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见了本公子就放心了,明天本公子就继续南下了,朕还要去江淮矿区看看呢!”
“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新港的建设进度还能加快吗?年底能竣工吗?”
“回公子爷的话,若公子爷严令如此的话,年底下官只能保证天津新港和海关能按时竣工。”
“至于天津旧港的修缮,以及开凿人工河的工作,下官无法保证,其难点有两处;一则是银子,再则是人。”
天启皇帝王斌之言说道:“开凿人工河和修缮天津旧港的人工倒是现成的,可以让天津的驻军负责开挖,如果不够,朕还可以调神策军来帮忙。”
“至于所需的银两么!你容朕再想想,等朕南巡回来再说吧!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可纲呀!天色已晚,你找几个可靠的人送王大人回府。”
“是公子爷。”何可纲闻言起身答道。
一旁的王斌听天启皇帝要何可纲派人送他回去,一心便是一暖,随即起身道:“陛下……公子爷不必麻烦了,下官自己回去便可,明日一早,下官便来恭送公子爷南下。”
说着,便起身躬身施礼,口称告退。天启皇帝见王斌起身要走,便也起身要亲自送他,王斌见状,连称不妥,再三推辞,但天启皇帝还是坚持亲自把他送出院门,并亲命随行锦衣卫送王斌回府。
等负责送王斌回府的锦衣卫,回来复命后,天启皇帝也随即就寝了,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天启皇帝早早起身,用罢早膳,何可纲便向天启皇帝禀报道:“公子爷一切都已准备停当,请公子爷示下何时启程?”
天启皇帝放下碗筷,擦了擦嘴道:“既然准备好了,就马上启程吧!”
客栈门外,一行人正等着天启皇帝与何可纲。
“咦!这些马怎么和来是时不一样了,本公子的大白呢?”
“回公子爷,这些马是在下昨日去商队中重新挑选的,原来的那些马,还有公子爷的大白都被在下留在商队里了,由商队中的伙计们照料着,等这些马跑累了,再用原来的那些马换乘。”
“这一匹是何护院的马,公子爷可以暂时骑乘。”
何可纲接着说道:“公子爷放心,小的这匹马是正宗的蒙古马,名唤绝尘,是当年和建奴作战时,在战场上缴获的耐力甚好,公子爷骑上试试便知。”
众人正准备启程,客栈老板也赶来送行。
“诸位客官好走,待归来时,诸位客官再光临小店,小的们再伺候诸位客官。”
卢象升闻言,向前拱手道:“掌柜的请了,没的说,我们公子爷回来时,一定再下榻贵店。”
正在天启皇帝一行人将要离开的时候,王斌便也赶来送行了。
“公子爷一路好走,下官来迟也。”
天启皇帝见王斌前来送行,随即心生一计,瞬间想到了筹集银子的办法。
“王大人起这么早来送本公子呀!也好,王大人既然来迟,本公子未来得及与王大人拜别,王大人可愿随本公子到城外一行?”
“古人有十八里相送之说,王大人今日与本公子也学学古人如何?”
“下官送行来迟,理当送公子爷出城。”
天津南城外,天启皇帝把自己刚刚偶然想到的办法,告诉了王斌。
“王爱卿,朕刚刚想到了一个筹集银子的办法,可能不需要朝廷出一分银子。”
“哦!请陛下……请公子爷明示下官。”
“你的建议很好,但眼下朝廷没有多余的银子来办这件事,若一步一步来,时间太长朕又没有耐心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朕有耐心等待,大明恐怕也没有这个时间了。”
“公子爷……”
见王斌脸上的表情,天启皇帝便觉察到自己把话题扯远了,于是,赶紧言归正传道:“朕的办法是,王爱卿你可以先用天津海关的部分税收作为抵押,由朝廷的户部衙门给你做个担保,先从大明中央银行借出七百万两白银。”
“干脆你直接借一千万吧!等天津新港建成,引来外国客商,天津海关开始运作后,再用天津海关的税收去还银行的借款,王大人,你觉得本公子的这个办法可行否?”
王斌听了天启皇帝的话,心中若有所思,大脑飞快的考虑着,天启皇帝所提出的办法。
王斌思来想去,天启皇帝已经直言不讳的说,眼下,因为平定西北流寇,安顿流民国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银两了,按天启皇帝的原话,国库里的每一个铜板,都已经有了自己用处。
看来,现在,除了天启皇帝刚刚说起的这个办法外,短期之内恐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王斌决定采用天启皇帝的这个办法,向大明中央银行借银子。
“就依公子爷所言,怕只怕……”
天启皇帝没有等王斌把话说完,便直言说道:“这是朕出京时,带出来的空白圣旨,上面已经盖好了朕的玉玺,你回去后,自行填好内容就可以了。”
“你把圣旨拿出吧!朕走了,记住有了银子,把差事给朕办好。”
说完,天启皇帝打马而走,留下伏拜于地,手捧空白圣旨的王斌。王斌看着手里的空白圣旨,这可是空白圣旨呀!除了没写字,其余一样也不缺,往上写什么就是什么,他没想到天启皇帝居然对他如此信任。所以,王斌暗自告诫自己,现在有了银子,自己一定要在年底,把天津新港建起来,明后两年,一定要把造船厂和军港建起来。
一路南下,这一路上天启皇帝先是走访了江淮矿区,以商人的身份购买了一批煤炭,又马不停蹄奔着凤阳而去,因为凤阳是大明的中都,天启皇帝南巡怎能不去中都看看呢?出于政治目的,天启皇帝一行人便取道凤阳。
凤阳城外三十里处,曹变蛟率卫队旅在此秘密驻扎,其余的人,则随天启皇帝进入凤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