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洁在下午的时候,其实就与王天全厮混在一起。
这一次,王天全从深圳带了团队过来,目地就是在京城世纪环球公司再增资3000余万,这样完全稀释掉陈友富和陈友富之前那些老股东的股份,以后让他们闭嘴说不上话,在公司的决策中影响力甚微、然后到完全说不上话。
待到陈友富的人完全踢出经营团队时,王天全又想将公司整体贱价打包卖给自己名下的关联公司。
这样倒腾的结果,就是将陈友富以及陈友富原来那些股东们股份完全吞掉,以挽回他王天全拍了个巴掌,听信情妇的话,贸然进军手机行业的损失。
王天全上午就带了六七人自深城来京都。
但离开了老婆的目光来到宋洁这里,心里便有些小小的狂燥。
到了京城之后,在酒店里住下,他便有些猴急地将宋洁喊到他的房间,准备好好地弄上回。
无奈宋洁正是那几天的时候,什么事都弄不成。
后来在王天全的央求下,宋洁只得手.嘴并用,才将王天全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只可惜呀,岁月不饶人,这令王天全舒服倒舒服了。
但也让这四十有五年纪的汉子都感觉掏.空了。
事毕,他感觉浑身没劲,眼睛看东西都有点儿花。
只待睡到下午三点多时候,才起来召集北京公司以及自己带来的团队开会研究对策。
哪知道正在开会的时候,宋洁就收到了北京永图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公关公司因为做了她们的单,现在总经理及几名员工都被带走了。
而且还言之凿凿就是深圳来的一男一女两个人,找人带走的。
不用说,蒋宇从深城找来了!
这一消息,让宋洁脸如灰死,也让王天全看出端倪。
王天全见宋洁接了电话,便脸若灰死,便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宋洁将这事儿告诉他之后,他气得吹胡子蹬眼,嘴里嚷嚷着骂道,真是没有想到,深圳那个叫蒋宇的鸟人,竟在京城还能带走他的人?草!任他抓人去,咱们换家公司再搞,搞死他!
宋洁一边示意他控制情绪,一边小声地征求他的意见?
宋洁说,天全你冷静,冷静一下,咱们要不就听从公关公司的安排,先将稿子撤了再说吧,现在咱们做的是大事,股权的谈判的和设计新公司的架构更为要紧!至于深圳星汇科技,倒是可以慢慢来玩他们的,毕间眼下已通知股东开会,还是先商量要事,打击星汇,以后有得是机会!
听闻永图公关公司的人被带走,宋洁稍一想,就知道是蒋宇他们知道是她干的。
这让她感觉很被动,王永全本来就是以为掏几十万块钱,整一整不羁的蒋宇的,也整一下新近冒出头的星汇科技的,这里边,既有不服,也有妒忌。
想不到才二天,就被他们寻上门来,这脸上总归还是有点挂不住。
当然,宋洁这心里,其实也有点感觉对不起蒋宇。若不是王天全在怂恿,她虽对蒋宇有想法,觉得他不近人情,倒也不至于让她报复他。
王天全听了宋洁的话,点点头,同意宋洁的想法。
那就是先将星汇的事撇一边。既然人家找上门来,而且公关公司的总经理都被人家抓了,再不下的话,恐怕人就出不来了。
而且宋洁也说得对,待北京的事情处理好了,回深圳后再研究怎么来收拾他们,那不是小儿科吗?
王天全从心里觉得,刚走上市场的星汇根本不入他的法眼。
他若想玩,那这小小的公司,还不是玩弄于他的鼓掌之间。
……
王天全在那边默认同意公关公司将攻击星汇的稿子撤了。
这消息还没有几分钟,就传到了这个正在餐桌前商量对策的蒋宇和王欣悦的耳中。
是在深圳的销售部副经理周江南打来的电话。
他对蒋宇说,蒋总,好像,我们网站那些差评已经撤了,而且在贴吧等网站的恶意留言正在删除……
蒋宇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王欣悦。
王欣悦一听,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她鼓着大大的眼睛:“蒋宇,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已经删了吗?”
蒋宇说:“应当是真的。”
王欣悦边掏手边说:“我看看、我看看!”
王欣悦打开了手机看,一眼看到自家网站那产品后面的评论,已经没有了。
“他们怎么会删掉的?”
王欣悦揣着手机,有些不相信似的来一句。
“那个姓孙的还关着,他能不删吗?”
王欣悦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她扬起笑脸冲蒋宇道:“蒋宇,真是看不出来,你真历害!”
蒋宇心里也高兴,看着身边楚楚可人的王欣悦,又想着之前她贴身堵着公孙明的神情,便故意开王欣悦的玩笑道:“我有吗?有历害吗?”
作为成年男女,都是过来人,蒋宇这样瞪着她问,她自然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手却在桌下掐了蒋宇一下:“我让你说流氓话!”
因为收到那边删稿的消息,王欣悦的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
而与陈友富们一起商量他们公司的问题时,她还帮着出了很多主意。
只是鉴于陈友富与宋洁、王天全的股权纷争,那是一个系统工程,涉及到法律、财务、也涉及到以前一些合同约定,自然是一时半会,也说不好的。
……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了个把小时,陈友富帮蒋宇约定的几个在京城的一些朋友便陆续来了。
其中有陈永富的手下,以前跟蒋宇处的较好的陈国涛、马建、曾维国。
也有蒋宇和秦雪莉之前负责星光手机北京市场的销售经理董明。
董明是一个小伙子,在星光集团收缩战略的时候,现跳槽到一个国资企业去了。
客人陆续到了,满满一桌子,十来人,都是老兄老弟的,自然气氛融洽。
而见来客来得差不多时,服务生将菜也端了上来。
想不到,肖文斌安排的菜品很是丰盛,很快摆满了大圆桌。
各种各样的京味炒菜,烤羊肉,不是还有海鲜菜品,真是琳琅满目。
最后一位高挑服务员端着一大盘金黄的澳洲大龙虾,慢慢地走了上来。
服务员很小心地把大龙虾放在圆桌正中央,因为需要弯腰,那鼓鼓的屁股便突突鼓起来。在薄薄的旗袍上,是那么的清晰。
服务员高挑苗条,又这姿式,自然让蒋宇不由又多看了两眼,这再次引的王欣悦咳嗽两声。
而且她还低声说:“蒋宇,你还看,还看……你没到人家美女脸都红了吗?”
蒋宇看了眼美女服务员,又看了看王欣悦,笑着说:“你别这样瞪我好不好!我看她,我哪看她了……我是心里寻思,待会儿吃了这大龙虾后,你还得多喝点姜汤,这东西性寒,你们女人受不了!女人呀,是需要暖的。”
王欣悦是被他那句,女人是需要暖的,说的心里有些异样。
她猛然间回想自己的老公,好像就没有这样关心过自己,都是自己关心他。
以前他在深圳的时候,每次他喝醉回家,都是自己在照顾他,而且还常借着酒劲,将她放在沙发上狠狠地那样,根本不顾她的感受。
而完事就倒在床上睡觉。那种没一点感情交流的……她真是受够了……
而现在就更悲催了,自打人家跑到非洲去了,常借着工作忙。
这一年到头,回来二次,每次都没有心思在自己身上,对待那事儿,不仅敷衍,更似折磨似的。至于关心,十天半个月不打一回电话。
而且,昨天晚上通视频,她还发现他房间里有个黑美人……
这与蒋宇相比较,她不觉脸上有些发呆,有些伤心。
心想男人与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都在一片蓝天下,为什么有些这么优秀?为什么又偏偏是人家的男人?
而在她发呆、感叹的时分,陈友富代肖文斌行主东之职,他站起来,要求服务员挨个给客人倒酒了。服务员全是女生,站了有三四个,各拿起桌上的白酒或红酒,在遵询客人的意见后,倒了酒,才放在桌面上,那优雅的样子,让蒋宇都看的眼睛发直。
“先生,你是要白酒,还是红酒?”
一个如模特般漂亮的服务员,站在了蒋宇的身边。
蒋宇看了看这架势,本想喝点白酒的,但又想起妻子萧虹说的话,便招手说:“给我来杯红酒吧!”
“不行,那可不行。”
服务员刚要利索地在他面前倒红酒。
那边的陈友富就喊了:“蒋宇,今天你是主宾,又远道而来,事情也办成了。兄弟们难得一聚,怎么着,用红的应付,那说不过去吧!……反正,那不成,决对不成,换成白的!”
“是呀,蒋宇,兄弟们在一起,不醉不休!”
“草,都一年把没有与你喝了,你怎么可以耍滑头?”
“可我……”
蒋宇刚想推脱,身边的王欣悦溢着笑脸道:“蒋宇,你就喝点吧!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别拂了大家的美意呀!”
“啊?你也让我喝?”
蒋宇瞪了眼身边的王欣悦,小声说:“我喝醉了杂办?这可是京城呢!你让我睡街头吗?”
王欣悦小声回答:“这不有我吗!我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