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云,难道我们真的要硬攻陈县不成?”此时军营大帐中,吕范有些担忧道。
“那陈郡郡守已是看破了我们的企图,除了强攻之外别无他法!”一旁的廖化道。
“要是攻城,俺周仓第一个领着兵马去将它给攻下来!”周仓大大咧咧道。
思考中的袁烈听了几人的言语,摇头道:“强攻不可取,我等必须采用智取!”
听了袁烈所说,众人大奇,不由得同声问道:“如何智取?”
“明日我等起军拔寨向谯郡进发,留下几百人马伏于陈县东边四十里处的山林之中。那郑秀见我大军离开陈县,必会大开城门,到时留下的几百人马化装成普通百姓混入城中,届时,我等大军回转,里应外合必可将陈县拿下!”袁烈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众人听了原来的计策,眼中不由得一亮。一旁的吕范赞道:“子云此计倒是好计策!如此里应外合,定可将陈县拿下!”
“不错!此计甚善!不知由谁领这几百兵马?”廖化问道。
“我让何仪、何曼两兄弟领这几百人混入陈县便可!”袁烈道。
众人听了,点了点头,同意了袁烈的安排。
当许靖忧心忡忡地来到军帐时,袁烈一脸的笑意,道:“治中大人,经过一番商议,我们已经决定离开陈县,到其他县城补充粮草,之后尽快赶到谯郡支援刺史大人!”
许靖此次来军帐的目的便是劝解袁烈他们暂时绕过陈县,不想袁烈却是没有等自己劝解就一口将自己所求的事情应了下来,顿时满脸欢喜。
“将军慷慨大度,实是敬佩!等得解了谯县之威,吾定要如实禀报使君彻查陈郡太守郑秀,给左将军一个交代!”许靖一脸喜色。
许靖心情一下子变得愉快无比,却是没有深究袁烈突然转变的原因。
当晚,袁烈召来何仪、何曼两兄弟,对着两人吩咐了一番,两人满口应诺。
第二日,袁烈起军拔营,自然没有再行那种让士兵们饿着肚子装疲乏的烂计,直接向谯郡的方向行去。
大军起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陈县上的众人。见城外大军终于离开陈县,众人不由得一阵欢呼。
主簿赵开兴奋道:“郡守你看,左将军的兵马起寨拔营了!左将军乃是袁家后生,袁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做谋逆之举?果然!郡守误会左将军了!”
看着城外一队队开列出来向远方渐渐行去的大军,郑泉露出满脸的疑惑:“怎么可能呢?难道我的判断错了,真的误会那左将军了?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派人前去跟踪一番,看其是不是真的向谯县而去了。”
想到这,郑泉唤过身后一员小校,在其耳旁吩咐了一番,那小校点头会意,转身离去。
陈县的城门关了两天,使得城中的百姓和城外的百姓皆是进不得,出不得,已经影响了百姓们的正常生活。
“启禀郡守大人,那左将军的兵马果然是向谯县行去了。照其行军速度,恐怕现在都要进入谯郡地界了。”一路跟踪袁烈大军的小校回禀道。
听了心腹之言,郑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脸上也不禁出现赧色,看来是我误会左将军了。
“速速通知各门守将校尉,打开城门,方便百姓出入!”郑泉命令道。
“诺!”小校抱拳应了声,转身离去。
被安排下来的何仪、何曼两兄弟见陈县终于将城门打开,心中大喜,在进城的同时,派遣一人去通知袁烈。
当袁烈得知陈县城门打开的消息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不禁道:“吾计策成矣!”一面安排吕范、周仓二人领一万两千兵马驻扎在当地,一面暗地里抽出三千精锐兵马和廖化二人在黑夜之中向陈县潜回。
三千人马昼伏夜出,在一天的时间后终于行到了陈县郊外的一处密林之中。安排一人进城通知城中的何仪、何曼二人在今晚动手后,三千大军便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林中。偶尔有路过的百姓,都被袁烈请到林中,防止行踪被城中的郑泉知晓。
等待是煎熬的,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袁烈知晓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自己第一次用计谋去打仗,一定要胜!
当天色完全暗淡了下来之后,袁烈与廖化二人领着几员将校走出了密林,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城池的动静。
几人等了半天却是还没有看到与何仪、何曼两兄弟约定时辰时的信号。袁烈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难道他们已经暴露了吗?
正当袁烈暗自猜测时,一旁的廖化兴奋道:“子云,你看!信号!”
袁烈顺着廖化所指的方向,见到一丝亮火,顿时大喜,“速速召集兵马,向东门进发!”
“诺!”身后几员将校抱拳应道。
袁烈和廖化二人翻身上马,手中大枪一举,高声大喊:“弟兄们,向东门冲!”喊完之后,当先冲了出去。
身后三千兵马一手高举火把,一手高举兵刃,跟随在袁烈和廖化二人身后,高声呐喊。三千人马很快便来到了东门处。此时的东门已经完全被打开,门口处杀声震天,却是何仪、何曼等人再与围攻过来的守军厮杀。
众人见到袁烈赶到,顿时大喜:“将军,速速进城!”
袁烈听得,也不说话,驱马向城门处,手中长枪乱舞,瞬时将几名守军挑杀,随后跟到的兵马立马加入战团。
城门处的守军见城外大军赶到,知道大势已去,纷纷抛下手中的兵器,四散奔逃。何仪、何曼等人却是在其等身后掩杀。
袁烈见守门处士卒被杀散,自家兵马源源不断地从城外进来,知道大势已定,勒马吩咐身后亲兵道:“传令下去,入城士兵不得骚扰百姓,若是发现有奸淫掳掠者,格杀勿论!”
“诺!”亲兵抱了一拳,驱马四下传达命令。
“将军有令,不得奸淫掳掠,残杀百姓,否则就地格杀!”
“元俭!这里便交与你了,其他三门尽快带人前去占领,我去将那陈郡郡守擒来!驾!”袁烈驱马,领着几百军士便向陈县府杀去。
看着袁烈渐去的背影,廖化摇了摇头,一枪挑杀一名抵抗的士兵后,向四周大声喊道:“传令下去!降者免死!”
“不好了!郡守大人,有人杀进城来了!”主簿赵开,疾奔到太守府中大声道。
“什么!有人杀将进来了?是不是那左将军袁吉的兵马?”突然闻说有大队兵马杀进陈县,郑泉第一个反应便是袁吉领着兵马杀回来了。
“肯定是那袁吉!没错的!只怪我大意,还真以为他走了,没想到却是突然杀将回来!我真是大意!”郑泉恨得直跺脚。
“的确是左将军的兵马,那些杀进来的军士所戴的盔帽都是圆形的红缨大盔帽!现在后悔无及,趁着其兵马还没有杀到府中,郡守大人还是赶紧出城吧!”赵开急道。
正在这时,一群败兵却是冲进了府中,郑泉和赵开一惊,一看领头之人原来是都尉左由。只见左由一身的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大声道:“郡守大人,贼军杀将进来,势不可挡,手下兵马抵挡不住,大部已降,而且贼军正向府上杀来!郡守大人速速离去,末将愿护送大人!”
郑泉和赵开顿时一惊,郑泉直接站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赵开见郑泉还在犹豫,大声道:“郡守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在此徒死无益,还是尽快出城,将袁吉不轨之举上报给使君大人,方为上策!”
被赵开这么一说,郑泉顿时清醒过来,道:“主簿所言不错!”正待转身离去,却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转头道:“陈县囤积大量粮草,可不能便宜了袁吉,这烧毁粮草的事?”
“郡守放心,这烧毁粮草的事便交与开了,速速离去!”
“那便有劳了!”郑泉对着赵开便是一躬,接着在都尉左由的簇拥下向太守府外行去。看着郑泉远去的背影,赵开一咬牙,顿时向府库冲去。
袁烈领着几百人杀到太守府,驱散溃兵,只见府中除了许多惊慌失措到处乱跑的奴仆外,已是没有其他人。袁烈知道,那郑泉却是跑了。
“快去通知廖将军,要其截住一切出城者,但凡有人不经命令出城,且反抗者,杀!”
“诺!”
“将军,大事不好!太守府西边出现青烟!”一名小校跑将进来大声报道。
袁烈听了顿时一惊,暗叫一声不好!光顾着跑将过来擒拿郑泉,却是忘了派人去夺取府库了。
府库烧了没关系,反正也不是太缺粮草,但是万一烧着了附近的民居那可就坏了。想到这,袁烈忙领人向冒着青烟处赶去。
到得府库时,正看到有几十个穿着皂色衣衫的小吏在那不断地点火。袁烈怒吼一声:“住手!”
大吼的同时,袁烈纵马挺枪直扑那些可恨的小吏。那些小吏见袁烈气势汹汹地向自己等人杀来,吓得连忙将手中的火把抛向府库,发了一声喊,四散逃开了。
见手下士兵要追杀那些小吏,袁烈忙喝止住了,让其等赶紧就火。不过所幸的是这火刚点没多久,火势不是很大,经过几百人的努力扑灭,很快便扑灭了。
“将军,抓到一个放火者!”这时几名士兵押解着一个文士走了过来。
袁烈对其仔细看了一眼,怒道:“为何要烧毁府库?你知道这府库中的粮草能解救多少饥饿的百姓吗?”
这被抓的文士正是替郑泉放火的赵开。
面对着袁烈的质问,赵开一愣,没想到袁烈抓到他后,与自己对话的第一句便是如此言语。赵开听了,脸色一红,顿时有些惭愧。
袁烈见赵开面露惭愧之色,知道此人还算有些良知,脸色顿时有些缓和。
“没想到堂堂左将军,袁家忠良之后,居然会做出夺他人郡县之举!真是没有想到!”赵开冷笑一声道。
“告诉你,我不是左将军,我现在也没有闲工夫与你啰嗦!”袁烈冷笑了笑,接着命令左右道,“将此人押到县城牢中好生看守!”
“诺!”
“你!”赵开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第一百零五章:争夺豫州(八)
陈县的大乱一直持续到天亮。满城的百姓从昨晚便听到城中震天的喊杀声,吓得却是不敢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天色大亮的时候,一些胆大的百姓才打开自家的屋门,探头探脑地看着外面。
只见外面的街道上来来往往都是带着大盔帽,身穿衣甲,手拿兵器的士兵在巡逻,不时地有着士兵在张贴着安民告示。
大胆的百姓通常都有着好奇,而好奇又是促使人增长勇气的增化剂。不少百姓打开自己的屋门,走上了街道,见那些巡逻的军卒并没有理睬他们,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
来到张贴告示的旁边,看着告示上的文字。不过大多的百姓是不识字的,不识字的自然不断地询问着那些识字的百姓,上面写得是什么东西。
“老马,快给俺们说说这上面到底写了啥啊!”一个百姓询问道。其他的百姓听了,一个个地凑了过来。
那叫老马的百姓道:“让我来看看先!”
“陈郡郡守乃是兖州刺史刘岱派来的奸细,潜伏陈郡达三年,聚集粮草无数。今日左将军领兵马攻破陈县,不想那奸细郑泉却是逃窜。城中百姓勿忧,左将军兵马乃是仁义之师,不会欺压城中百姓。为了体现左将军爱民,今日上午,特地在府库处与城中百姓发放粮米…”
姓马的百姓前面的几句话,让听的百姓在震惊和惊讶的同时感到一丝的疑惑,不解那左将军究竟是何人。而说到发放粮米的时候,百姓中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子云,如今陈县已经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了,陈郡郡守的印绶也已经在郑泉的府中找到了,可以说陈郡已经被拿下了。可惜的是,那郑泉却是不知哪去了,只听有些降兵说是向东边跑了!”此时陈郡太守府中廖化对着袁烈说道。
袁烈听罢点了点头,冷笑道:“跑了便跑了罢,也是成不了气候的家伙了!就算他跑到孔伷那也是无济于事。”
接着道:“派人去通知子衡他们了吗?”
廖化点了点头:“子衡他们明日便可回到陈县。但是不知那豫州治中从事许靖到时怎么处置?”
“能怎么处置?先把他给软禁起来!待得三弟大军来到陈县后将许靖交给他来处置吧!对了,三弟派人过来了没?”袁烈轻笑了一下,问道。
“还没有。不过主公来陈郡应该不会太久!”
袁烈恩了一声,点了点头,“派人去给三弟报个喜信吧!再派些人去打探一下现在谯县的战况,可不能让刘岱将谯县给攻了下来。否则,我们的计划可能就要重新调整了。”
廖化听了点头称是。
“好了,就到这吧,我们现在去府库准备给百姓分发粮米,这可是收获人心的大好机会啊!呵呵!”袁烈站起身来,呵呵一笑道。廖化听了也不觉一笑。
此时的袁吉领着手下一万人马一路浩浩荡荡向陈郡进发。在到达陈郡地界的时候,袁吉正好收到袁烈所派来的人的禀告。在得知袁烈等人已将陈郡拿下后,袁烈大喜,急催大军向陈县进发。
等袁吉到达陈县的时候,袁烈、吕范、廖化等人出城二十里迎接。见了袁烈等人,袁吉开怀不已。当晚在陈县举行了宴席,众人一边吃喝,一边谈论着接下来的行动。
“谯县现在如何了?”袁吉问道。
“探马回报,刘岱已经到达了谯县,现在正在全力攻打。不过谯县城高墙厚,守军守卫也是顽强,刘岱一时半会攻克不得。”袁烈说道。
袁吉听了点了点头。一旁的吕范道:“而且据探子来报,刘岱已经将属于豫州的梁郡和鲁山这两郡占了。”
袁吉听了没有说什么,这两郡自己本来就没有想要占据。刘岱要出兵攻打豫州,那么必须要经过梁郡,出兵占领并不奇怪。而鲁山却是陷在了徐州和兖州之间,刘岱顺手将其占了也无可厚非。
“陈郡其它的县城,你们已经全部拿下了吗?”将陈郡真正地掌握在手中,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是的,已经拿下了!趁着这几天的功夫,手下的一万儿郎四处出击,那些县城的县令已经全部归顺主公!”廖化抱拳回答道。
“三弟,这豫州治中从事许靖现在正在府中,你看这如何处置?”袁烈最后将许靖提了出来。
袁吉听了顿时一愣,许靖?这是谁?
看着袁吉一脸疑惑的样子,身旁的沮授捋了捋胡须,笑呵呵道:“许靖字文休,汝南平舆人。少与从弟劭俱知名,并有人伦臧否之称,而私情不协。此人乃是名士也!明公却是要以礼待之!”
许靖,原来是他!袁吉心中一动,接着有些苦笑,没想到这许靖一代名士居然被袁烈他们给软禁了起来。
“快快将治中大人请来!我要亲自谢罪!”袁吉大声道。
袁烈听了,脸色顿时一红,拱手道:“还是我将治中大人请来吧!”
不一会儿,许靖便被袁烈给请了过来。看着许靖一脸的愤色,袁吉尴尬地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许靖跟前,赔礼道:“手下之人不懂礼数,让先生受委屈了。”
袁烈、吕范和廖化等人也是机灵之人,听了袁吉此话,便一步走上前去,抱拳歉意道:“我等在此向治中大人赔礼了!”
许靖见面前之人,虽然面庞俊秀,但是却隐隐中有着一股威严之气,又见袁烈等人向自己赔礼道歉,许靖脸色稍缓,“阁下便是左将军否?”
袁吉见许靖脸上的愤色渐去,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点头道:“不错!在下便是左将军袁吉!”
许靖听了顿时了然地点了点头,之后有些气恼道:“左将军手下之人不去谯县增援我家使君,却是将陈县攻下,到底意欲何为?”
袁吉听了,叹了一口气,道:“这却是实属无奈,还望先生谅解啊!我军刚刚从洛阳回归,军中粮草已是大缺。幸得使君大人慷慨,让出颍川让我大军休整,得以补充少许粮草,维持大军不散。本想在颍川裁军休整,不想孔使君有难,请求我出军相助。我与孔使君一起会盟于荥阳,共举大义,已是兄弟之情,如何忍心不救?只好冒着军中缺粮,士兵哗变的危险相助使君。而我听说陈县乃是粮草聚集之地,本想在陈县这里补充到足够多的粮草,以助使君,却是不想陈郡郡守郑泉公然抗拒,不与粮草。若其不是与刘岱通谋,如何会做出此等事来?为了将士们的性命,以及孔使君的性命,却是不得不将陈县攻下,夺取粮草,还望先生能够体谅!”说到最后,袁吉还故意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袁烈、袁洪等人见了袁吉的所言所语,惊得目瞪口呆。心中不断地佩服着袁吉,三弟便是三弟,这话说得,说得真是没话说啊!
许靖听了袁吉之言,顿时愣了下,接着却是面露羞愧,心中也是颇有些感动。
“左将军真乃大义之人也!靖却是错怪将军了!”许靖摇头道。
“没关系,人与人之间总是先从误会开始,然后才能渐渐了解彼此,增进感情的。”袁吉呵呵一笑道。
许靖听了,愣了一下,接着呵呵一笑:“左将军之言却是深有道理啊!靖受教了!”
袁吉手一伸,将许靖请上上座,许靖微微有些动容。
坐定之后,许靖拱手道:“如今使君危急万分,谯县随时都有可能被刘岱攻下。而现下左将军粮草已经得到补充,可谓兵精粮足,不知左将军何时出兵救我家使君?”
袁吉端起案几上的醒酒茶涯了一口,却是没有说话,一旁的沮授看了袁吉一眼,微微一笑道:“治中大人有所不知,粮草是已经得到补足,可是这兵士却是还没有安全休整过来。待得兵士修养完毕,恢复了气力,自然便出兵了。”
“你,你是公与?你怎么在此了?”许靖一见到沮授,顿时便愣住了。
“怎么?先生与我家军师相识?”袁吉有些疑惑道。
沮授转向袁吉道:“早些求学的时候,我和文休在洛阳见过,还一起讨论过学术上的一些问题。”随即沮授又看向许靖道,“多年不见,没想到文休却是成了豫州的治中从事了,真是恭喜了!”说完,沮授却是对着许靖拜了两拜。
许靖愣了愣,随即回拜,心中却是暗暗叫苦,这沮授什么时候认了左将军为主了?有这沮授在,我那计策岂不是早已经被人家给识破了?
避开沮授那双灼灼的眼睛,许靖拱手问道:“不知左将军手下兵马何时才能恢复战力?”
“这人马恢复战力起码要等三日,三日之后不论战力是否恢复,我一定出兵!”袁吉点头道。
其实手下两万五千兵马个个龙精虎猛,随时都可以开赴谯县出战,之所以要拖延三日不过是为了等待刘岱的使者罢了。
见袁吉说得坚决,许靖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在知道沮授已经在袁吉的身边,许靖已经不指望袁吉能不能去和刘岱打一仗,拼个两败俱伤,好让自家使君渔翁得利了。但是现在却是听到袁吉说三天之后一定出兵攻打刘岱,许靖心中却是很宽慰。不过许靖却是大意,没有在意,袁吉说出此话的时候,一旁的沮授却是没有说任何反对的话。
“如此,那靖便替使君谢过左将军了!”许靖拱手道。
第一百零六章:争夺豫州(九)
在将许靖送走之后,沮授道:“文休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尤其是在内政方面。孔伷已是棺中枯骨,我想将其劝谏过来为明公效力,不知明公是否接纳?”
袁吉一听沮授要将许靖劝降过来,心中顿时一喜。无论是什么时代,一个势力或是企业都不会嫌自己手下人才多,尤其是优秀的人才。
当场,袁吉便高兴地连连点头:“军师若是能够将许靖给招揽过来,那便是我的福气。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愿接纳?”
沮授听了呵呵一笑,拱手道:“适才只是与主公戏言尔!就是明公不接纳,授也会极力劝谏!“
袁吉听了,顿时板起脸来:“我的志向便是要成就一方霸业,而这霸业的实现却是离不开优秀人才的共同辅佐。军师以后莫要再逗我了,一旦遇到什么人才,只要其有一技之长,都与我网罗住了,不需向我请示!”
沮授听得脸色一正,心中稍许感动,拱手道:“明公但请放心,授今后定会与明公招揽人才。”
……
“我知道公与你一定会来的。”看到沮授从屋外进来,许靖苦笑了一声道。
“在此时此地遇到昔日老友,我如何不来看看,谈谈?”沮授呵呵一笑,与许靖盘腿相对而坐。
许靖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文休与孔伷身边已多长时日了?”沮授随意问道。
许靖一愣,不知道沮授为何要问这个,想了想之后回道:“一年。”
“不知文休觉得孔伷是个什么样的人?”沮授问道。
“孔使君仁慈爱民,谦虚待士,乃是一个忠厚的长者,虽与其相处一年,但是我对其品德实是尊敬万分!”许靖如实说道。
沮授听了点了点头:“那以文休兄的眼力可否看出孔伷乃是一个可以成就大事的人?”
摇了摇头,许靖道:“我知道你所说的大事是什么事,要是让孔使君在太平年间做个刺史或是什么的,一定可以造福百姓,但是以这天下的走势来看,恐怕使君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了。”
说完此话,许靖一脸疑惑道:“公与为何要问我此事?”
沮授呵呵一笑:“既然文休将孔伷看得如此透明,那为何还要与其做事,来谋划我家明公呢?”
许靖听了,一愣,随即苦笑一声,没有回答为何要谋划袁吉,而是说道:“我没有想到公与居然会投向左将军!”
沮授闻言,点了点头,似是回忆道:“不错!我与明公在巨鹿的时候便已相识。在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将明公看在眼里。不过在他请我帮忙治理巨鹿,以及随后一系列的治理民生中,我可以看出他是真心为百姓牟利的。而且在巨鹿的时候,其对我也是言听计从,我深为感动。早些年的时候,我观测天象已知汉家不久便要消亡,天下将出现大乱之势,从那时起,我便立志要寻找一位明主来辅佐,以期在今后能早日结束大乱。可是明主难寻,当我碰到明公的时候,我知道他便是我心中的明主,所以从那时起我便有了追随的意愿。”
说完,沮授看向许靖:“方今天下大乱,我家明公英明神武,必能成一方霸业,我追随于明公也是为了心中的那份理想罢了!”
许靖见沮授看向自己,心中一动,不由得叹息一声,拱手恭贺道:“靖在这里恭贺公与找到心中的明主,也恭贺公与能够早日成就心中的那份理想。”
见沮授还是一脸看向自己,许靖不由得有些无奈;“不错!我力求左将军出兵相助攻击刘岱,为的便是要左将军与刘岱二人拼个两败俱伤,以此使得使君能够渔翁得利!本来我想我这计策一定会成功!但是看到你沮授在左将军身边,我便已经知道,我这计策恐怕已经被识破了。可是没想到,那左将军愚不可及,居然还是要出兵,这却是我的大喜了!”
“你错了!错的很是厉害!”沮授笑着摇了摇头。
许靖一愣:“我什么错了?”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没有你许靖许文休,我们还是要出兵谯郡的!”沮授悠悠道。
“这,这却是为何?”许靖惊讶了,难道左将军很是自信,能够不费多少兵力便可以将刘岱给驱逐出去吗?不可能的,两军交战必有伤亡,就算刘岱人马的战力不如左将军,最后一战之下也定要损伤的。但是左将军却还是坚持要去攻打刘岱,难道是有自信不怕孔使君渔他的利吗?就算他不怕,但是孔使君还有徐州陶谦这张牌啊!是了,这左将军恐怕还不知道徐州陶谦也会出兵相助吧!到时其与刘岱拼个两败俱伤,使君可以与徐州人马两向夹击啊!
沮授见许靖脸色不断的变化,自然不知道许靖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不管他想的是什么,那也无关紧要。
“明公之所以要出兵,为的便是要为今后的霸业夺得一份根基之地罢了!”沮授微笑道。
许靖一听,面露惊讶之色,心中却是冷笑,果然,这左将军心怀不轨,对豫州有不轨之心。好在我们有所准备,没有指望你去救豫州,否则怎可是好?
“左将军想要夺取豫州,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如今豫州已有刘岱,想要将豫州夺下,那么便要先将刘岱驱除。刘岱也不是好惹的,左将军到时必会有所损失,届时,孔使君再出兵攻打,来个渔翁得利,岂不是美哉?呵呵…”许靖在心中又补了一句,届时与徐州兵马里应外合,把你们一锅给端了。
“呵呵,谯县城中有兵马一万,经刘岱一番攻打,最后所留兵马恐怕不足五千。明公手下兵马三万,就算与刘岱交战有所损伤,孔伷恐怕也没有胆量出城攻击明公兵马吧!”沮授说完,在心中也补了一句,到时刘岱兵马若是兵强马壮的,那便施行与其平分豫州的计策。等一切稳定下来之后,再与刘岱一较长短。
许靖听了沮授之言却是不以为意,心中暗笑,若是果真只有豫州兵马,那的确是没法对你左将军怎么样,但是我有徐州兵马帮忙,最后到底鹿死谁手也不知呢!
见许靖不答话,沮授觉得还是将自己此次所来的目的明说了吧!这样绕来绕去的,打着哑谜,带着暗示却是没有什么用。
“我主袁吉英明神武,乃是海内望族袁氏之后。天下大乱,豪雄并起,我主今后定可成就一方霸业!而孔豫州却是没有在大乱中生存的魄力,今后必会为他人所驱!这一点,我想文休也是知道的。如今我主发展刚刚起步,正是求贤之时,不知文休可愿来我主身旁,与授一起辅佐?”沮授道。
许靖听了顿时一怔,什么!这沮授今日来此的目的便是要来规劝我辅佐袁吉?抬头看了一眼沮授,见其一脸陈恳的样子,许靖心中颇有些意动。
许靖心中也是知道,自董卓公开造乱谋逆天下的时候,这天下便已经呈现分崩离析的态势。各地英雄豪杰一面高举讨董的大旗,一面却是招兵买马扩充实力,抢占郡县。整个天下在今后必然成为诸侯争霸之事。只有有实力,有魄力,有野心的人才能够在乱世中生存。
孔伷文弱,没有实力,更是没有魄力,加上年纪也不小了,今后肯定是无法在乱世中生存下去的。而跟随于孔伷身边的众人那就不可能有什么光明的前途。
而袁吉却是不同,不仅有着四世三公袁氏子孙的身份,还有着一份实力和野心。早年的贤名在汝南颇是有名,而几年前凭借着剿灭黄巾的功劳一举成为一方郡守,将一个战乱的巨鹿治理成河北最为繁华之地,郡治庄陶也成了现在冀州刺史的州治之所,由此可见此人的才能。而最近更是在洛阳主动攻击董卓,为救洛阳外百姓公然打开城门出城亲自与董卓几十万西凉军拼战,这一份胆魄也是常人不可及。当天下豪杰举兵讨董时,其又义无反顾地加入联军共同讨董,却是忠义之人。现在做出夺取大汉郡县的谋逆之举却是将自己一声贤名付之东流啊!
不过一想到今后天下大乱,将呈现出群雄割据的局势,许靖对袁吉的这番举动又是释解了。作为袁氏后生,肯定是要在今后有一番作为的,而要支撑这一番作为,那就必须要有一块根基之地。
作为许氏家族最出色的子弟,许靖也有着自己心中的理想,那就是能够一展心中的抱负,为一方百姓谋利,自己投效豫州刺史孔伷也不正是因为这个理想吗?
孔伷已是无法适应将来乱世的生存法则了,而这眼前的袁吉有着闯荡乱世,在乱世中搏出一番辉煌事业的资本,前途是不可限量的,正如公与所说,他现在正是在起步阶段,我若是现在便加入进去,今后其若是成就了一方霸业,我的地位肯定不低!
想到这,许靖的一颗心却是忍不住“碰碰”地直跳起来,一张白皙的脸也瞬时变得潮红起来。
沮授见了许靖的神情,微微一笑,自然知晓许靖刚刚的沉默时想到了何处。没有对许靖的失态感到任何的羞耻,相反沮授觉得很正常。无论是换了任何人在联想到自己所要辅佐的人是袁吉的前景,以及自己今后的前途,都会出现如此的失态之举。
“文休可否愿意过来辅佐我家明公?此次乃是明公特意派遣我来招揽文休的,文休万万不可错过!”沮授再一次为袁吉招揽道。
第一百零七章:争夺豫州(十)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是就这么抛弃孔使君,转而投奔他人是不是显得太不忠义了?更何况袁吉能否接受得住徐州兵马的夹击还说不定!
“让我投向左将军那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要看到左将军真正地取得豫州。”许靖最后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要求。就将此次作为对他的一次考验吧!其若是渡过了,将豫州掌控在了他手中,那么便证明他的确有着能耐,值得我许靖辅佐,若是他过不了,那么便不需要考虑什么了。
沮授笑了,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沮授回去自然将许靖所说的话告知了袁吉,袁吉点头微笑:“没想到许靖还是一个忠义之人!好!那就让他看好吧!”
三日之后,袁吉并没有等来刘岱的使者,袁吉微微有些蹙眉,难道刘岱有着很大的自信,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将谯郡拿下吗?是了,谯县守军只有一万,而且都是战力不强的新卒,长久下去并不能抵抗刘岱多长时间。看来自己与刘岱争夺豫州的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没有再犹豫,与廖化五千人马,将其留下来镇守陈郡后,袁吉点起两万大军向谯县进发。还没有到达谯县的时候,刘岱的使者却是到了。
将大军安营扎寨之后,袁吉亲见那使者,开口便问道:“你家主公现在到了何处,情形如何?”
明知故问,这是使者在听了袁吉的问话后第一个想到的词语。
“启禀左将军,我家主公已经屯兵谯县。攻打谯县已有多日,人马损失惨重,此次前来乃是请左将军速速派军支援!”那使者拱手道。
“你家主公兵强马壮,麾下五万兵马,而谯县城中只有老弱一万,攻打数日,怎会徒劳无功?莫不是在欺我吧!”袁吉一脸的不信。
“左将军有所不知,就凭城中的那一万兵马我家主公自然不会放在眼中。几日攻打已经差不多要将谯县攻下,可正在这时,却是出了个多管闲事之人。我家主公无奈,只得暂且退却,一带左将军兵马,共同对付。”使者说道。
“哦?会有这件事?这多管闲事众人到底是何人,有多大的实力居然会让刘使君暂时退兵?”袁吉很是疑惑。刘岱手下有兵马五万,就算连日攻打损失了一些,但是不可能伤筋动骨的。让刘岱暂避锋芒的人实力可定要比刘岱强。
“是那徐州刺史陶谦!”使者拱手道。
袁吉一愣,这徐州陶谦怎么也摻和着进来了?他徐州兵精粮足,而且离豫州也近,再加上这陶谦是个忠厚讲义气的人,出兵帮助孔伷那也是应该的。
袁吉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这孔伷不仅仅是请了自己这一路兵马去支援,还请了徐州陶谦。这下可好了,想要将豫州全部拿下恐怕已是不能的事情了。与刘岱联手恐怕也要假戏真做了。
“你速速回去禀报你家主公,我会替其将徐州陶谦牵制住的。这谯县你家主公若是能够夺下便让与你家主公!不过豫州的颍川,陈郡和汝南三郡便要归我!”袁吉想了想说到。
“那是自然,我在来之前,我家主公吩咐的便是如此!如此,我此次前来所要做的全部完成,这就告辞回去将左将军之言传达与我家主公!”使者拱了拱手道。
袁吉向其点了点头,示意其可以回去了。
等其走了之后,沮授等人出来了,沮授道;“看来情况有些复杂了,没想到徐州陶谦也出来查了一脚,这豫州之地现在恐怕是不太可能全部占领了。”
“这倒是无妨!只要先将豫州的名义拿到手,今后还是有机会将豫州之地全部拿下的。”一旁的郑华说道。
“子泰说的没错!我现在要做的便是要得到豫州刺史这一官职,只要这官职在身,今后我们将豫州其他之地名正言顺地夺回!传令下去,大军今日休息一日,明日寅时出兵谯县!”袁吉大声道。
“诺!”
当袁吉的大军终于来到谯县郊外三十里的时候,便看到城外一座延绵几里的巨大军营,营寨中插满了代表徐州军马的旗帜。与其相对的是几里外的刘岱大军军寨。两个军寨各自戒备森严,剑拔弩张,随时都有交战的可能。
袁吉见了,嘴角不由得往上一翘。指挥大军将营寨安扎到徐州兵马的另一侧,与刘岱大军形成夹击之势。
两处营寨的兵马自然看到了袁吉的兵马,有人欢喜有人疑惑,欢喜的自然是刘岱一方,疑惑的乃是徐州兵马。
正当袁吉大军安营扎寨之时,徐州营寨缓缓打开,却是从中涌出一队大约三千人的兵马来。领头大将手执一柄宽背大刀,跨坐在一匹肥马上,耀武扬威,用刀直指袁吉等人,大声问道:“何方兵马,速速报上名号!”
袁吉听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个徐州小将是个文盲,居然是个不识字的家伙。我这漫天的旗帜不都写着的吗?还用问?
“你这小娃娃!难道不识字?俺老周是个粗人也知道这大旗上的名号。说出来怕把你这小娃娃吓得尿裤子!哈哈…”周仓走出来打趣道。
四周的人听了都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那小将听了却是憋着一张红脸,大怒道:“你这黑厮,嘲我太甚,爷爷今天非将你砍为两段!”
说完,那小将拍马舞刀直取周仓。袁吉见了眼中不由得闪出一阵冷光,这小子也太有些不识趣和胆大妄为了吧!当着我两万大军是空气呢!不过还没等袁吉说话,周仓便哇哇大叫一声,举刀纵马迎上。
两马相交,两把大刀碰在一起,发出一串金属的撞击之声。两人却是没有将对方制住。
“小娃娃力气倒是不小啊!再吃你周爷爷一刀!”说完,周仓一纵马又向对面的那小将砍去。那小将也不示弱,举刀便迎。
两人一捉住之后也没有各自驱马离开,而是勒马厮杀了起来。你一刀我一刀的,杀了十几回合之后,那小将却是渐渐体力不支,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小将落败是早晚的事情。
袁吉身旁的袁烈微微一笑:“这小将倒是有些能耐,看他的刀法却也是不凡,若不是其体力不支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与周仓再拼个几十招呢!”
袁吉听了点了点头,如今袁吉当年所学的青龙剑法的上部已经完全学得很透,下部学来学去也就只会前几招,后面的几招却是怎么学也学不会,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资质有限啊!不过这不妨碍袁吉对一般人武艺的评价和鉴赏。
“这小将不知是何人,看其所穿的衣甲明显是出自世家之人,让周仓把他活捉了吧,千万不要把他给宰了,要不然将来有了麻烦也是不好!”袁吉说道。
沮授笑了笑,看了袁吉一眼,知道袁吉已经对前方的那小将的身份有了些猜测,突然沮授心中一动,意思妙计浮上了心头。
“碰”地一声,那小将终于抵挡不住,手中大刀被周仓给磕飞,周仓左手将大刀收起,右手直接将那小将给抄了过来,驱马回赶,扔在地上,早有士卒上前将那小将绑住。那小将却是极力挣扎,口中兀自喊道:“快放了我,要不然等会准让你们好看!”
跟随那小将而来的三千人马见自家将军被对方捉了,早吃了一惊,纷纷赶来解救,却是被袁吉手下的弓弩手给射了回去。众人见前进不得,只好回去。
袁吉令人将那小将提上来,满脸含笑道:“汝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若是名人之后,我自当饶你性命!”
那小将听了却是不言语,当袁吉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那小将却是抬起头来,道:“汝又是何人?”
“你是真的不识字还是在和我装傻呢?”袁吉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四周的袁烈等人却是又哈哈一笑。
那小将却是脸一红,道:“吾自然是识字的。不过想确认下心中所想罢了!”随即问道,“你便是左将军袁吉?”
“你这娃娃真是胆大,我家主公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周仓对着那小将一瞪眼道。
那小将却是回瞪了周仓眼:“起的名字不是让人来叫,那要名字作甚?”此话一出却是将周仓驳得哑口无言,一双大眼硬是向外突出,没有收回来。沮授、郑华等人却是不由得点头微笑。
“呵呵,你说的没错,这名字的确是用来被人叫的,我便是袁吉。”袁吉微笑道。
“你果然是袁吉,我没有看错!快将我放了吧,都是自己人!”那小将一脸的轻松,挣扎着要站起。
袁吉看着这小将稚嫩的面孔,哑然失笑道:“谁和你是自己人了?你又没告诉我你是何人!”
那小将微微一愣,道:“你们不是来救援孔豫州的吗?”
“谁和你说我们是来救豫州,而不是来夺豫州的?”袁吉笑道。
那小将听了袁吉的话明显惊了一惊,张大了一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拍了拍这小将的肩膀,袁吉站起身来悠悠道:“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那小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没有思索地说道:“我叫陶商!”
袁吉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你便是陶使君的公子了?真是失敬了啊!”说完,袁吉走上前去亲自将其身上的绳索除去。
见袁吉亲自来解自己身上的绳索,陶商脸色稍稍有些动容。将陶商身上的绳索解去之后,袁吉又令人准备宴席,好好来给陶商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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