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周仓看袁吉他们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的开始在四周打起转来,袁吉他们见了都会心地小声笑了起来。这时,站在周仓旁边的裴元绍小心地拉了一下周仓衣角,对着周仓小声地说道:“老大,你这老在这转悠也不是个事啊,你快赶紧跟主公说说,到底怎么安排我们啊。”
周仓被这裴元绍一拉,狠狠地瞪了裴元绍一眼之后,想想也是,于是快步走到袁吉身边,对着袁吉拱手,大声说道:“主公,不知你如何安排俺们两个啊。”
袁吉等人见周仓终于忍不住性子了,于是都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周仓瞪着牛眼,摸着脑袋,看到大家忽然笑了起来,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袁吉等人看着周仓那傻乎样,笑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袁吉立马拍了一下脑袋,微笑道:“哦,是周仓啊,你看我这记性,差点把你给忘了。你和裴元绍就跟着叔至吧。不过你可要好好地和叔至学习一下练兵之道,知道吗?”
周仓见袁吉终于安排了事情给自己,立马便咧开大嘴笑了,拍着自己长满黑毛的胸膛,向袁吉保证道:“主公您就放心吧,俺周仓跟着叔至一定会把那些新兵蛋子给操练熟了,到时主公就等着接受精兵吧。”
袁吉不禁被周仓的话给逗乐了,于是一拍案几,大声叫道:“好,吉到时就等着诸位给吉带出一批精兵出来。”
“我等定不负主公所望。”众人听了袁吉的话语之后,连忙向袁吉保证到。
“嗯,汝阴是一座大县,按照朝廷的定制应该有两名县尉。为了给你们方便行事,我今日便任命陈到为左县尉,纪灵为右县尉。”袁吉微笑着向众人任命到。
众人见袁吉只对陈到和纪灵两人任命,而没有对廖化任命,便感到奇怪。袁吉见陈到要向自己拱手,袁吉忙伸手打住,转头对着廖化说道:“汝阴只有两个县尉,我只得任命两人,这大汉朝现在虽然被小人把持,但我们也不能公开改篡朝廷官员的编制,要是被有心人发现,告了个谋反的罪名。虽然我是四世三公的子孙没什么好怕的,但也是麻烦,所以就暂时委屈一下元俭在叔至身边挂一个副手的号,但是给予你的俸禄还是和叔至他们一样的。”
廖化见袁吉特地向自己解释了一番,心中颇为感动,本来对于袁吉如何安排,廖化并没有什么异议,不过听到袁吉的一番解释之后,廖化对袁吉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廖化从袁吉的话中感到了袁吉对自己关怀和歉意。
廖化拱手向袁吉郑重地躬了一腰,诚恳地说道:“不管主公如何安排化,只要化能为主公效力,化便满足矣。”
袁吉看着廖化那真诚的神色,不禁为之动容,连忙拉起廖化,拍着他的手背说道:“元俭放心,这一辈子吉都要你为吉效力,将来必然可以封妻荫子。”
袁吉见招募兵卒之事已了后,便又对众人说道:“至于城中还剩余的五百县卒,你们一定要把那些老弱裁撤掉,并发给他们一些钱粮就让他们回家或是种地,或是做些买卖去吧。”
众人连忙应诺。
袁吉向众人摆了摆手,道:“你们现在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吧,至于所需的钱粮你们到时可以向吕范索要。你们务必要招募青壮。”
众人又一次向袁吉应了一声诺之后,便一个个转过身鱼贯而出,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袁吉见众人都走了之后,便疲倦地坐在了席位上。现在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一年之后,汝阴城不仅城高壁厚,而且也兵精粮足。只要到时来犯的黄巾军规模不是太大,那就足以承受黄巾军的猛烈攻击而不会陷落,那自己的小命也可以得到保全,自己在这个时空中的亲人也会得到保全。
只有经受了这大汉朝的首次的黄巾军的冲击之后,自己的生命得到保全,那自己以后才有资本去和那些诸侯及枭雄争霸天下,才能让自己在这个辉煌的年代中书写下属于自己的浓厚的一笔。纵然失败,那也没有关系,至少自己已经在这个让人热血沸腾的汉末中奋斗过了,去拼搏过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可惜和遗憾的呢。
袁吉想到这,嘴角间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正在这时,袁吉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正在自己肩膀上按摩着,袁吉回过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夫人。
袁吉抓住袁夫人的小手,微笑着问道:“夫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怎么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袁夫人对着袁吉嫣然一笑道:“妾身也是刚刚来到夫君身边的,没想到夫君居然躺在席地上,想必夫君和那些属下谈论了好久,定是累了,所以妾身就想帮夫君舒缓一下倦意。可是不知道夫君在想些什么,却想得那么入神,居然没有发现妾身。”
袁吉听了袁夫人的话之后,微微地笑了一下道:“拉我起来。唉,今天可把我给累坏了。”袁夫人微笑道:“谁叫夫君是县令了呢,现在就累成这样了,要是夫君以后升了官,就要处理更多的事,那可怎么办呢?”
袁吉顺着袁夫人从席地上站了起来之后,用手刮了一下夫人的鼻子之后,笑骂道:“夫君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我可是天天早起锻炼的人哦。”
“是,是,是,夫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呵呵,都已经是午时了,夫君就快随妾身到后堂用膳吧。”袁夫人摇着袁吉的胳膊笑说道。
“这么快就到午时了啊,还真是,让你这么一说,夫君我还真的有点饿了。走,咱们快点去吃饭。”说完袁吉也不理袁夫人,径直地向府衙的后堂走去,实在是太饿了。
袁夫人见袁吉见吃就忘了自己,很生气地跺了一下脚,满是无奈和苦笑地看着袁吉渐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第二日清早,阎象和吕范来到县衙向袁吉汇报昨日的政事情况,而袁吉也刚好在书房中看完书。阎象和吕范一起向袁吉弯腰拱手施礼,喜悦道:“主公昨日向劳民发放钱粮之法,我和子衡已经试用了。正如主公所言,那些得了钱粮的劳民他们修缮城墙的效率明显提高了,而且也没有出现以往的那种消极怠工的现象了,我们的监工也不太需要。照着这样的速度下去,以象看来,只需两个月便可以将城墙修缮一新了。”
袁吉听了阎象的汇报并没有多么的感到意外,用钱粮提高劳动的积极性,而且还是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汉末使用,那些劳民能不高兴吗,能不卖了力去劳作啊。这古人也是特别的淳朴,不像现代人那么奸诈,收了钱还不好好的工作,还想着变着法子来偷闲怠工,他们收了钱粮,那可是感恩戴德啊,还不把你交给他们的工作给兢兢业业地完全保质地给完成啊。
所以袁吉对着阎象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这时一旁额度吕范一脸苦相地向袁吉拱手施礼道:“主公,自从范接管这汝阴府库,没有一日懈怠,要是按照主公这样的用度,府库里的钱粮恐怕支撑不了多少时日啊。昨日下午,叔至他们到府库找范,要范准备给他们提供两千人的钱粮,这钱粮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钱粮还可以应付一段时日。等待秋收一到,便有粮秣入库,而这钱,按照主公提供的收税之法,府库里也每日都有进项。可是这两千人的衣甲和兵器?”
吕范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不瞒主公,府库之中却严重不足,按照府库中的衣甲和兵器只能装备两百余人。更要命的是主公居然想要组建骑兵,昨日范便领着纪灵等人去查看了一下汝阴的马匹,没想到居然只有五十余匹。主公想要组建两百骑兵,这马匹也是不够的,主公只有从那些马商手中购买了,但是据说这马匹的价格可不菲。望主公三思。”说完吕范又向袁吉深深地鞠了一躬。
袁吉听了吕范的汇报之后,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怎么府库之中衣甲兵器这么短缺,还有这马匹也是如此的紧缺。袁吉不禁暗暗恼恨起前任的汝阴县令应劭来,你说你应劭,弄什么藏富于民的,只注重发展什么经济,却抑制军事。弄得现在汝阴兵甲不全,看来这个应劭也只是适合弄弄内政什么的了,军事上估计他也不是怎么重视的典型儒家文人了。现在的大汉即将步入乱世了,你光重视经济有个屁用啊,没有军事保护,你这经济的繁荣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不过光恼恨应劭也没什么用,人家已经调任走了,现在的汝阴可是归着自己管,是自己的事情了,不过还好,这应劭走的时候还算讲人情味,丢了不少钱粮与自己。要不是看到府库中留下的那些钱粮,让袁吉的心稍微地那么欣慰了一点,袁吉早就对应劭开骂了。
“嗯,这衣甲兵器不足,我们可以打造嘛,这马匹紧缺我们也可以购买嘛,不要哭丧着脸。”袁吉安慰着吕范说道。
吕范被袁吉说得哭笑不得,于是向袁吉拱手说道:“主公,这衣甲兵器的打造颇费时日,要想装备好这两千人,恐怕要等到明年的今日了。而且这马匹的价格不菲,恐怕府库中的钱粮不够啊。”
袁吉听了吕范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头,他也不知道这马匹的价格到底是多少,想来也的确如吕范所说这马匹的价格应该不会低的了,毕竟这马匹在古代的任何时侯可都是属于战略物资的,再加上汝阴已经属于南方了,这马匹的运输也是不容易啊。不过想想后年将要发生的黄巾起义,到时要是有一支骑兵的话,那么打起仗来也就要轻松一些了,那么自己的小命也能够得到进一步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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