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瑜道人走后,李悟玄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想起当日,他明明从王府里,结果一觉醒来却发现他到了道观,他想此事,有个人或许知晓,于是他向李柒道:“你去把你的父亲找来,本王有事问他。”
李柒离开了,只剩下李悟玄一个人,他看着缳儿给他的香蘘道:“是情还是劫?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管家来了之后说:“不知侯爷找老奴有何吩咐”
李悟玄:“清阳观中有个清和道长,不知您可知道他与父皇是何关系”
管家:”老奴不敢欺瞒王爷,昔日王爷曾与陈安业化名为李清和和陈明生闯荡江湖,王爷当年随涟水道长出家时,也就用了”清和”二字做道号”
李悟玄把香囊扔在地上说:“好一对师徒,竟然把我当猴子一样,把我耍得团团转。”
李悟玄避开了侍卫,逃出了王府,先去了旭渊侯府见旭渊侯,旭渊侯看见道:“王爷此时应在王府闭门思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悟玄:“悟玄躲过侍卫,偷偷跑出来了”
旭渊侯:“王爷,你好生糊涂,你要知道那些人本身就鸡蛋里挑骨头,想要抓你的错处,你现在的做法就是给他们一个惩治你的机会。”
李悟玄:“悟玄知道,但悟玄有要事请教,还望侯爷可以如实相告。”
旭渊侯:“何事?”
李悟玄:“父王与清阳道观中的清和道长可是同一人?”
旭渊侯:“看来王爷已经知道真相。”
李悟玄:“他为什么要如此狠心,抛弃我与母妃”
旭渊侯:“王爷,有的事情的真相是很残酷的,王爷还是莫要打破烧锅问到底了,不然自身必先反受其害。”
李悟玄从侯府出来,就想去清阳观,却不知清阳馆的去向,幸有好心人指点,才到达了了清阳馆。可真到达了哪里李悟玄却不敢进去,他还是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他本想一走了之,就当他从也没有来过这里,可却被清和道长叫住。
清和道长:“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李悟玄只好推开门进来道:“晚辈见过道长,今日天色已晚,按理说,不应该叨扰道长,只是晚辈确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道长。”
清和道长:“不该叨扰也叨扰了,就别说什么客套话了,只是我本以为再见你会遥遥无期,没有想到你我会这么快相见。”
李悟玄:“道长,晚辈其实很想知道当日我有何莫名其妙到了这清阳馆里,又为何道长似乎不待见晚辈,却还要为晚辈疗伤?”
清和道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似乎太过于执着了。”
李悟玄:“道长,其实晚辈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清和道长:“公子,若是有疑惑,询问夫子或者阅览书籍就好,何必大老远跑来这问贫道。”
李悟玄:“此惑只有道长一人能解。”
清和道长:“贫道累了,不想陪公子胡闹,还请公子速速离去吧”说完,清和道长转身就要离开。
李悟玄见此道:“李清陌,你不敢回答我的问题对不对?你不要因为一走了之就可以逃避问题,你那是懦夫所为。”
清和道长:“公子思念父亲之心可以理解,但这里并没有公子的父亲,公子还是早日下山,以免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李悟玄:“这荒山野岭的那还有什么别人,只有缳儿和你们师徒二人罢了,不过你们师徒的感情可真深厚,都到床上去联络感情去了”
清和道长打了他一巴掌道:“缳儿比你还要小上五岁,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又何必迁怒她这个无辜人。”
李悟玄:“怎么,心疼了?但你心疼过母妃吗?你可知道她日日以泪洗面,却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的样子吗?你可知道,你一走了之,外面的流言飞语是如何说母妃的吗?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知道寻花问柳,在这里乐不思蜀。我为母妃把自己的心血浪费在你身上不值。”
李悟玄说完不顾清和道长的脸色就走了。
太子府中,李季瑛与陈淮咨去观赏府中的美景,只剩下李雅楠与江禧瑶和江禧瑜两姐妹聊天。不一会,江禧瑜觉得有些无聊,就向李雅楠告罪,到花园里闲逛了起来,忽然看见了一只蝴蝶在假山上歇息,于是她悄悄地来到假山旁,捉住了它,她很高兴地和蝴蝶玩耍,谁知那只蝴蝶忽然挣脱出江禧瑜的掌控飞走了,江禧瑜连忙追它,却没有想到她的视线都被蝴蝶占据,没有看见李季瑛和陈淮咨,撞在陈淮咨的怀里。
陈淮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恼羞成怒的江禧瑜打了一巴掌。
江禧瑜生气地说:“你这个淫贼,竟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小心我报官。”
陈淮咨:“明明是你走路不看道,竟还倒打一耙,怪罪到我身上了。”
江禧瑜:“反正我不管,就是你的错。”
陈淮咨:“我说你可真刁蛮任性,不过我告诉你,我就不吃这一套。”
江禧瑜:“我要告诉父亲和大哥说你欺负我。”
陈淮咨:“我说你丢不丢人,说不过我就去告诉家长,这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江禧瑜被陈淮咨说得一边哭一边走了,李季瑛道:“淮咨,瑜儿是个女孩子,你如此对她,也确实太过分了些。”
陈淮咨:“不过是一个宠坏了的刁蛮小姐罢了,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倒霉摊上这样的夫人。”
李悟玄离开道观后,就吐出一口鲜血,他扶着树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小树林,来到了清河县,哪里还贴着他与缳儿的通缉令,但想来他现在与当时相差甚多,那些官兵竟未曾认出他来。
他走到一个酒肆里,孤自一人饮着酒,仿佛这样就能消除他的疲倦,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说:“公子,你的脸色太过于苍白,还是别喝了,快随属下回府吧。”
李悟玄喝了几杯酒已有些微醉,他说:“我才不回去,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家?这天大地大却早已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
神秘人:“公子有什么事想不开,何必折磨自己的身体。”
李悟玄:“到了现在,谁还会关心我”说着说着,李悟玄就没了声音,神秘人只是认为李悟玄累了所以睡着了并没有当回事,可是当那个神秘人把他带进皇宫后,李悟玄就高烧不退了。
皇帝很着急,连忙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召来了,可他们的说辞仿佛早已经有所准备,都说“王爷旧年的伤未愈,不知被何激起,再加上王爷又喝了酒,如同火上浇油,臣等只能尽力而为。”
看着说梦话的李悟玄,皇帝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毕竟李悟玄也算他从小养大的,他威胁那些太医道:“如果你们医不好王爷,那你们就给他陪葬吧。”
李悟玄一直握着皇帝的手,让皇帝不要离开他,嘴里一会叫着母妃一会叫着父王,让人心疼,皇帝:“玄儿,父王在这里,别睡了,和父王说说话好吗?”
李悟玄迷笼地说:“你不许离开我,不许当道士。”
皇帝:“只要你醒来,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李悟玄:“不许说话不算数,”
皇帝:“君无戏言”
皇帝说完就走了,遇见了清和道长道:“十年了,我还以为你忘记我这个兄长了。”
清和道长:“贫道清和见过陛下。”
皇帝:“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不肯叫我一声兄长吗?清陌,悟玄一直很惦记你,去看看他吧。”
清和道长:“陛下,贫道道号清和,前尘种种已经化为飞灰,随风逝去,陛下又何必苦苦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