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楼梯补好了楼梯,程容容便把钱给了顾云深,怕他心疼到郁结,还特意多给了一笔钱。
顾云深抱着那银钱,感叹一声。
“做什么生意,还不如收点赔偿赚的多。”
顾云深在数钱,也是这家客栈开店以来,第一次收了这么大一笔的银子。
小二叹了口气,明明掌柜的也不是穷人,却好像是个财迷。
“也不是谁都像程姑娘这么大方的。”小二提了一嘴。
顾云深一抬头,瞪了小二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也不知道程姑娘他们是做什么生意的,掌柜的,要不咱们也改行吧?”小二也是真心建议,顾云深根本不适合开客栈。
男人勾唇,笑了:“我亏欠过你工资吗?”
“不曾。”
“那不就好了,话真多,反正你也照着时间领工钱,也不会耽误你什么事情,替我守着我这个客栈不好吗?”顾云深抬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眼底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决定采纳小二的意思,但不是把这里改变,顾云深决定跟着程容容他们一起去云城。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傅青衣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是爬害怕的很。
“不行,他这么懒散的人根本不适合做生意!”
“可我听说他很有本事,反正咱们开店初期,需要投资,他给钱就好了。”程容容是这么想的,能一夜之间让山匪下跪认错的人。
一定不简单。
既然顾云深主动提起这件事情,她觉得没什么不好。
“主要是我觉得他邪气,我怕沾上他会倒霉你知道吗?”傅青衣腰酸背痛的,难受的很,“要不是他这间客栈,我至于遭罪吗?”
“噗。”
门外有人敲门,顾云深想要详细跟程容容他们谈论一下入股的事情。
男人站在门外,听着门内的动静,知道傅青衣很害怕自己会传霉运给她。
但哪里有那么夸张。
“你去开店,需要批号,我去替你游说云城知府,这算不算一个条件?”顾云深到底还是抠门了,他不出钱,就出力。
弄得程容容有些茫然了,她嘴角抽搐的很:“你不打算投点钱?”
“钱啊……你看我这破客栈,能有什么钱,顶多卖我这个面子。”顾云深笑笑,“保准物超所值,我只占一成。”
男人勾唇,笑得那般动容。
就好像这件事情是程容容占了便宜似的。
“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容容啊,我说你是被美色迷晕了头吗?”傅青衣叉腰,也顾不上病去如抽丝了,她得出来说个明白,“他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一个批号,很值钱哦,你要想清楚了,云城最是繁华,可不比一般的地方。”顾云深笑笑,意味不明。
总感觉这个男人藏了什么阴谋诡计,程容容只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这位怕是会耍手段。
“就占一成,没什么,不过新店开张嘛,总要装饰一下,我看顾公子这些字画很好看。”程容容夸了几句,“字体苍劲有力,笔锋也是犀利,一般人写不出。”
顾云深看着这巧舌如簧的女人,知道自己这是被架在上头了。
他轻声道:“拿吧,随便拿,屋子里的东西看上了就拿去,总之这一成,你们也是赚死了。”
顾云深没有反抗,他在这深山之中隐居许多年,早就没了人世间的烟火气。
这一次,让他想要出去看看的,也只有程容容,他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
顾云深是死都不会承认,他是看中了程容容这一手好厨艺。
把他本来寡淡的味觉,全部都勾了起来。
顾云深把客栈交托给小二之后,就跟着程容容他们离开了。
车队一路在雪地里行走,管道上还好,走起来也不觉得滑,这个天气欣赏过往的景色才是最美的。
马车内。
傅青衣叹了口气:“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啊。”
“又不亏,你知道那些字画多值钱吗?‘程容容捂嘴,偷着乐。
“不是,带着这么个拖油瓶,我不习惯啊。”傅青衣叹了口气,“这男人性格很怪,长得不错,举手投足之间也很贵气,一定是个王孙贵族。”
程容容才不管顾云深是什么人呢,起码之前忧愁的事情,迎刃而解。
也不需要想破脑袋怎么去攻克云城知府,批号下来了,才能开店。
不然去了云城,一腔热情也没有用。
“也许他觉得好玩吧。”程容容这么说道。
傅青衣摇摇头:“就怕他别有用心,别是看上你了。”
“噗。”
程容容一口水呛得,差点给呛死了,她抬头看了傅青衣一眼:“你这想法太过恐怖了,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啊。”
“怎么没有。”傅青衣嘟囔一声,“你现在可是单身,多的是人觊觎。”
“我还未和离。”程容容抿唇,抬头,“他回不回来,我不敢保证,但这辈子,我只爱一人。”
她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那么一个人。
不可能再有别的男人。
“可是圣旨……”
“我只认陆青山的休书。”程容容深呼吸一口气,他们天各一方,本就步履艰难了,陆青山说过会再回来的。
她就相信他。
哪怕一直等下去,程容容也只认他一人。
傅青衣哀怨的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你性子那么执拗了,咱们再等等吧。其实吧,我以前也有男友,也就分手的时候难受上几天,后来就好了。”
傅青衣说自己从前要死要活的,离开那个男人只会,整个世界都昏暗了。
可是后来,她才明白,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之外,离开谁都能活的很好。
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压力。
程容容摇摇头,她看着窗外,她不一样,她的心很难为一个人心动。
认定了便是一辈子,要是陆青山主动放弃,她往后截然一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马车在路上疾驰,跑得很快,顾云深是这些年来第一次离开客栈,入人烟,立马觉得喧嚣的很。
他们一路上都在赶路,好不容易到了云城,顾云深的屁股也快颠簸的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