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尽管放心,这几年妾身一直在帮夫君打理,颇有钱粮,不会误了夫君的大事的。”袁夫人微笑道。
袁吉心里很感动,一个大男人的不能在家帮助妻子,却让妻子整日里反过来帮着她,而且无怨无悔,这不知是男人的骄傲,还是男人的悲哀。
袁吉忍不住一把抱住袁夫人,看着袁夫人的眼睛深情道:“夫人,这几年辛苦你了,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袁夫人摸着袁吉的脸道:“我们夫妻本是一体,还谈什么彼此?再说,妾身能够帮助夫君做事,那也是妾身的荣幸。”
“夫人。”袁吉听了袁夫人的话,抱了更紧了。
“对了夫人,不知现在家中产业几何,收入如何?”袁吉问道。
“袁家家大业大,袁家的产业也不全是夫君你一人的,这平儿和叶儿的大伯、二叔也是有份的,不过尽管如此,属于夫君你的产业也是不小的。夫君的产业大部都在这汝阴城里,除了有四座酒楼,十家店铺之外,还有三千亩良田,一年可进银十万两,进粮一万石左右。”袁夫人缓缓道。
袁吉对这些古代的物价并不是很清楚,这一年收入是十万两银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钱,可以买多少东西,一万石粮食,一石搁现代也就是六七十斤的样子,一万石就是有将近七十万斤的粮食。如果一个壮汉按照一天吃七两粮食,(一两粮食按照出饭率17来算)那么一年就需要2555两,那么七十万斤粮食一年只能养活三千人左右。好在袁夫人这几年为袁吉存积了不少,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撑个几年。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为了在以后的诸侯争霸中可以争夺胜利,那就必须要拥有更多的钱粮啊,唉,钱粮的问题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喽,不然会影响终身大计啊。
嗯,现在我只是一县之长,家中钱粮也足够用度,并不需要太多,凭着那些钱粮把一个汝阴县治理好也并不困难。但是以后用到钱粮的地方多了去了,估计这些钱粮是远远不够用的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让自己拥有更多的钱粮。袁吉如是想到。
但是怎么样才能弄到更多的钱粮呢,袁吉毕竟不是一个敛财高手,也不是什么经济专家,在二十一世纪,作为一名高中生,脑子里只是想着如何才能考个好成绩,如何才能考入一个好的大学,从来都不用为吃穿发愁,吃穿都是由父母来提供。但是如今却一下子要他想办法解决吃穿问题,这可是难倒了袁吉啊。
袁夫人看到袁吉一脸苦相地站在那儿,不时地抓耳挠腮,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急忙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袁吉转过头望着袁夫人,心想:“我虽然不知道在古代怎么才能弄到更多的钱粮,但是看这位夫人一人在家,就把我名下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看来是个理财的高手啊,我不妨问问,看她有什么高招?”
“夫人,为夫正在为钱粮所苦恼啊!”袁吉无奈道。
“夫君,咱家这几年积攒下来的钱粮足够你这个汝阴县用度好几年的了,而且我们又不是坐吃山空,这每年都还有进项啊,你还有什么好苦恼的呢?”袁夫人奇怪的问道。
“夫人有所不知,要是天下太平之时,单单只这汝阴一县的用度,那咱们家的钱粮可是绰绰有余啊,那为夫也没什么可苦恼的,但是夫人想过没有,此时正值多变之秋,天下大乱即将到来,为夫必然要招募乡勇,整军备甲,以策万一。你也知道,这朝廷是不管那些郡县兵的兵甲的,一切兵甲均由当地郡县供给。为了在乱世之时剿灭那些犯上作乱之贼,必然要有犀利的兵甲和训练有素的军卒。而这兵甲的打造和士卒的招募必然需要大量的钱粮来支撑,所费钱粮何止千万?光靠夫人这几年积攒下来的钱粮估计是不够的了。”袁吉摇了摇头苦笑道。
“夫君说得是,夫君深谋远虑令妾身佩服,是妾身目光短浅了。”袁夫人向袁吉欠了欠身道。
“夫君我虽然深谋远虑,却没有解决之道,深感惭愧啊,不知夫人可有计教我?”袁吉望着袁夫人道。
袁夫人沉默许久,摇了摇头道:“妾身并没有什么办法,这钱粮的集聚并非一朝一夕便可,自古以来只有那些商人世代经营才能拥有亿万家资,像那些只以入堂为官,建功立业为荣,而以操持商业为耻的世族大阀的家资并不是很多,他们的家资只够一家族日常开销罢了。所以夫君想要通过袁家的帮助来获得所需要的钱粮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
听了袁夫人的话,袁吉略感到沮丧,袁夫人看着袁吉像打了霜的茄子般的样子,不禁“噗哧”一笑,道:“夫君不必沮丧,妾身有一法,可解夫君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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