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友富简略的介绍,蒋宇应了一声。他心里有了底,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让他盯着马建和陈友富,表达了自己对这事儿定性与判断:“你们的意思就是,现在我们找到王天全的老婆,然后提醒一下她,让她知道王天全和宋洁的关系?”
马建点了点头,陈友富却抢着道:“暂时也不一定要让她全部知道我们手中这东西!而是……而是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要知道她的情况,她住在哪里?家里有没有孩子?手机多少?这样我们回北京后,能视北京的情况,随时可以找到她,甚至能想办法,将这U盘匿名寄给她……当然,我们并不是以此恶意要挟她,对她造成伤害,而是要让她的男人王天全知道,不仅他手中掌握着我们的料,我们同样手持杀手锏!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陈友富说得愤慨,蒋宇也听得明白。
可是,他还是不由挠着脑袋道:“可是,我们现在只知道陈桂蓉的名字,她多大年纪,多胖?是哪里人?……我们都不知道,深圳一千多万人口,如何找得到她?”
“是啊,目前就是面临这样问题。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别的信息少得可怜。”
陈友富深呼吸一口,然后说:“这些信息,都还是那个叫蒙大林的女孩告诉我们的,她以前在深圳王天全的公司呆过,说王天全的老婆叫陈桂蓉,但很少来公司……呃,我想起来了,蒙大林还说过,他们住在什么云顶别墅!哦,不对,好像在云顶筑峰!”(作者注:云顶翠峰系真实深圳楼盘,故文中错一个字,请勿对号入座)
一听陈友富说起楼盘的名字,蒋宇的脑海里便搜索这个楼盘的名称。
想了想,别说,深城还真有一个楼盘叫云顶筑峰,那是一个毗邻港岛关口的豪宅……
但是,一个楼盘里面,少说也是几千户人家,若是一家家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楼盘,倒有。但是,还有别的信息吗?”
“没了!”
“呃!?……”
蒋宇应了后。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马建抖了抖烟盒,打了根烟,同时又递给了陈友富一支。
接着,他啪地将火机点燃耗了,却先将点燃的火机送到陈友富的烟屁股前。
他们两人抽烟。
蒋宇想事儿,想了想,他说:“要不,咱们先去这个楼盘看一下吧,说不定要是混进小区,找个大爷大妈一问,还能有所意外收获呢!再说,万一找不到人的话,咱们也可以给他们物业……”
蒋宇将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也就是给物业那边打点下关系的意思。
陈友富会意,点头,说了声:“好,咱们现在去看看!”
于是,三人背着行李,出门。
午后三四点,正是深圳阳光最强烈的时候。
明艳艳的阳光,从偶有几朵白云的湛蓝天空投下来。
火辣辣的,灼烈。
但是,近一段时以来,不得不说深圳的空气很好。
哪怕是火热的温度中,能嗅出一丝清新的滋味。
这对于从京城来到这座城的客人来说,这里清新的空气和浓浓的绿意,让他们很是惊喜。
蒋宇开着车,穿行于宽阔笔直的深南大道,然后拐向了罗湖口岸附近的这个楼盘。
这是一处毗邻口岸,能与港岛遥遥相望的顶级豪宅。
可谓是楼盘中的贵族。
在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每平方米房子,十几万起价是常事。
蒋宇找了一个商业的停车场将车停好,然后带着陈友富和马建来到云顶筑峰的大门口。
三人看了看,这里的房子倒不多,只有几百户人家,但是面对陌生的环境,三人你望下我,我望下你,真是无从下手。
“要不我们先去那里去看一下,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马建说的,就是从物业公关。
陈友富泼凉水:“估计没用的,这些保安这么严格,没有门禁不让进的。”
蒋宇觉得可以尝试,试了才知道有没有效果。
他让陈友富和马建等着,一个人走到一那个保安亭,想与其中一个站岗的保安招呼一下,然后混进小区看看,问问那些在小区里树林荫下锻炼的街坊,打探下有没有要找的陈桂蓉?
哪知道,蒋宇刚靠近,保安啪的立了个阵,然后敬礼,伸出手道:“先生你好,我们这里不接受推销……请你走吧。”
蒋宇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只得点了点头,又退了回来。
看着蒋宇吃了闭门羹,又哭丧着脸回来。
陈友富忍不住说哈哈笑。
他说我就说不行吧?这越是有钱人的地方,就越对保安要求严格。而且这个客户的信息也不会随便泄露的。像这些保安,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客户的信息,真正掌握业主信息的人,现在肯定在办公室里吹着凉飕飕的空调。
这招失败!三人也没有办法。
外面烈日长空,毒阳火辣。三人也没去处,便走进小区门面的茶楼里小坐了一会。
三人挑了临窗的座位,要了一壶台湾高山茶,然后边看着繁忙的深圳湾,边想办法。
“娘的,这样找,也不是个事呀?若不行,咱到深圳找私家侦探吧?”
“那行吗?再说人家私家侦探,还不是这样查吗?”
……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商量着办法。想来想去,蒋宇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他绝对有能力打探到云顶筑峰这女人的所有信息。
他就是搞这行的。
不过,这个人,却是蒋宇不愿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