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闺门公敌 > 第四十七章
    微微一愣,江可芙不明所以,转头见李盛夫妇盯着她,便依言解了腰间的香囊。

    又不是稀罕玩意儿,月初宫里照例赐下来的,各宫都有,太子妃腰间也挂了个一模一样的。说是今年供的新料子,不多,钟氏命人裁了各宫的衣裳,余下的便做成这个赏下来,为讨钟氏喜欢,江可芙进宫便腰里系了,里面装的是竹溪用些花花草草做的香料。

    钱太医接了过去,又瞥了太子妃一眼,将香囊置于鼻边,轻轻嗅着,却看他面色渐渐严峻,江可芙心也惶惶起来。

    “果然。王妃可知,香囊里装了麝香,檀香,与玉丁香,这三类,于孕妇,均是不利的。且此香料不知用了何种熏制手法,香气极为浓烈,老臣入堂就嗅到此香,原还奇怪,想寻找源头,原来就在王妃身上。”

    “这......”

    此言一出,江可芙懵怔,李盛夫妇也颇为惊讶,对视一眼,思索这事该如何结束,太子妃及时反应来凑过去轻拍江可芙肩头,安抚她心绪。

    “七弟妹不懂香,给她配的人,许也只注重香气,未曾告知注意事宜,无心之失,谁也未曾想到。”

    “是,老臣想说,这几味香料特殊手法熏制,香气浓郁,王妃便是喜香,却也需减少佩戴,一日两日尚可,时日长久,尤其麝香一味,会伤人肌理,难以有孕。祝婕妤今日便是受了些刺激,加之忧思成疾,这三种香一下刺激神经,侵入体内,造成险些小产的局面。”

    语毕,钱京恭谨行礼,既是该解释的已解释清,便该回太医院,余下的事如何判断,就与他不相干了。

    “七弟妹。莫要忧心,这事情说起来我们都有过错,你无心之失,切莫因此不安。”

    钱太医一言便是真相大白,想到离开里间时榻上鲜红,不足月的孩子许仅能在世间一月,便真如太子妃所言许还是解脱,但若无她无心配了这香囊,焉知这孩子不能平安降生,日后也能诸事顺遂呢。

    她无心,也是伤人了。

    垂眸,心头深深歉疚与自责,江可芙情绪低落,接了那香囊也未系上,转手塞进了袖笼。

    “七弟妹,你不必忧心,父皇那边,我会讲明。无什么大事,你可先自行回去,今日之事也吓着了你,且好生在王府歇息几日吧。”

    太子也温声劝解一句,刻意放平缓的语调,倒莫名有些像李辞跟她讲道理时的语气,一想起李辞,江可芙愈发低落。前脚得罪一众闺秀跟常家,今儿还间接害了他一个皇弟,众人喜不喜欢这孩子也好,他就是无辜的。

    强颜欢笑,跟李盛与太子妃道谢,墨林轩一行,也算了结。福身先行,远远的,仍能听见李盛与太子妃温声说话。

    “妙书,此事咱们几人知晓就好,传出去不免又被添油加醋,七弟妹又要被编排的不成样了。”

    “我也这般想。不过,流言倒是其次,怕她自己别扭着。其实诡辩起来,这稚子又怎算无辜,他落地,代价可是生母的命......”

    有些浑浑噩噩的出宫,回府,江可芙坐在马车上绞着衣角,又从袖笼里取出香囊,攥在手里,心绪便似一团乱麻。

    祈求那孩子命大熬过这一月,自己还能补救这过失,但同样的,熬过了,等他的又是什么呢?

    垂眸,怔怔瞧着梅青底子上枯竹赫色的丝线绣的几枝杏花,江可芙轻轻的摆弄束口的绸带。车厢内一时安静,街边的吆喝也不觉吵闹。这一路,就默默无言。

    这一趟时候不短,府里已开始准备午膳,进了卧房没瞧见柳莺那几个,正欲叫恒夭去找竹溪来问问香料的事,赶巧这当口,竹溪自己端着只盛点心的碟子进来。刚迈过门槛,就被恒夭慌手忙脚的拉进来。

    “你调的些什么香,给王妃惹了大.麻烦!”

    “就是些寻常的花花草草...王妃怎么了?!”

    转头瞧见江可芙端坐在窗前撑在案上,只道她如何了,竹溪心下微惊,赶紧撂了碟子,被恒夭拉了过去。

    “我且问你,安了什么心,在香料里掺麝香。你是懂的,别抵赖,宫里太医都说了,那东西会滑胎,还难以叫人有孕!”

    江可芙攥着那香囊,还没开口,恒夭先代她发了话,竹溪听见却满眼不可置信的瞧过去:

    “不可能!那东西调制需严谨控制分量,我做那个没把握,断然不敢加进去。”

    细细看去,恒夭神色不似作假,江可芙听见这话也面色微变。竹溪心慌,欲讨要那香囊一观,江可芙已先一步递了过去,心中忽然有个怪异猜测。

    “你且看看,可是你调的那香。”

    并不排除竹溪推卸责任说了谎话,毕竟这香只经了她的手,钱太医也没必要说谎,可是相处这些时日,江可芙觉的竹溪不似那般人。

    这辩解是苍白无力,可是如果...这香亦或香囊,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的呢?

    初时只为早产的小皇子伤神,适才才发现哪处并不对劲儿。她不会调香,对气味无那般敏感,坐下来看了香囊半晌,才忽然嗅着这香气,似乎确实浓郁了些。也难怪钱太医说一进堂内便嗅到了。她嗅不出味道之中的差别,但浓淡的差异还是能有所察觉,那莫名的想法冒出的一刻,自己都吃了一惊。

    “这,檀香,白芷,麝香,佩兰,苍术...玉丁香,肉桂...还有几味,奴婢嗅不出,但绝非奴婢调配的香料。而且这味道,懂香与嗅觉敏感之人,一嗅便能嗅出其中蹊跷,只追求香气,檀香与麝香的用量,过多了。”

    接过香囊,还未到鼻边,竹溪已微微蹙眉,极快的报出其中几味,复将香囊置于案角,垂首恭谨立在一侧。

    她性子相较沉闷,不喜多言,一番叙述后没那么多无意义的解释,静静等着主子裁决。

    “不是你调的?”

    “不是。”

    “好,那你下去吧。”

    从那个念头冒出时,江可芙就渐渐把竹溪排除在之外。

    她开始只觉的,是竹溪为了追求味道,没有轻重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再不济,就当是她不满自己,想以此伤自己身体。可是前者细想不该,后者寻思无理,尤其自己都能察觉到了气味前后的不同。

    所以,这香亦或是这个香囊,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被换的?

    这香,又是冲谁来的?

    “这香囊王妃恐不能再带了。”

    福身离去竹溪补了一句。

    江可芙拿起来抛给恒夭。

    “倒了吧,再把香囊洗洗。”

    “哎。”

    “......等等,里面的香料,别扔了,寻个能盛的,收起来。”

    “这东西害人害己的,怎么还要留?”

    捧着抛来的东西,恒夭不解。从叫竹溪走了,她就瞧不明白,这会子害人不能有孕的东西又要收起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家主子怎的就这般怪异起来了?

    江可芙摇了摇头,只挥手叫她照办,瞧那娇小身影出去了,便回首托腮,望着窗外绿意出起神来。

    其中既有蹊跷,出于谨慎自该留点儿证据,就是不知,日后用不用得上。

    窗上明瓦清透,一如落雪时观雪景瞧的敞亮,几枝枝丫伸展,将要触着窗沿,嫩绿间清晰可见稚嫩的花苞,过几日便该观着一树绚丽。少女微微俯身,胸口抵上案沿,一只手隔着窗去勾勒叶子形状,喃喃自语。

    “我若能寻出来,是不是也算给小皇子,还了一报了?”

    禁宫中,多双眼睛瞧见的,哪怕赌咒,也是藏不住的。

    太子李盛与太子妃沈妙书才各自与圣上和中宫叙述了祝婕妤生子原委,再三强调了江可芙的无心,昱王妃佩戴含有麝香的香囊致使小皇子早产的消息,却似生了翅一般,飞遍了各宫。

    本来墨林轩那位忽然生子已足够叫各宫措手不及,原委一出,众人心中,更是横生多种猜测。

    金龙殿与凤栖宫听了原原本本的,许相信自己幼子这位正妃的无辜与无心,但未能亲眼所见的众人,和宫墙里对人心极大不信任的揣测,让一个传言在一日之内流传起来。

    昱王妃因祭祖被伤一事对祝家心有怨恨,幕后主使被杀也难平怒火,便故意配了对孕妇不利的香料,佩戴在身上,与太子妃去见了祝婕妤,想让祝家这一脉,就此断绝。

    兴许是迫于谣言,亦或是李隐对降生的皇子仅有的温情,又或许没那么多猜想,伤害皇室血脉不管无心与否都该论罪,宫里传旨,江可芙被罚抄十遍《金刚经》。

    确是李隐的旨意,奇怪的似是后宫的女人给的罚。

    大概,要备着小皇子不测,用她这个罪魁祸首手书的忏悔,来超度幼小的亡灵吧。

    第二日,押送祝家四口的囚车经过永安街,不是顺路,不知何人的提议,明明白白的在金陵城绕过一圈,凑热闹的谩骂不绝于耳,隔着一面墙,也听得真切,是对这几位昔日于天子堂进出的朝中大员,死前也要践踏一把尊严的戏谑。

    四人最后在城西的刑场,众目睽睽之下细数罪名后斩首示众。

    同一日的日暮时,墨林轩的祝婕妤,殁了。

    没有废黜身份,也不知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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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晚知道一个消息,特别开心,然后兴奋的我把自己所有社交软件的动态都更新了这件事,虽然但是,我还要在作话里哔哔叨叨几句,让所有人感受我的喜悦。

    (江可芙:你晓不晓得你很烦)

    (充耳不闻 .jpg)昨晚我突然发现,我初中时喜欢的一个文字游戏博主,一七年时消失,前几天,竟然更博了!

    虽然现在再看她的文字,已经没有初时的悸动了,可能以现在的标准评判,也不够好,但是在那个年纪里,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文字,带给我的一切情感与思考,那些故事附加的笑和泪,都参与并构成了我的青春。

    所以朋友有些好笑我疯狂叫嚣“我的青春回来了”的时候,我真的毫不夸张的解释,她和她的故事与人物,真的是我的青春。为了当时那一刻故事带给我的感动,那些文字,是我一辈子的白月光,是心里最深处的一片桃源乡。

    我网络上废话太多,大概也在想一个事情吧,我的故事很一般,讲故事的能力也很一般,不能带给人太多的回味,但我希望某一刻,哪个小可爱想快乐的事情时,里面会有一个关于故事的小碎片,我和我的儿子女儿们,能在那里面,有一个闪现的瞬间。

    这是对于一个讲故事的人而言,最有成就感的事了吧。

    然后,我还要疯狂叫嚣。我的青春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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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月婕妤祝溪初祝姑娘就这样领盒饭了。话说她这个名字我还挺喜欢的,毕竟想的时间,可能比男女主还久......

    (江可芙:过分了嗷。)

    小皇子死不死我还在考虑,反正怎样都是推动情节的工具人。

    小江是真的被人摆了一道,当了枪使,至于谁下的手,来吧,大胆猜。

    (李辞:没啥好猜的,也就某些人猜不着。)

    (江可芙:我怀疑你在含沙射影我,但我没有证据,但也并不影响我觉的我需要跟你打一架。)

    (作者亲妈:你俩不能打!为了早日甜甜蜜蜜推动情节早日完结,你们不能伤和气!给我握手言和!给我相亲相爱!)

    (江可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