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玄虽然怀疑清和道长与缳儿的动机不纯,但毕竟寄人篱下,只能在这里老老实实地随缳儿练功。有一天,李悟玄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李悟玄的梦境
李悟玄看着床上的安珺华哭泣道:“母妃,不要丢下玄儿一个人,玄儿不想只剩下一个人。”
安珺华虚弱的说:“玄儿,就算母妃不能陪伴……你成长,你也不要……流泪,因为你是一……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玄儿,一定要找到你的……父亲,一定要……”
李悟玄:“母妃,孩儿知道了。”
安珺华:“生死各有……天命,或许这……便是母妃的命吧。不过玄儿……你一定要记住,如果……将来你娶妻生子后,一定要对……他们负责……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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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悟玄从梦中惊醒后,泪水沾满了衣裳,正好被缳儿看到问道:“李公子,莫非是思念家中的亲人?”
李悟玄:“家中只余在下一人,虽繁盛却太过孤单。只是今日梦到了家母去世的场景,不由悲从心生罢了。”
缳儿安慰道:“公子尚且知道自己的父母姓甚名谁,那里像我从一出生就脱离了父母的怀抱,连他们的一面也没有看见过,只有有一块刻着”缳”字的玉佩,可以留做一个念想。”
李悟玄:“倒是在下的不是,竟引起缳儿小姐的伤心事,逐实该打”
缳儿:“小时候,我的确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不过现在长大了也就想开了。或许从他们选择抛弃我的那一刻,我与他们的父子情缘也随即断了。”
李悟玄:“以前,别人只会对我说什么百善孝为先,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还是第一个和我说这番话的人。”
缳儿:“你也是我第一个倾诉的人。”
李悟玄听后,不由有些心疼面前的女孩,他自己虽然父母都不在他身边,但不管怎么说他的身份显赫再怎么说也算过得不错,而且他还有表哥与勉晟两个玩伴,可以陪他玩耍。但是缳儿只有她和她师父一起呆在道观里,想必一定是受了许多委屈,也没有人可以倾诉吧。
缳儿:“三天前是我的生辰,不知公子可否今日陪缳儿补办一个生日?”
李悟玄带上斗笠说:“荣幸至极。”
缳儿:“公子其实比那些人更英姿焕发,何必在意他们的想法。”
李悟玄:“只要还身处红尘中,就不可能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缳儿与李悟玄手拉着手走出了道观,去了集市。
缳儿到了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都觉得很新奇。李悟玄突然看见了柳靓正慌慌张张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跑来,身后还跟着一帮家丁。李悟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与柳靓还算熟识,如今他遇到困难了不能袖手傍观,于是他一手拉着缳儿,一手拉着柳靓跑到了一个隐蔽点的地方。
柳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然我非刮一身皮才可回去交差不可。”
李悟玄:“举手之劳罢了。”随后又为柳靓介绍道:“德珉,这是我的朋友。”
柳靓:“小姐,在下柳靓字德珉,在家排老四,姑娘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四哥就是了。”
李悟玄:“姑父一向都是好脾气,今日为何派了家丁追你?”
柳靓:“我见义勇为,和一个小混混打了起来,不过是轻伤,他的父母竟然带着他找到了父亲告状,我自然不服气和他当着父亲的面吵了起来,父亲当时很生气给我一个耳光,然后我就离家出走了。”
李悟玄:“姑父也是为你好,你又何必耍小脾气。”
柳靓:“他哪里是为我好,不过是想掌控我的人生罢了。一点自由都没有,还是你过得潇洒,没有父母打着为你好的旗子强迫你干你不喜欢的事情。”
李悟玄:“可我也羡慕你有大叔为你遮风挡雨,哪里像我一样事事都需要我独自面对,连累了也不知道应该对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