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玄一边走一边问道:“早先悟玄听说,大人的女婿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徐恭,可确实如此?”
于祺连:“公子,属下的女婿叫徐逊恭,他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不知公子如何知道?难不成是他在何处无意间得罪了公子?”
李悟玄:“也没什么要紧事,只不过悟玄刚刚想起曾在三月以前,悟玄恰巧碰见一个想要状告扬州知府的人,如果悟玄未记错,扬州知府就是大人的女婿徐逊恭吧。”
于祺连:“公子是在威胁属下。”
李悟玄:“瞧大人说得,悟玄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大人,不然到时候你不仅要为你的女婿收尸,恐怕也会威胁到大人的身家性命。”
于祺连:“公子不要算什么把戏了,你的话,属下一个字都不会信。”
李悟玄:“悟玄好言提醒,奈何大人不信,悟玄也别无他法,只是若当真被悟玄言重,恐怕大人也无颜面见你的列祖列宗。”
于祺连:“公子,这里荒无人烟,咱们还是快离开吧”
李悟玄没有离开,而是跪下哭道:“可怜的于大人,你死的好冤啊,悟玄无能啊,不能为你申冤,只能偷偷的祭拜你。于府满门抄斩,连一个才刚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被那些人活活摔死。于大人,悟玄知道你死得冤,可惜悟玄位卑言轻,只能备下好酒,供你西行的路上喝。”
于祺连:“李悟玄,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过分吗?老夫还没死,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悟玄:“我哭的是于祺连于大人,你又是哪里来的冒牌货,好大的胆子,连死者都敢冒充,小心于大人泉下有知,必然带着于府满门,扰的你不得安宁。”
于祺连“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就甩袖走了。李悟玄见他走了之后,就从地上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就回了王府,管家看见他回来担忧道:“王爷,你终于回来了,这一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事?”
李悟玄脱下自己的外衣说:“遇见了一个疯子,总是神经兮兮地跟在我身后,还爱多管闲事,不过本王略施小计,就把他给气跑了,您是没见到他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真是太好玩了。”
管家:“王爷和一个疯子计较什么,万一他发起疯来,伤了王爷怎么办?”
李悟玄:“您放心吧,他虽然是个疯子可他一点也不傻,他可知道如果他真敢伤了本王,本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让他真的身首异处。”
就在这时,李柒进来道:“王爷,苏公公来了。”
李悟玄听后连忙出去迎接,苏佩忠看见李悟玄道:“王爷,你的病可痊愈了?”
李悟玄:“多谢公公关怀,悟玄已经好多了,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苏佩忠:“传陛下口喻,宣王爷与于祺连大人进宫见驾。”
李悟玄:“臣遵旨”
苏佩忠:“王爷,奴才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千万记住,一定不要在面圣时透露出来。”
管家把一个荷包塞在苏佩忠手上道:“多谢公公指点,这小小谢意不成敬意,还望公公莫要推辞。”
李悟玄与苏佩忠进了皇宫,来了御书房,看见已等候多时的于祺连之后,李悟玄道:“于大人可安好?”
于大人:“臣为几日前做的事向王爷道歉,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原谅臣这一次。”
李悟玄:“大人也是为国为民,悟玄又岂敢怪罪。”
皇帝看见他们和乐融融的场面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苏佩忠道:“王爷,于大人还不快拜见陛下。”
李悟玄/于祺连听后跪下道:“臣李悟玄/于祺连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免礼平身”
李悟玄/于祺连:“谢陛下。”
皇帝:“看来朕多虑了,你们二人的关系还是很和谐的。”
于祺连:“臣自那日回府后就深感愧疚,后悔不该如此莽撞行事,害王爷卧病在床,一直想找机会向王爷道声歉,却一直没有机会,幸而陛下给了臣这个机会。”
李悟玄:“其实臣也知道,于大人只是听信谣言罢了。而且于大人为了捉到钦犯,不惜得罪于臣,足以证明于大人对陛下的忠心,臣又怎会怪罪于他。”
皇帝:“既然如此,你二人要记住今天对朕说的话,若是谁还苦苦纠缠于这件事,那么谁就犯了欺君之罪。”
李悟玄/于祺连:“臣定铭记于心,绝不会再为此事纠缠不清。”
皇帝:“你们都退下吧。”
李悟玄/于祺连:“臣告退”
在皇宫里,李悟玄和于祺连谁也没搭理谁,出了皇宫,于祺连将李悟玄带到元辰酒楼道:“王爷可真是好手段,不过王爷不要认为这样,臣就没有办法了吗?臣只有一日不把王府搜得地朝天,臣就一日不会罢休。”
李悟玄:“你忘了刚才在陛下面前保证什么了,你要是实在不想要你的性命了,就直接从这楼上跳下去,可千万不要连累本王。”
于祺连:“谁说我是因为那件事,王爷为臣哭丧,咒臣一家满门的帐,我还未找你算呢。”
李悟玄:“那为何当才你在圣驾面前,一个字也不敢说,因为那是你先跟踪我,本就是你理亏在先。”
于祺连说不过李悟玄,只好又一次的甩袖走了,这时李悟玄突然问道:“你抓的钦犯到底叫姓甚名谁,为何你总是说本王与他交清深厚?”
于祺连停了下来回头道:“他姓陶名珉养,是一个名叫张茕的人告诉我说他经常看见王爷”
李悟玄:“不认识,本王可从未听过如此土的名字。”
缳儿自那日起就从柳府住了下来,柳靓怕缳儿无聊,经常讲一些趣事逗她开心,这一来一往就惊动了柳夫人。柳夫人对缳儿很好奇,就让柳靓带着她去见缳儿。缳儿见到柳夫人之后,不慌不乱地为她请安,柳夫人见缳儿与她年轻时有些相似,不由起了喜爱之情。
柳夫人是越看越喜欢缳儿,心里已经认可她这个儿媳妇了,她拉起缳儿的手道:“好孩子,如果小四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帮你出气。”
柳靓:“母亲,你看见了缳儿姑娘,就忘了孩儿才是你货真价实的儿子,你可真是重色轻子。”
柳夫人没有理会柳靓,继续对缳儿道:“缳儿,你瞧瞧他,还吃你的醋呢,可真是个醋坛子转世,以后你可要好好管教他,不然他非翻了天不成。”
听了柳夫人这话,柳靓就知道她误会了他与缳儿姑娘的关系,但终究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他赶忙辩解道:“母亲,孩儿与缳儿姑娘清清白白,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免得败坏了缳儿姑娘的清誉。”
柳夫人笑道:“你们两个聊会天,我还有些事务处理,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柳靓/缳儿:“母亲/夫人慢走”
柳夫人走了之后,柳靓与缳儿谁都没有说话,直到缳儿开口问道:“四公子,可还有要事?”
柳靓:“缳儿小姐,今天,在下偶然在坊间听闻了一个特大消息,不知小姐可有兴趣听听看?”
缳儿:“说什么特大消息,不过是世人不分青红皂白,以讹传讹罢了。”
柳靓:“这件消息与你心心念念的李大哥有关。”
缳儿:“李大哥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还望四公子告知。”
柳靓:“你李大哥的母亲长得花容月貌,被他伯父和他父亲同时看中,他们二人为了争夺美人明争暗斗,惹得他祖父心烦,最终他父亲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才让他母亲嫁给了他父亲,但同样他父亲也被踢出了权利的中心,最终他祖父驾鹤西去,由他伯父承继家产。后来他母亲怀孕,生下了他,只是可惜他伯父却想重新夺回他母亲,在一次家宴上,他伯父在他父亲的酒里下了毒,幸好治疗及时,才没有一命归西,他父亲得知真相后,去质问他伯父,结果反被囚禁,三日后,哪,囚禁他父亲的地方忽然失火,幸好有一位道长相救,才逢凶化吉。他父亲对他伯父彻底失望了,于是就跟着哪位道士走了。他伯父本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却未曾想他母亲为了不成为他伯父的女人,自尽了。”
缳儿:“那群人可真能瞎编,李大哥当日肯定是听说了这件流言,心情不好,才会那样对我的。”
柳靓:“你不必担忧,你的李大哥向来不把这些流言当回事,一直都是听之任之。”
而李悟玄回到王府之后,看到好几个仆人凑到一块,焦急的样子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只是那些仆人一看见李悟玄就纷纷跪下告罪道:“王爷,奴才该死,未能及时制止流言,对陛下和王妃的声誉造成了危害。”
李悟玄:“什么谣言?为什么我都不清楚,快给我从实招来。”
那些仆人怕李悟玄听到这个谣言在受什么刺激,这就成他们的错了。但不说,惹怒了李悟玄,也是死路一条。现在他们骑虎难下,说不说都是死路一条。这时一个年纪较少的仆人将柳靓对缳儿说的话又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李悟玄听了,怒上心头,恨不得把那个传出谣言的人碎尸万段。想着想着,他又吐了口血晕了过去,那些仆人慌做了一团,不知如何是好。