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悦看着蒋宇那蛮横地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掖,本来红着的脸,在暗夜中更显滚烫。
或许习惯了寂寞,习惯遇到事情自己和自己商量,习惯了没男人的日子。
可这突然和一个陌生的光着膀子的男人,在午夜处在一个房间里,心就不由乱了。
若是她能看到自己,就一定能看到她自己那轻咬的嘴唇,迷离的眼神,以及那无处安放的双手,当然,还有反应就只有她才能感受的,比如心里和身体……
最终,看着他并没理自己就钻进了被窝,她有些气郁,又有些高兴。
为了掩盖这种慌乱,她只得站起来拧开瓶水,咕隆隆两下,就喝下大半瓶。
那水经过她的喉咙,缓缓流进她的胃里,然后,是心里,凉丝丝的,也让她冷静很多。
在微微镇定之后,她走进洗手间,用温水狠狠地冲身体,洗净了身上每一处。
然后,她还给蒋宇洗了洗手间里的衬衣、以及自己贴身的一些衣物,并用衣架挂在中央空调吹风口和窗口微开的位置。
毕竟她知道,蒋宇的衣服弄脏了,只有吹干了明天才能穿,身上异乡,肯定没办法的。
做完这一切,她才穿着睡衣,迈着轻盈的脚步,乖乖地缓缓地走到蒋宇所睡的床前。
她朝蒋宇看了看,见蒋宇抱着被子,屁股拱着,正睡得香,但是,她还是打算忽略蒋宇的姿式,扯一床被子到地板上睡下。
看了看那空下的半边床,她并不打算上去睡下,而是觉得在地板上睡下踏实。
正当她伏着身子,到床上扯了几下蒋宇的被子时,蒋宇便迷着眼,不时的滴咕两句,到最后,他也似乎喝了不少酒的样子,朦眬中张开嘴,似乎是对服务生,又是对她说的一样:“好渴!水!给我弄点水来,我,喝……喝死了”
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堂。
王欣悦听了,突然感觉特别地心乱跳。
她赶紧吸着拖鞋,急骤地走到进门口的酒店用品那里,然后拿了瓶水,拧开了,又凑到床沿,递给蒋宇喝。
蒋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种冰凉的感觉,让他酒意微微散去。
但是,眼前这个妩媚知性,皮肤白皙、身着睡衣的美人,却突然钻入了他心里。
在灯影下,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微胖的身形,以及带着光环的肤色,突然让他一把就将站在他身边看他喝水的好拉着,一下给拽到了怀里。
他紧紧把她抱着,抱得很紧很紧,仿佛一松开她就要消失。
王欣悦花容失色,却似乎只在那么一瞬间。
真正感受到那股雄壮的男人气息之后,她仰起头,深情地看着他道:“蒋宇,你别这样好不好?^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来日……”
蒋宇还不待她将“日”说出口,他就将嘴凑近了她。
因为他讨厌等待,更害怕她跑掉,他已经对来日方长的感情,没有那份耐心和信心。
所以,他不要来日方长,而就要今日……
王欣悦被揽进怀抱里,在嗔怪两句后,却很听话,也不动弹,只用手互相交替护着那儿。
蒋宇偏偏在用嘴亲着她时,就沿着脖子往下……
那里比珠峰更刺激,因为能激励所有男人去冒险,去攀登,不论年纪,也不论体质,只要是正常男女,都会这样了。
所以,当蒋宇的头往脖子间游走时,她其实就闭上了眼睛。
而且在他的唇扫过她的唇的时候,她开始热烈地回应。
接着,便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双手紧紧地缠在他的脖子上,像是一根藤。
心里渐渐开始起涛起伏,那是黑暗里没有方向的大海。
当他借着醉意勇敢地抵达时,她才感觉到真为满足,而毫无顾忌地流了泪。
这是她自从成为女人之后,第一次这样子,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样子。
在极度的放开之后,会高兴得流泪,快乐的哭泣。
所有的一切停下来的时候,有丝淡淡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了进来。
暖暖地月华,包裹着蒋宇和王欣悦的身体。
王欣悦把头深深地埋在蒋宇胸前,像一只温驯的小猫咪。
……
翌日。
蒋宇起来的时候,王欣悦已经走了。
屋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蒋宇从床上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他一个机灵坐起来,细细回想昨天晚上的一切,才恍然想起来晚上的事情,就像梦一场。
他站起来,准备先上个洗手间,才才现桌上有一页信纸。
蒋宇拿过纸条一看,才知道王欣悦一大早的时候已经走人。
王欣悦在留言中对他说:宇哥,我走了,这趟到北京出差,真的感谢你。现在,公司正常了,我想趁机回一趟合肥老家,给我妈带点药回去……所以,我走了,宇哥,咱们深圳见。
——王欣悦。
蒋宇看到这则留言,暗叹王欣悦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子。
或许她早就想到了,若是她不走,那么第二天早上两人赤溜溜地醒来,那得多尴尬啊。
所以,她这样做,莫不也是最佳的办法。
蒋宇知道王欣悦已经走了,他的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看着她将自己洗好的衣服挂在窗台边,在这个窗户的风中微微的摇动。
他便光着身子,去窗台上取衣服。
站在了大北京的窗前,他干脆哗的一声,将自己光着的身子置于北京的阳光之下。
……
蒋宇洗漱完毕,陈友富打来电话,他已经派车来酒店下面接他来了。
蒋宇见接的都来了,当即穿好衣服,挟行李走人。
陈友富带他去看了之前买的一个垃圾站改造过来的旧仓库,那里约一千三百平左右。
现在他们前来,也就是想摸摸那块地皮值多少钱,以备作为新入资的公司的谈判基础。
直到当天晚上的时候,蒋宇才从京城坐夜航到深圳。
这几天里,所有人都知道是王欣悦立了大功,她将那帮攻击星汇科技的人给治服了。
但王欣悦才真正清楚,若不是蒋宇在京城,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搞得定?
直到蒋宇回到深圳的第三天,王欣悦从老家休假完,回到公司,她要来上班了。
蒋宇知道王欣悦要来公司上班,想着那晚的一幕,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胡蹦乱跳。
但是,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王欣悦,王欣悦又会如何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