跟你好,你肯定帮着她说话。”
“你还这样不知悔改,很好。”傅青衣勾唇,她一把拽起月牙儿,“你是江家的人,江家满门抄斩,该有你一份才是,记得死了之后,别去拖累江肆。”
傅青衣决绝,她不会容着这个祸害继续活着。
起码这人活着就是对程容容最大的威胁。
月牙儿不断的挣扎,可她的力气根本不如傅青衣。
“你放过我,放过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是乔琪,是乔琪诱哄我说的那些话。”
月牙儿疯了,她指着乔琪还未走远的背影,不住的惨叫。
路口处,女人顿住脚步,看到傅青衣的出现,乔琪来了一些兴致,她回头走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乔琪的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傅青衣抬头,冷哼一声:“乔大小姐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偏偏要觊觎别人的丈夫,说出去,真是可笑啊,我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与你有关,但请你好好审视一下,你的身份!还有陆青山是不会喜欢你的。”
乔琪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可我的身份,是程容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到达的高度,她不能成为将军夫人,我可以,你以为两个人相爱就可以所向披靡了吗?”
乔琪笑他们太过天真,连陆青山都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现实并非如此。
“我告诉你吧,圣旨已经在来的路上,我要是你,就抓紧时间好好劝劝程容容,别霸占着那些一辈子奢望都得不到的东西,不属于她的,永远不是她的。”
“什么圣旨?”傅青衣心底漏了一拍,她有些无措。
乔琪得意的很:“自然是召回陆离的圣旨,让他休了程容容,重回陆家啊,你以为所谓的真爱真的可以跟皇权对抗吗?”
“……”
傅青衣脸色煞白。
“陆青山不会丢下容容的。”
“他不会,但是陆家会。”乔琪抬头,并没有要跟傅青衣怎么样的意思,她勾勾手,“权当是送你们最后一份礼物,她我会帮你处理掉的,也算是我们相识那么久的一份谢礼了,谢谢你们,把陆离照顾的那么好。”
咣当。
傅青衣的手,一下子软了。
她的脑子里嗡嗡嗡的,这些话,她该怎么跟容容说啊。
乔琪把月牙儿带走了,她是故意把圣旨的事情告诉给傅青衣。
这其中一一定要有一个人,将这些事情的轻重告诉给程容容。
傅青衣撒开腿的跑,跑到戏班子的时候气喘吁吁,她在找程容容,可看到两人那般恩爱的模样。
有些话,梗在喉咙里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了?”程容容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看到傅青衣跑得那么累,忙坐了起来。
傅青衣看到了一旁的陆青山,她笑笑:“没什么事情,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借你的容容用一下。”
傅青衣拍了拍程容容的肩膀,把人喊到了屋子里。
陆青山眉头微微蹙着,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
傅青衣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了起来,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容容,咱们逃吧?”傅青衣沉声,她说不出劝分的话,也做不了谁的主。
但她想,两个相爱的人,要是因为这所谓的皇权分开,简直太难以接受了。
程容容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嗯,乔琪说圣旨已经在路上,皇上要陆青山休了你。”傅青衣啐了一口,“那老皇帝可真够变态的,连人家大将军的感情都要掺和一手。”
“圣旨吗?”
程容容这一下心头越发沉重了。
“其实我早就有打算了,青衣。”程容容深呼吸一口气,“这么多天来,跟他厮守就跟做梦一样,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能那么自私。”
“谁要你无私啊,陆青山都没有放弃,你不许有退缩的念头!”
傅青衣伸手,摸了摸程容容的额头,就怕这个傻姑娘会做什么牺牲,主动选择离开陆青山。
那不是便宜他们了。
傅青衣是个直性子,也不是随意就能退缩的。
“你听我的,咱们就逃,天涯海角,哪里偏去哪里,你也知道陆青山失踪的那些年,朝堂还不是一样稳定,所以说大业没有这位将军也能活下去,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谁离开谁会活不下去。”
傅青衣说老皇帝这么做有损阴德,早晚得遭报应。
也就在这儿能够数落老皇帝几句。
程容容摇头:“我不能逃,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的陆青山,但也是陆家的陆离,当朝大将军,若是抗旨不尊的话,陆家满门会受牵连,我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女人,可我不想陆青山因为我而背负这样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