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雪漫训了,李强不太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真的只是稍稍松懈了一下,哪知道就出现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他想不通。
这让还抱着一丝希望,站在过道上,给自己马仔罗刚打电话。
结果得到的答复,却是罗刚站车间里,在沉闷而喧闹的车间里回答李强道:“老大,这几天我都没跟那个妞接触了……你不是安排我在这工厂里做监督吗?现在问我她们的信息,我知道毛呀。我早就不跟她联系了。”
李强气的直跺脚,说:“你呀你,你跟那个妞怎么啦,怎么就不联系了?人家要钱有钱,要色有色,你还嫌弃人家?”
李强不这样说,罗刚还不来气,他这样说,罗刚气得不行,他气呼呼说:“什么我不陪人家玩了?是人家发现我要钱没钱,要车没车,人家嫌我狗屎似的,才不陪我玩了!老大,你既想让马快跑,又不给马喂草,那怎么行?”
李强一听他的话,知道一切都无力回天了,他气得直跺脚,嘴里哼声道:“草泥玛……好小子,待我回头再收拾你,你个臭小子……”
掐了电话后,李强无奈地摊了摊手,朝着王雪漫挤着眼,用很不好意思的声音,低声道:“那小子将事情办砸了,蒋宇手下那女孩,早就不理他了!娘的,真不知他怎么办的事儿!”
王雪漫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而且她也知道,凭着罗刚和丁菲菲这样的嫩头青三脚猫功夫,做些无关痛痒的工作倒可行的,但是真的想打探到企业经营的决策,掌握到更高层的动机,他们一是没有机会接触,二是就算接触了,也窥不破其中的布局。毕竟他们俩无论哪一个,都太嫩了,哪有什么江湖经验?
而眼下,李强这家伙,只是自己找台阶下而已。这让王雪漫根本不关心他说什么,纯属放了个屁!他而是环视大家,盯着陈良,转而又盯着杨大山,喃喃地说:“各位大佬,现在我们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而应当想想办法,下一步怎么办?”
“虽然我们最近在促销方面,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们搞论坛、请经济学家站台,联合厂家烧钱搞补贴,也算营造了一些声势,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眼下竞争对手联合了个有钱的主儿,就像本来开着拖拉机的好兄弟,他一下坐上了飞机……这不就将我们甩得没见影儿,害我们喘气都追不上?”
“所以呀,大家都说说,我们下一步,到底怎么搞?”
王雪漫的话,也让大家进一步冷静下来,反醒现在天尔的不足。
副总经理杨大山叹了口气说:“这个蒋宇布局北京,我们倒不怕,大不了我们从杭州马老板那里再拉一笔投资进来,我们也在北京设个分公司,专门就针对蒋宇干。但是……我们自己没有自己的供应链,这让我们的产品性能不稳定,产能不稳定、质量不稳定……在这个方面,他因为背靠星光集团,所以有他的优势。我认为呀,我们的供应商,应当要稳住,稳不住供应商,我们也就成了空中楼阁。”
站在杨大山旁边的秦明,也是杭州过来的老将,他寻思了一会儿,接着道:“现在他们那边有几个亿的固定资产,这是我们的短板。这对他们融资来说,将会比我们更为容易。虽然我们也可以融资,但是融资现在都用数字说话的,他们有过硬的软件,也有固定资产硬件,肯定能说得动金主爸爸。而我们呢,现在虽然也有很显眼的成绩,但是经不起的调查,也无持续性,所以吸引不了多大的资金进来……哎,既有固定资产,又有完整的供应链,我们是没有占着一头呀。真是让人郁闷呀。”
看着杨大山和秦明尽说丧气话,陈良不由恼了。他站起来呵斥道:“我说你们,就没有一点儿志气呢?你们郁闷,郁闷个锤子?丧气个锤子!中国市场有多大,他一个蒋宇能做得完?就算他现在出点风头,咱又怕什么?再说,实在不行,咱们让杭州总部从老马那里再搞点钱过来,蒋宇做的这些,咱们一样能做!他星汇能做出的成绩,我们一样能做到!他能在北京搞地皮,我们也照样能。”
见事情没有谈出半缕破局的思路,但陈良与两个手下,倒是怼上了。王雪漫挥了挥手,喝着道:“诸位,咱们先别吵了!我今天来跟大家说这些,不是让大家来吵架的!……现在,我们身处这样的环境,我们就不得不面对现实,要商量和寻找破局之道,不然,股东投了那么多钱,大家付出那么多心血,岂不付诸东流了?”
王雪漫是大股东,除了代背后的金主王天全持股外,她私人也投入一二千万元,可谓公司实打实的大股东。她的话还是很有威信,马上制止了大家的争吵。大家在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纷纷出谋划策,想点子,找方案,拢人脉……可谓集纳众人智慧。
但就是这次,天尔科技的高管们聚在一起议事,陈良也好,杨大山也好,王雪漫也罢,所有人的心头都是沉甸甸的。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没有半句笑声,所有人都拉着脸,像死了爹死了妈一样,心情沉重得压着个磨盘石。星汇暗中发力布局京城一事,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把利剑,啪地朝他们劈了下来……
……
就在王雪漫心情沉重的日子,蒋宇和万朵携星汇、星光集团两大团队一同飞往京城,在梅地亚新闻中心一家酒店租了整整二层用作办公室。
他们将在这里举行北京分公司和星汇科技华北运营中心开业的盛大庆典以及新闻发布会。
届时,除了邀请梅地亚新闻中心常驻的中央电视台等各节目组和制作中心的记者编导外,还将通过相关部门,拟邀请港澳台驻京、外国驻京的记者,一起见证和分享这个荣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