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儿童医院5楼,住院部。
蒋宇将车停好,又跑医院门口买了个战车玩具和一些水果,这才上楼来。
王欣悦正猫着腰,守护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做雾化!
丝丝缕缕带着药味儿的浓白气体,正从她儿子的口腔和鼻翼间萦绕,伴着呼吸进入喉部和肺部。
她一直担心儿子的嘴部的罩子跑了混和着药的气体,便弯腰替他担着鼻翼。
因此薄薄的雪纺短裙,将她屁部圆润的勾了出来,刚好蒋宇推门的时候,还偏偏朝着门边。
里边有内里还若隐若现。
轻轻的推开门,蒋宇便看到下午的阳光从窗幔间投进来,彤红的霞光中,一个少妇弓着身子,圆润的臀部,让短裙的遮拦若有若无,里边隆起的山丘与沟壑甚至隐约可见。
蒋宇愣住了。
因为这个画面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会充满着无尽的想象,那挺翘的屁部和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弯下去的柳腰,无不张扬着一个30多岁女人的风情。
而作为过来都知道,这样的姿.式会有多销魂。
蒋宇就这样驻足了五六秒钟,喉结不由嚅动了几下,才轻轻地咳了一声。
发现有人进来,王欣悦微微欠身,忙着站起来。
见是蒋宇,且手中提着大包小包,她脸带笑意,款款走来,忙着接过蒋宇手中的东西,笑了笑说:“老总呀,你来就是了,还买东西干吗?”
“来看看孩子!”
蒋宇随即缓缓的走到床边,看了看正在做雾化治疗的孩子,冲着他挥了挥手打了招呼,才回头朝王欣悦说道:“给孩子买点零食,别介意。”
王欣悦也不客气,放好东西,同时示意蒋宇坐。
蒋宇坐下来,便从包里掏出夏小泉写的方案,他一边掏,一边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王欣悦一眼。
最近她病了后,真是的是瘦了,眼睛还红肿着,脸色也苍白。
这让他看王欣悦的眼睛里,充满了欣赏和温存。
“你看看。毕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将方案递给王欣悦道。
“什么啊,这不挺好的嘛。这世界,离了谁,地球都转呀。”
嘴上这样说,王欣悦过来接过方案,便坐在床头,细看起来。
她看的时候,蒋宇不由多看了看她,这女人,今天打扮得还挺漂亮的,雪纺短裙,真是的穿出少妇的味道。其实,蒋宇觉得自己不是个好色的人,今天这个场合,如果有别人在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盯着她看。
也正因为没有人在。且她专注看文案,所以低眉顺眼的样子真的有些迷人,特别有女人味。
王欣悦似乎也发现蒋宇一直看着她,她没有做声,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是什么感觉,反正她被盯得心里发毛,脸都红了。
想着年前在北京的那一晚,已经几个月没有碰男人的她,甚至不由地将腿夹了起来。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他看她,但在这里,肯定不是和她来谈情说爱或者是请她吃饭的。
而是谈工作的。
蒋宇坐在王欣悦的儿子的病床边,王欣悦坐在另一张床边,很快,便将方案看完了。
她微微的抬起头,发现蒋宇自己盯着自己,嘴里埋怨到蒋宇,你看什么呢?喏,看完了。
蒋宇一下子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然后道:“欣悦,你有什么意见?”
“我有什么意见?”
王欣悦将屁股挪过来,挨近蒋宇,然后指着这上面的方案一条一条分析存在的问题,可能没有做到位的地方,其中罗列了有六七条。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邀请记者的名单。
这是夏小泉和杨婉飞做不到的。她们倒也罗列了一大堆,什么特区报晚报晶报,但全被王欣悦给勾掉了。
“现在纸媒没有人看了,邀来也没有什么用!”
王欣悦边说着,边掏出她列的一份名单。
原来,蒋宇跟她说了要开新闻发布会的事后,她琢磨开来,已经列好了邀请记者的名单,而且放在床头,用一张医生的处方单写着,而且电话也附在了那上面。
这让蒋宇接过来看了看,非常感动,因为有了这名单,邀请记者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谢谢你,欣悦,这回你的功劳大大的。”蒋宇其实也不知怎么安慰这个付出很多,但成效没有的单身女下属。毕竟像她去广州融资,不仅没有成绩,而且人还受到欺负,真是郁闷死了。
“不用了!我该做的。”
王欣悦的脸上微微的笑着,喃喃说:“这一次新闻发布会,事实关系着整个公司的前途,我本来应当要去负责的,但眼下……你看看这样子,我怎么走得了,老师帮着托管还可,帮着治病,可不答应。到时候吧……这些记者们,我在网上跟他们说说,委托他们把稿子写好一点。你放心吧。”
王欣悦这样说了,蒋宇的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看到王欣悦憔悴的面容,还有躺在病床上的孩了。
蒋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他挥手道别的时候,还是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欣悦,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
王欣悦苦涩地笑笑,眼睛变的通红,她跟着蒋宇出来,送他到电梯口,然后道:“没事啦,待他好点,我就归队。呵呵。”
从医院里出来,蒋宇心情复杂。他就想不通王欣悦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也不找个男人?
回到公司后,他将修改过的发布会方案和邀请邀请名单,与夏小泉做了一个对接,然后具体的事务,就由她们操作了。
另一方面,由刘杰负责的邀请集团公司和股东出席发布会的事儿,也都请到位了。
事情逐一落实到了责任人,蒋宇也大大松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蒋宇开车赶到蛇口,准备与鲍永祥和恩科又喝一通,然后去唱唱歌。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这天萧岩有空,她带着四个萌妹子来作陪喝酒。
这几个女生蒋宇好像见过,但又似乎没见过。
毕竟酒吧陆离的灯光,与平时看到的都不一样。她们或许是星光集团下属单位的文员,也有可能是萧岩新招来的助理之类。
反正,有几个妹子陪恩科和鲍永祥喝酒,就没有蒋宇什么事了。
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边喝酒,边玩什么狼人杀和密室逃脱的游戏。蒋宇不会玩,也岔不上嘴,玩又不会玩,用个高挑萌妹的话来说,笨拙的像头猪一样。
这让蒋宇觉得自己这个80年代初的人,跟人家这些80年代末的人或者90后的年青人,真的有着莫大的区别。
简直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对他们玩的游戏自己根本也不会玩,说的一些事儿,他也提不起兴趣。
见鲍永祥和恩科与几个妹子打得火热,他便提前开车回家了。
在这个都市里,蒋宇也不担心他们怎么样。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鲍永祥和其中某个萌妹晚上滚了床单,也是正常的。
这座年青的都会,什么一夜情,也不是特别稀罕的事儿。
而且年轻人的疯狂,大家都是经历过的,30来岁,男的想,女的也想,也算天作之合,各享其乐。
因为没有喝酒,这天还算回来的较早。
到南山的家里时候,才晚上十点多钟。
不过蒋宇将车拐进小区后,正准备等电动门打开的时候,却见路边站着的两个高个子朝车边走来。两人还一脸笑意,站在路边的风中朝他招手。
蒋宇定睛一看,草!不是别人,正是李强和朱凌宇。
这么晚了,他们两人在这干嘛呢?这让蒋宇都感觉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