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吉随着袁夫人来到了里房,袁吉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仰头便倒向床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袁夫人望着袁吉,摇头苦笑了笑,帮着袁吉把靴子脱了,又拿毛巾把袁吉的油脸擦了一遍,袁夫人怔怔地看着袁吉,喃喃自语道:“夫君真得变了呢。”——
第二天的清晨,外面阳光明媚,一缕金光从窗中投向案几,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窗前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叫屋子里的主人赶快起床。这时,只听房门“吱呀”一声,从房外走进来一位美妇,正是袁夫人,窗前的几只小鸟听到声响,立刻扑起翅膀眨眼便飞了个干尽。
袁夫人走到床前,看到袁吉还在闷着头睡大觉,轻笑一声,道:“夫君,快起床了。”
“还早呢,再让我多睡儿吧,反正高考已经考完了,现在是放假时期嘛。”袁吉滚了个身说道。
袁夫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高考,什么放假?袁夫人摇了摇头,伸手把袁吉身上的被子拿走,道:“夫君,快起来,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聚贤馆的吗?”
袁吉听了这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道:“对,今天是要去聚贤馆的,为夫差点都忘了。”
袁夫人拿起袁吉的衣服道:“夫君,让妾身来为你更衣吧。”
“哦,不用了,为夫自己会来。”说着袁吉夺过袁夫人手里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可这古人的衣服和现代的衣服是不同的,这古人的衣服脱起来容易,穿起来可就不简单了,袁吉本就是个西贝货,哪懂得古人的衣服怎么穿啊。这不,折腾了半天,袁吉还不知道怎么穿上这身衣衫,急的袁吉抓耳挠腮的。
袁夫人看着袁吉的着急的样子,“噗哧”一笑道:“夫君平日里的更衣都是妾身和下人帮着的,今日里夫君便要自己更衣,还以为夫君什么时候学会了呢,没想到”袁夫人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袁吉不禁老脸一红,装作生气道:“那夫人还不为为夫更衣?”说着,袁吉又把自己的衣服递到袁夫人的手里。
袁夫人笑着接过袁吉递过来的衣服,欠身道:“诺,妾身这就为夫君更衣。”
袁吉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伸长自己的胳膊,任由袁夫人为自己更衣,更完衣之后,袁吉又在袁夫人的服侍下洗脸、漱口。
在和袁夫人吃了点早点之后,袁吉就带了几个下人向袁家的聚贤馆走去,昨天袁吉听袁夫人说了聚贤馆就在袁府内的西边的一座府邸内。不多一会儿,袁吉他们就来到了聚贤馆,此时聚贤馆的大门早已开启,聚贤馆门前站着两个袁家小厮,小厮看到袁吉,赶忙躬身问安,袁吉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袁吉抬头,只见门头挂有一巨大匾额,书写“聚贤”两个金色隶书大字。在汉代,隶书已经盛行,有不少字袁吉还是看得懂的。袁吉转身对着身后的下人道:“你们几个就在此处等我。”“诺!”
袁吉缓缓走入聚贤馆内,只见聚贤馆内又分两部,左部为武,右部为文。左部馆内隐约有打斗之声,而右部馆内不时地传来吟诗作赋,时而还夹杂着笑骂之声。看来袁家将那些能人异士分为文武两部,这样也好,从中选拨人才也更加方便啊。不过初次来到这袁家聚贤馆,我是两眼一抹黑啊,还是问问这里的管堂,聚贤馆里现在到底有哪些可用之才。袁吉如是想到。
于是袁吉背着着,袁吉知道这个老翁可是当年跟随自己的爷爷的老人,见识非凡,学识渊博,袁家现如今的子孙的教育大部都由这位老人来担当,老大袁绍,老二袁术,还有袁吉,都曾今在他那里启过蒙,所以这位老人在袁家很受尊敬,大家都叫他陈伯。
袁吉一看管堂的主事居然是这位陈伯,不敢造次,乖乖地站在一边,等待陈伯把那一卷竹卷看完了再行打扰。陈伯看书似乎看得很入神,有时兴致来了会大声叫好一两声,每每都把将要昏睡过去的袁吉吓醒。不过陈伯这个老家伙从袁吉刚踏入管堂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了,他就是故意让袁吉在那干等着,看看这个袁家三少爷是不是有耐心。不过老家伙还是挺满意的,这小子至少在那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辰了,没有露出任何焦躁之情,也没有不耐烦地转身就走,这比他的那两位哥哥强多了,以后是个做大事的人啊!但凡能够做大事的人,都会一个忍字。
老家伙可不知道,袁吉之所以没有露出不耐之色,主要还是因为他是第一次听到古人读书,读的是那样的抑扬顿挫,读的是那样的婉转流连,让人的心感到宁静,让人的大脑感到昏沉,让人可以元神出窍神游太虚,这真是绝世安眠药啊!要是老家伙知道是这样子的话,那不被气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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